正文 第596章 容稜的臉色就一日比一日難看! 文 / 誰家mm
&bp;&bp;&bp;&bp;柳自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嘴,頓時眼珠‘亂’轉,估‘摸’著要如何將這句話圓過去。
卻見史嬤嬤已經疾步走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人,眼神滿是銳利,眸子‘陰’森又狠毒︰“實話實說,否則,別管你是不是受主子器重,別管你是否還有利用價值,更別管你是什麼柳家小姐,便你是公主郡主,嬤嬤我也能讓你好好的嘗一次終身難忘的印象!”
史嬤嬤的語氣听著實在不像開玩笑。
這一路過來,柳是知道此人不好應付的,且‘性’情倨傲冷酷,高高在上,但柳倒是還未受過此人此等威脅。
柳心神動了一下,明顯也有些忌憚。
沉默一下,柳抬眸時,很鄭重的問︰“嬤嬤可否答應,不管兒說了什麼,此事,兒作為告〞q r〞,都將無罪。”
若是柳蔚的身份當真如此,那滿‘門’株連中,自己也要算一個人頭。
這好不容易逃出柳家,逃出父親的罪責,柳心知,萬萬不能再將自己再次送入那等死的境地。
史嬤嬤想催柳,不要嗦,趕緊說!但看柳要求似也不過分,便收斂神‘色’,甚至抬手撫‘摸’一下柳的頭發。
史嬤嬤滿是皺皮的手貼住柳頭皮時,柳頓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後背都開始發麻。
但柳不敢‘亂’動,而史嬤嬤,也放柔了聲音︰“傻孩子,你如實相告,知無不言,你的命,自有主子照拂,不管柳家將來如何,你與柳家又能有什麼關系?你是未來的七王妃,你是容家的媳‘婦’,容家的人,柳家,沒有誰能有資格連累你。”
七王妃,容家的媳‘婦’……
這兩個稱呼,令柳血脈噴張。
柳重重的點了點頭,仰頭望著史嬤嬤,張口道︰“其實,那柳蔚就是三王爺身邊的……”
“ 當!”一聲瓷器砸碎的聲響,從院子里傳來。
柳的話頭被打斷,下意識的看向‘門’外,滿臉緊張。
史嬤嬤听到關鍵處,倏地被打斷,滿臉冷意,舉步走到‘門’口,張口剛要罵人,就听迎面一聲“咕咕”,接著,一道黑‘色’‘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史嬤嬤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黑雲罩頂,接著,一道尖銳的觸踫,驚得史嬤嬤大叫一聲!
“是它……”身後,響起柳的顫抖聲。
史嬤嬤本能的去看襲擊自己的是什麼,這一看,頓時‘腿’肚子都軟了,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鷹,老,老鷹……”
一只碩大的幼鷹撲扇著翅膀,也不管史嬤嬤如此膽顫,見史嬤嬤倒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不管不顧的又是一聲鷹鳴,又朝史嬤嬤俯沖下去。
史嬤嬤忙抱住頭,大叫︰“別抓我,別抓我,快來人啊,救命啊……”
柳到了此時,已全身僵硬,滿頭大汗。
柳站在屋里,接連後退好幾步,眼看著快退到窗口,身後,突然被什麼擋住了。
柳回頭一看,頓時嚇得快要肝膽俱裂。
立于柳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陰’鷙的三王爺容稜。
“三……三……”
柳喉嚨一卡,連個囫圇話都說不清。
容稜冷冷的睥著柳,手臂一抬,手指在空中輕緩一勾。
身後的窗子外,兩道黑影急速閃身而進,柳甚至來不及尖叫一聲,‘唇’瓣被捂,人已經被兩人擒住。
將柳帶走,又看了眼還在‘門’外,被咕咕折騰得狼狽不堪的史嬤嬤,容稜眯了眯眼,轉身,從窗戶離開,臨走前,指在‘唇’邊捏起,發出一聲好听哨響。
正撒歡得快活的咕咕听到那哨響,立刻收身,翅膀一斂,不再管地上那鬼哭狼嚎的老太婆,直接飛上了天。
史嬤嬤抱著頭發抖了好半晌,直到感覺那龐大畜生似乎不在了,才惶惶的抬頭,果然看到院子里除了自己,再無他人。
史嬤嬤連忙爬起來。
一進屋子,果然,柳已經不見了。
史嬤嬤頹然的坐到椅子上,整個人還透著劫後余生的慌張,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抖動的不成樣子。
柳被暗衛帶走,安置在郊外一間小屋,柳沒有被打暈,柳能清晰的看到容稜那張冷酷而森然的臉。
自從三日前柳蔚無故失蹤,容稜的臉‘色’就一日比一日難看!
起初,柳並不是十分確定,柳蔚就是那柳先生,雖然也有所懷疑,但到底也就只是懷疑罷了。
可這次失蹤,柳蔚不見幾日,柳先生便不見幾日,兩人行蹤一致,柳又本就生疑,再一深想,答案分明呼之‘欲’出。
而自從想通這道關節後,不知是不是錯覺,柳總覺得,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危險。
偶然在客棧遇到三王爺,三王爺看她的目光也越發狠厲。
欺君之罪,非同小可,自己撞破如此大事,按照這位三王爺的‘性’格,又怎會輕易放過自己。
柳說是去找史嬤嬤求證的,不如說是去求救的,去的路上,柳繞了好幾個圈,一再確定有無人跟蹤,可分明,確定無人尾隨,可到頭來,還是落到此人手中。
柳現下惶恐,被抓起來後,縮在房間角落,卷成一團,不敢做聲。
容稜就站在屋外,敞開的石屋大‘門’,勉強有些新鮮空氣流通進來,柳看著他的背影,又看著自己身邊兩個看守的‘蒙’面男子,心神晃‘蕩’,眼下之際,唯有期盼,三王爺能看在她也姓柳的份上,看在柳蔚是她姐姐的份上,饒她這一命。
只是柳蔚現在生死未卜三十六個時辰,三王爺已接近瘋狂,三王爺,還能听進自己的話嗎?
而就在此時,‘門’外,一聲鳥鳴,由遠而近。
“桀”
那聲音嘶鳴而干澀。
柳前日便听過這聲音,是那只通體漆黑的災鳥,前日客棧兵荒馬‘亂’,只因據說那“柳先生”的愛鳥傷口潰爛,命懸一線。
但不知為何,明明無人再施救,那鳥兒竟又奇跡般的復原過來,剛開始都說是回光返照,但不過一日,這鳥兒竟然已能站立,又過了幾個時辰,竟然撲扇著翅膀,可以飛了。
只是它的叫聲不如其他鳥兒清脆,變得宛若喪鐘,鳴啼淒厲。
而更讓柳覺得荒唐的是,這鳥兒好過來後,自己竟然親耳听到三王爺與其說話,說的是“去找柳蔚,快。”
明明一句人語,那鳥兒竟像是能听懂一般,撲扇著翅膀,便消失無蹤。
這一消失,便是兩日。
此刻,災鳥又出現了。
‘門’外,容稜听到那聲鳥鳴,抬了抬手,一只黑‘色’鳥兒,迅速落在他手臂上,沖著他,桀桀一叫,還用尖嘴,去啄他的手背。
容稜看了看自己手背,漆黑的眸子,瞬間乍放光魂︰“你說,找到了?”
珍珠得意的揚揚烏黑腦袋,嘶鳴一聲︰“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