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你听說過地下情嗎? 文 / 誰家mm
&bp;&bp;&bp;&bp;柳蔚吃痛一下,卻也來了脾氣,跟這人杠上了︰“容都尉這是惱羞成怒,要動手了嗎?好,打一架吧!”
柳蔚說著,揮開他的手,擺出手勢,就要動手了。
容稜蹙了蹙眉,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那眼神,冷的結冰!
柳蔚看在眼里,便覺得心髒都收縮了,她看不下去的移開視線,卻又覺得這樣太示弱了,又趕緊重新看回去。
但同時,容稜卻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一如平時的冷硬,仿佛沒什麼不同,但柳蔚卻有種‘毛’‘毛’的感覺,好像他這一走,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雖然明明知道容稜不會走,當然不會!
無頭案是鎮格‘門’接下的案子,作為鎮格‘門’都尉,容稜這次偏偏為了方便徇‘私’還手欠,要親自接下此案。
那案子既然接了,他便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至少要等到案子結束。
可現在,連凶手都沒抓到,怎麼結束?
柳蔚呼出一口氣,眼看著容稜已經過了轉角。
她一咬牙,突然問︰“那個人,說話了嗎?”
容稜腳步頓停,卻不到一秒又抬步離開,嘴里不冷不熱的帶出一句;“與你無關。”
柳蔚皺皺眉,容稜已經走過轉角,身影不見。
柳蔚‘揉’‘揉’眉心,覺得心里很‘亂’,而就在這‘混’‘亂’的思緒中,她也不知哪根神經線搭錯了,直接邁步,追了過去。
在走廊,柳蔚追到了容稜,看著男人上樓,準備進房,柳蔚突然張口︰“喂。”
容稜再次停住腳步,回頭,瞧著她。
那目光,依舊冷,冷的沒有溫度。
他是第一次用這種目光看柳蔚,柳蔚一下子覺得,自己竟然害怕了。
這世上,沒有誰能不計好賴的去追一個人,去看一個人,去對一個人好,若真有這種人,就應該珍惜,而不是仗著他喜歡你,就任‘性’妄為,肆意玩‘弄’。
柳蔚從沒玩‘弄’容稜的心。
柳蔚只是很怕,很想逃避。
逃避與容稜的這段感情,因為她心里那個坎,還過不去,或者說,過去了一半,還有一半沒過去。
柳蔚想容稜多給她一些時間,讓她能發掘一些別的借口,來完整的邁過這個坎兒。
但容稜顯然不打算再給她時間。
而他這一走,柳蔚也怕了。
今晚,她若不說出一個答案,容稜肯定是要寒心的。
人心,是消耗品,你寒過一次,以後再想給暖回來,便不容易了。
柳蔚明白這個道理。
就因為明白,所以柳蔚又叫住了他。
容稜站在樓梯上,靜靜的看著柳蔚滿臉糾結的‘摸’樣,耐心的等著她說。
這里其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到處都是暗衛,他更希望兩人有什麼話,在‘私’密一些的地方談。
可此刻,顯然並沒有第二個選擇地點。
柳蔚掐了掐自己的指尖,用最短的時間,理清自己‘混’‘亂’的思緒。
隨即柳蔚一咬牙,抬眸看著容稜,問道︰“都尉大人,你听說過地下情嗎?”
容稜蹙蹙眉,對于這個新鮮詞匯,並不了解。
柳蔚耳根子突然變紅,她咳了一聲,慢慢走上樓梯,見容稜用一種莫名的目光看著自己,她生氣了,吼道︰“別以為我會給你解釋,你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算了!”
容稜眯了眯眼,瞧著她滾燙的耳朵和臉頰,悟了。
他伸手,牽住她的手。
柳蔚睜大眼楮看著他︰“你真听懂了?”
容稜瞧著她,點頭。
柳蔚咕噥一聲︰“這種事你倒是無師自通……”而後揮開男人的手,再別別扭扭的看看周圍,她知道這里有暗衛,而且還不少。
容稜也不願兩人的‘私’事,被旁人瞧清,他推開房‘門’,拉著柳蔚進去。
房間里,星義正躺在‘床’上,抵抗著身上的癢麻感,不過這一兩刻鐘的功夫,他不止額頭冒汗,渾身都在冒汗,整個後背都濕了。
容稜將柳蔚拉進來,也沒看後面吃盡苦頭的俘虜,只問柳蔚︰“你同意了?”
柳蔚一把攥住容稜的衣領,將他拉近,壓低了聲音︰“你再大聲點,給你個喇叭,出去吼?”
容稜握住她的手,捏緊。
柳蔚想揮開他,但這次容稜不讓,力道卡得很好,就是讓她掙脫不了。
柳蔚看著他,沉‘吟’一下,嘟噥︰“希望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容稜听到了,深深的凝視她,肯定道︰“是正確的。”
“呵。”柳蔚笑了一聲,心里有種自己背叛了原主父母的感覺,最最主要,原主父母跟自己現代的父母一模一樣。
這人,可是自己殺父殺母凶手的兒子,自己就這麼毫無心理負擔的跟他談戀愛了,真像只白眼狼。
容稜此刻心情很好。
柳蔚卻不好,她視線一偏,看到‘床’上受盡折磨的星義,便問︰“你把他怎麼了?”
這種時候,容稜不想她跟他談其他男人,但好歹是正事,便回答︰“此人太嘴硬。”
“還沒說?”
容稜︰“嗯。”
柳蔚便推開容稜的手,走過去。
星義見了柳蔚,立刻凶狠的瞪著柳蔚。
柳蔚撇了撇嘴,手上隨意一點,將星義的麻‘穴’與癢‘穴’解了。
星義頓時感覺那蝕骨的難受消減了。
他長吐一口氣,正要放松下來,卻听這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道︰“麻‘穴’癢‘穴’管什麼用?堂堂鎮格‘門’都尉,這般心慈手軟,用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刑罰,不怕讓下頭之人笑話?”
容稜瞥了星義瞬間緊張的臉‘色’一眼,含笑著配合柳蔚︰“嗯,那你說如何?”
柳蔚摩挲著下巴,在房間走來走去,半晌,道︰“先拔指甲吧。”
話落,柳蔚在房間里頭東張西望一番,問向容稜︰“你沒帶工具?”
容稜搖頭。
柳蔚面‘露’不贊的道︰“這麼不專業?沒事,我帶工具了。”
柳蔚說著,便要出去拿,臨走前,又看了星義一樣,笑眯眯的道︰“知道拔指甲是什麼嗎?是拿鐵鉗,把你的指甲殼,一片一片的拔下來,很好玩,很過癮的!”
星義眼楮都鼓出來了,眼球充血的瞧著柳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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