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西湖 文 / 兔子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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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報答。”陳凡見狀，微微擺了擺手，淡淡道。
青蛇聞言，略一籌措，拱手道︰“若是公子你不嫌棄，我願意終身侍奉公子，做一個忠心不二的丫鬟。”
陳凡的淡然態度，不知是激起了青蛇的性子，還是青蛇另有想法，竟是認起了主人。
不過青蛇說要做一個丫鬟，倒是讓一旁的白素貞和聶小倩都是微微一愣。
陳凡當然知道，青蛇本是‘雌’的。
“丫鬟？”白素貞看著同類，不經意間便有了些許親近，聞言看著綠衣男子打扮的青蛇，上下打量，取笑道。
青蛇聞言一笑，看著白素貞，笑著言道︰“姑娘你不相信？我本來是和你一樣的，不過是為了戲弄你們，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青蛇說完，輕輕一轉身，綠色光芒閃爍，從一個綠衣男子，變成了一個嬌俏可人，一身綠色羅裙的年輕姑娘。
年輕姑娘一身綠色羅裙，臉上神采飛揚，雪白的肌膚之中透出一層紅玉般的微暈，嬌媚不可方物，眼神轉動之間，顯得心思靈動。
年輕姑娘向陳凡行了一禮，笑嘻嘻的道︰“小青拜見公子。”
陳凡看著嬌俏可人，神采飛揚的小青，也是沒想到，一時來了興致忍不住戲耍小青一番，竟然引得小青認主，而且小青還一副認定了的樣子。
畢竟這條青蛇前世聞名，他見到之後才來了興致。
看著陳凡默然不語，面露沉思，小青上前幾步，堅定道︰“公子的活命之恩。我小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隨你好了。”陳凡思索過後，也是擺了擺手，或許有一條青蛇在身邊，倒也不錯，只是苦了白素貞。失去了一個好姐妹。
小青見到陳凡答應，也是莞爾一笑，十分開心。
然而出乎陳凡的意料，白素貞並沒有失去這個好姐妹。
四人回到破落宅院之後，已經是時值傍晚，天色有些昏暗。
正在陳凡在大廳里做著燒烤。滿足口腹之欲之時，一旁的白素貞，聶小倩，小青三女竟是聊得十分開心，情投意合之下，竟是要結拜。
在陳凡的見證下。一白蛇，一青蛇，一女鬼，三人結拜成了姐妹。
青蛇認陳凡為主，按理說與聶小倩已經是主僕之分，然而三女都不是受世俗禮法約束之人。
隨後陳凡，聶小倩。白素貞，小青便在這破落府邸住了下來，以四人的手段，破落府邸轉瞬之間就變成了豪宅大院。
白素貞還在自己的房間內，供奉起了觀世音，讓陳凡看的微微撇嘴，這白素貞當真是一心追求大道，想要皈依三寶，不知道遇到了那宿命之人許仙之後，還會不會有這番心思？
听小青所言。這座破落府邸本是仇王府所在，只不過早已破落，近日被她和幾個手下佔領。
前世而來，陳凡當然知道，小青的幾個手下。就是五個鬼物，他也只記得五鬼領頭之人叫做白福。
然而听小青所說，五鬼的名字分別是青面，獠牙，長耳，紅鼻，潤嘴。
五鬼領頭的青面，如今還沒有給自己起‘白福’的人類名字。
青面是酆都城逃出來的孤魂野鬼，帶著其他四鬼遇到小青之後，見小青法力高強，便跟著小青閑混。
陳凡听到小青法力高強之時，也是失笑出聲，逗得小青俏臉嫣紅。
他也已經知道，小青本是在西湖底潛心修煉，前些時日覺得修煉有成，又遇到了青面等五鬼，所以才出來游走一番，當真是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
小青還起了玩心，帶著青面等五鬼，盜竊了錢塘縣的庫銀。
陳凡听得也是無語，如若不是小青本該遇到白素貞，現在又遇到了自己，在這大唐國內興風作浪，終究難逃一劫。
要知道法海所在金山寺，供奉如來佛祖，以及百姓供奉的觀世音菩薩，皆是佛門大能，還有隸屬于天庭和地府的神明在，妖魔鬼怪安敢在大唐國放肆？
有佛門兩尊大能在，大唐國的神明都是夾起尾巴‘做神。’
要是遇到觀世音還好，心善之下，可能收服了事，不會取其性命。
要是遇到的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法海，以小青那有些無法無天的性子，只有死路一條。
連法力高深的白素貞，都知道找觀世音皈依三寶，想要尋個靠山，沒有靠山的小青，當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三月三日是清明，清明時節雨紛紛，有緣千里來相會，須往西湖高處尋’是觀世音菩薩給白素貞打的諺語，白素貞也是記在了心上。
“記得在一千七百年前，有一天我險遭殺身之禍，幸好有一位牧童他救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不能不報答人家。”
這天，已經是清明時節將近，四人在這已經嶄新的大廳內落座，白素貞看著陳凡，以及結拜姐妹聶小倩和小青，朱唇輕啟，將往事說了出來。
陳凡當然早已知道，聶小倩和小青則是一臉全神貫注的听著。
小青聞言，笑嘻嘻的應道︰“我知道，就像公子饒了我性命一樣，我是不得不報答的。”
聶小倩聞言，小嘴一撇，看著愛郎，為好姐妹抱起了不平，嬌聲道︰“委屈了小青姐姐。”
以聶小倩的年齡，面對這活了上千年，以及修煉了五百年的兩條蛇妖，只能排在了老三。
陳凡也是無語的摸了摸鼻子，笑著言道︰“我當小青是朋友，自然不會以主僕待之。”
小青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言道︰“哪里，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小青願終身服侍公子，說到做到！”
聶小倩听後，微微搖了搖頭，對于這個有些‘死心眼’的二姐，也是十分無奈，當下看向了大姐白素貞，笑著言道︰“白姐姐，這一千七百多年，那位牧童可能都轉世二十多次了，就算有觀世音菩薩的諺語，也不好找啊！”
“什麼諺語？”小青當時不在峨眉山頂，自然不知道觀世音菩薩的諺語一事，此時聞言，一改正經的臉色，俏臉上滿是好奇的問道。
白素貞當下又把在峨眉山頂膜拜觀世音菩薩，以及遇到了陳凡，聶小倩一事，講了一遍。
“有緣千里來相會，須往西湖高處尋？”小青听後，喃喃一句，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所以姐姐就到西湖，來找你的恩人了！”
“恩！”白素貞輕輕點了點頭，繼而面露思索，言道︰“可是這須往西湖高處尋，要怎麼尋，怎麼高呢？”
白素貞說著，又看向了陳凡，當日在峨眉山頂，陳凡可是一語道破了諺語中的意思。
“會不會是一個姓高的高個子？”小青聞言，笑嘻嘻的言道。
此言一出，頓時惹得陳凡有些無語。
然而白素貞竟是一臉沉思的點了點頭，言道︰“誰知道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白素貞還是望向了陳凡，希望這位可以與觀音大士平起平坐的‘高人’，能夠再指點一番。
陳凡當然留意到了白素貞的目光，故作思索一番，繼而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當然是指這有緣兩字，清明時節之時，我們去西湖尋那有緣人就是了！”
三女聞言，都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陳凡見狀，則是微微無語，諺語之中都點的如此透徹，三女竟然猜之不透。
他卻是不知道，這是觀世音菩薩所打諺語，三女自然都往那復雜的方向想，有些聰明反被聰明誤。
有了‘高人’指點，白素貞嫣然一笑，言道︰“這個恩人出現之後，我報了恩，就可以遠離塵世，一心求道，不再留戀紅塵。”
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陳凡聞言，心里緋腹了一句，也是一嘆，白素貞倒是想報恩之後，一心求道，奈何宿命姻緣一到，雷鋒塔下一壓數十年。
“姐姐的那個恩人，要是一位如公子一般俊俏的郎君，那才有意思呢。”小青則是笑嘻嘻的打趣道。
殊不知，此言正中下懷。
時間一天天流逝。
清明時節這天，知道白素貞目的，又作為‘地主’的小青，自然引著陳凡，小倩，白素貞三人，在西湖上游玩起來。
清明佳節，錢塘縣里的人，大多都出了城，上山掃墓。
陳凡，小倩，白素貞，小青四人則是游玩了西湖一番，一邊游玩，一邊尋找那有緣人。
西湖景色優美，綠蔭環抱，山色蔥蘢，畫橋煙柳，雲樹籠紗。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雖然陳凡知道這里已經不是前世的杭州西湖，但是看著美景，也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詩詞。
四人游玩了半天，也沒見到白素貞的有緣人，此時正在距離西湖斷橋不遠的小亭子內休息，玩起了守株待兔。
白素貞坐在小亭內，目不轉楮的看著斷橋之上，在她心里，斷橋應該是西湖‘高處’了！
“我看這觀音菩薩一定是老糊涂了，要不然怎麼會說這兩句這麼不明不白的詩句？”坐在小亭內，生性活潑的小青皺著秀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