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0章︰拼命挑眉毛,給珍珠使眼色(3更) 文 / 誰家mm
&bp;&bp;&bp;&bp;陳爺子立刻問道︰“柳大人設想的是什麼?”
柳蔚回道︰“介于前一具‘女’尸被凶手特意裝扮過,偽裝成男子所殺,所以這具尸體,哪怕有再多的表面證據,本官也不敢斷言這就一定是一個**歲的孩子所為。唯怕,最後入了凶手設下的圈套。”
曹余杰忙說︰“是這個道理,是這個道理。”
“曹大人。”陳爺子頓生不滿。
曹余杰卻未理陳爺子,只看著柳蔚問道︰“那之前柳大人說,案子已經破了,是否……”
“本官心里已有了嫌犯,只是還需再查探一二,曹大人無需心急。”
曹余杰這就放心了,又問︰“那黃老板的頭……”
柳蔚擺擺手︰“頭上的傷口,也一並書寫到了尸檢報告中,又有容都尉親自檢驗,那顆頭,已經無甚用處了。”
曹余杰一听柳蔚這麼說,就覺得這人是想獨吞黃覺新的頭,便尷尬道︰“可是,那畢竟是黃家當家人的頭顱,總要還人家一個全尸……”
“此事我會與黃家‘交’涉,曹大人不必擔心。”
柳蔚願意自己去解決,而非推到衙‘門’頭上。
如此,曹余杰自然也就允了,反正不要牽連到他,能把案子破了,那就一切都好。
可曹余杰敷衍過去了,陳爺子卻不肯。
“那尸體是沁山府的,就該是我老頭的,柳大人,還是請令公子‘交’出人頭,我老頭這里也好登記。”
柳蔚看過去。
陳爺子不懼不怕的迎視柳蔚。
柳蔚也沒說什麼,又轉頭,看向容稜。
容稜便看向曹余杰。
曹余杰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司佐大人跟容都尉是一頭的!
曹余杰認命的上前,親自將陳爺子帶走︰“老爺子,本官這兒剛好有些事要與你說,隨本官去後堂一趟。”
“可是,曹大人……”
“跟本官來便是。”
到底是大人的命令,陳爺子不甘心的又狠狠瞪了柳蔚一眼,才咬著牙,隨曹余杰離開。
等到其他人都被驅散回去做事,柴房‘門’也鎖了,看守各自歸位,柳蔚才到處看了看,沒看到小黎。
容稜道︰“小黎跑了,抱著那顆頭。”
柳蔚‘揉’了‘揉’眉心︰“你怎麼不攔著?”
“小黎不在也好。”容稜說著,上前拉住柳蔚的手。
柳蔚條件反‘射’的要甩開︰“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
柳蔚還沒反應過來,容稜已將她拉到了一邊,抵著她的耳朵問︰“先前未說完的,現下可以說了?”
柳蔚抿著‘唇’,板著臉,嚴肅的戳著容稜的‘胸’口︰“你到底心急什麼?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那麼大一顆人頭不見了,不用找回來嗎?你好歹也是鎮格‘門’的都尉,就不能把那些‘亂’七八糟風‘花’雪月的心思都收一收,把心思放在公事上?別忘了,司佐的工作是協助,這件案子是你非接走的,是你容稜的案子。”
柳蔚說的義正言辭,眼底一點心虛都沒有,渾身上下都是正氣凜然。
容稜仔細看了她好一會兒,視線一瞬不瞬,也不說話。
柳蔚‘舔’了‘舔’‘唇’,放軟了聲音,道︰“先找人頭,人頭也是公事,我們之事,晚上回去再說。”
柳蔚說著,也不敢看容稜的眼楮,就‘摸’‘摸’鼻子,打算轉過身去。
容稜卻拉住柳蔚,掰住柳蔚縴弱的肩膀,將她硬扯回自己懷里,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道︰“最後限期,晚上。”
柳蔚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到底點了點頭。
容稜總算放開她。
柳蔚趕緊後退兩步,然後看了容稜一眼,瞧見他面‘色’冷峻,目光極為認真,一下就頭疼了。
這和她一開始的設想不一樣啊,搞到這一步,她‘亂’七八糟,他倒是步步緊‘逼’了。
柳蔚背過容稜,一步一步朝著衙‘門’外走,她邊走邊想,晚上,又該怎麼敷衍過去。
還沒走到大‘門’,就听外面有人大叫︰“死……死人,又有死人……又有死人了……”
柳蔚眼楮一抬,朝那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便見一個小衙役抱著自己的帽子,連滾帶爬的進來,直直的就往曹大人所在的後堂去。
柳蔚眯了眯眼,第一反應就是,黃家那熊孩子不止把黃覺新殺了,還又把四姑娘也給殺了?
柳蔚看了容稜一眼,迅速的說︰“又出了命案,如果今晚加班的話,之前說的那事兒,推遲到明天再談!”
說完,柳蔚也不給容稜拒絕的時間,一抬‘腿’就往衙‘門’外跑。
容稜在沉默一下後,看著柳蔚飛奔的背影,深沉的出了口氣,但還是跟了過去。
還沒到‘門’口,就听到外頭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柳蔚這一走近了,便看到大‘門’口已經被衙役們包圍起來,一個個探頭探腦,往里頭瞅。
柳蔚推開人群,原以為接下來會看到又一具無頭‘女’尸,可是,卻沒想到。
柳蔚看到的是一個豆丁那麼大的孩童,懷里抱著個骷髏腦袋,一臉懵懂的拖著一具渾身是血,不知死活的男子的手,乖乖的站在那里。
看到娘親,柳小黎便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爹……”
柳蔚看著小黎,不確定的眨眨眼,又看看那不知是死是活的男子,再眨眨眼。
娘親的表情,小黎真是太懂了。
看娘親一臉納悶,他就趕緊坦白從寬︰“我剛才跟珍珠去玩,看到這個叔叔受傷了,我就把叔叔帶回來了,叔叔……叔叔還沒死。”
因為是說謊,所以小黎的語氣很急,顯得狡辯的痕跡很重。
他怕‘露’餡,就拼命挑眉‘毛’,給珍珠使眼‘色’。
珍珠的小眼珠子轉了兩圈兒,一開始想假裝沒听到小黎的話,可後來小黎的暗示太明顯了,它要是不幫腔,很可能把自己也要牽連進去,便只能默默的“桀桀”兩聲。
柳蔚站在原地,先听了小黎的話,又听了珍珠的話,才吐出口氣,最後看看地上那受傷的男子,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你們見到的時候,他已經受傷了?”柳蔚問。
小黎趕緊點頭︰“是,是啊。”
珍珠也跟著點頭︰“桀,桀桀。”
柳蔚覺得頭更痛了,擺擺手,疲憊的掃了周圍的衙役們幾眼。
衙役們也很識趣,一听不是尸體,沒有死人,便行禮後一一退去。
容稜站在柳蔚身旁,視線深沉的看了看從大‘門’外一直蔓延到‘門’內的一地血痕,問小黎︰“你便是將他一路拖過來的?”
小黎乖乖點頭︰“是啊,我個子太小了,抱不起他我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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