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7章︰明顯是個殺人老手 文 / 誰家mm
&bp;&bp;&bp;&bp;孫奇在後面追了兩步,听柳蔚這麼說,連忙停下,恭恭敬敬鞠了個躬,滿口答應︰“下官恭候。”
等孫奇行了禮再抬眼時,卻看屋外的院子,已經輕絲雅靜,一個人也沒有了。
孫奇張著嘴,走出去吶吶的環視一圈兒,半晌,自言自語道︰“我的都尉大人,果真上天下地,無所不能……”
踏著輕功,拽著柳蔚的容稜,幾個騰空,已帶著柳蔚離開衙‘門’。
柳蔚被男人硬拉著,半個身子被他摟在懷里,嘴角,卻止不住的總是往上勾。
容稜沉著臉道︰“好笑?”
柳蔚索‘性’雙手環住他結實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前,仰著頭說︰“我想知道,收到信時,你是什麼表情。”
容稜瞧著柳蔚,但腰上感覺到她的環摟,眼底到底少了一些冷意。
“你容都尉,是真的大慈大悲,宅心仁厚?竟然還斷斷續續的回了信給他,連這設立停尸間的建議,也是你知會他的?說來,你對孫奇,若說不看重,倒是假的。”
容稜垂著湛黑的眼眸,依舊未語。
其實與容稜接觸久了,柳蔚對這人也越來越了解了,容稜絕對不是心熱之人,但容稜也並非絕對的薄情。
孫奇對容稜有種盲目的崇拜,就像信徒崇拜神明,這種仰望說來有些孩子氣,但並沒惡意,反而是一種絕對的依賴和信任,而身為上位者,能得到下屬這樣毫無保留的崇拜,其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而容稜即便天‘性’使然,並不會對孫奇有太多回應,但容稜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雖然冷淡,但卻沒有寒了這位崇拜者的心。
孫奇到如今,也將容稜奉若真神,不就因容稜偶爾的短暫回應,讓孫奇知道,自己寫過去的信,他看了,都尉大人全部看了,所以,他才會回自己,且雖然字少,但都是他親筆所回,並非托付予人。
偶像的這種親民做法,在粉絲眼中,會被放大很多倍。
柳蔚不知容稜是有意為之,籠絡住這個絕對腦殘粉呢,還是他本‘性’,便不是那樣絕情之人,
但在柳蔚眼中,這樣的容稜,讓她覺得很好,非常好。
說不上來是哪里好,她就是覺得好。
環抱住男人腰間的那雙軟軟‘女’人手,又緊了一些,柳蔚將半個身子的力氣,都掛在容稜身上,不管不顧,也不在意這是高空。
反正,柳蔚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讓她受傷。
因為是他,而他是個有柔情的人。
是個在心底某處,也柔軟著的人。
容稜當然不會讓柳蔚受傷,哪怕高空危險,但當這‘女’人將力道撤了,身子徹底依靠他時,他已調整了輕功姿勢,確保她安全無恙。
一路上,兩人再未說話。
回了客棧,柳蔚換了衣服,簡單清洗過後,從屏風後出來,便看到容稜也已換了身干淨的衣裳,正倚在她的‘床’邊,手里拿著本醫書。
這男人,還真打算當大夫不成。
柳蔚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去,她走到榻前,將男人的書‘抽’走,然後將巾布塞到他手里,轉過頭,背對著他,坐著。
容稜‘摸’著微微有些濕潤的布巾,稍稍側身,拾起柳蔚背後一縷青絲,為她擦拭。
容稜的動作很輕,干硬的大手,在她發間穿梭,柳蔚覺得舒服,仰著頭,微微眯眼,變得有點昏昏‘欲’睡。
容稜瞧她困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邊為她擦著頭發,一邊輕聲問︰“驗得如何?”
他是問那具尸體。
柳蔚沒有睜開眼,懶洋洋的道︰“是他殺案,凶手手法干淨利落,明顯是個殺人老手。”
凶手是老手,這意思便是說,是個殺人慣犯。
容稜蹙眉︰“你說有事要問孫奇,便是問他最近幾年,可有同類案件?”
“這是其一,還有其二。”
容稜等著她說下去。
柳蔚此時卻霍然睜眼,一雙清泉般的眸子,直直看著身邊的男人,然後傾身,湊到他耳邊,嘟囔兩句。
容稜听完,挑了挑眉。
柳蔚笑著退開,繼續靠在他身上,閉著眼楮假寐︰“所以你知道了。”
容稜沉‘吟’一下,正要開口。
柳蔚卻打斷他︰“隔牆有耳。”
她說著,似有所指的看了客棧牆壁,今夜見到的那對姐妹,之前便住在這牆壁對面,他們這邊的許多機密事件,不知給她們听去了多少。
容稜也瞧了眼那堵牆,眼眸深了深,顯然,對于他們的話有可能被偷听一事,他同樣介意。
容稜的動作很輕柔,但力道卻不小,柳蔚的頭發很快就干了,打了個哈欠,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窩到容稜懷里,把腦袋枕在他大‘腿’上。
容稜低眸看著她,指尖在她臉上流戀。
柳蔚覺得癢,用手去抓抓,睜開眼說︰“睡了。”
說著,動作機敏的一轉,就轉到‘床’里頭,身子一滾,滾進了被窩,睡在‘床’榻里側,將被子抖了抖,把自己蓋上。
容稜看她兩三下就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眼神深了一些,但還是揮手,將蠟燭盡數熄滅!
掀開被子,他也睡了進去。
上了‘床’後,他熟練的翻身,手鑽進她的被子,將人摟進懷里,左手抓著她的手,抓的很緊,這樣,才閉上眼。
柳蔚不著痕跡的掙脫兩下,沒掙脫開,便索‘性’不管了,今晚勞心勞力,給她‘弄’得是‘挺’累的,早就困了。
而至于今夜發生的另外一些事,柳蔚知道,現在不用‘操’之過急,明日,她要辦的事,自然會辦,要查的東西,自然也要查。
而就在這廂兩人已睡得如火如荼,進入甜夢時。
八秀坊內,紀茶、紀槿扶著口吐鮮血,明顯內傷頗重的紀楓鳶,翻牆跳窗,終于將人送回廂房。
紀茶、紀槿動靜很輕,甚至沒有驚動紀楓鳶的貼身丫鬟。
紀茶知道,那貼身丫鬟雖然與紀楓鳶形影不離,但其實並非是他們族人,這人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在必要時候,替紀楓鳶遮掩一二罷了。
將房間的蠟燭點上,紀槿看著倒在‘床’上,嘴‘唇’發白的堂姐,輕輕拍了拍堂姐的臉︰“楓鳶姐?”
……
作者有話說︰即將粗來一個變態**o。以及羅嗦一句,沒有耐‘性’的寶貝們攢到完結再看哦,俺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節奏寫想寫的內容,不會有一絲絲改變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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