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我没有炉鼎 文 / 慕惜
&bp;&bp;&bp;&bp;事实上,在夏连翘看来。
斗‘药’,就应该遵循那上古流下的传统。
因为她的五灵根齐全,能与天地想通,又因为她曾印刻辨识了两万多种草‘药’知识。所以,她比谁都明白,辨认草‘药’,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第一步,辨识草‘药’。
第二步,炼‘药’。
第三步,闻香解‘药’。
这三步,一步不可缺少。
只有三步都能做到极致的人,炼‘药’术才会走向极致。
而偏偏,这三步,都是在第一步的基础上……
特别是第三步,闻香解‘药’。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传统斗‘药’,才叫真正的比斗。
哪像如今……会了炼‘药’就以为自己水平很高,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果平时的夏连翘,她会选择传统斗‘药’。
但现在,明显就不是平时。
而且,与这秦‘药’师比斗,还真没必要太认真。毕竟,这场比斗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并非真正的切磋、‘交’流。她也不屑和这么一个不知道掺杂了多少水分的五级‘药’师‘交’流。
夏连翘嘴角轻勾,“好。”
秦‘药’师一声冷笑,手腕一转。
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的炉鼎!
那炉鼎一出,一股‘药’香味立即扑鼻而来。
很明显!
这是一尊炼制了无数草‘药’的专业炉鼎!
凉亭这边,众人眼睛一亮。
柳修然靠在椅子上,悠悠然望着这幕,脸上的讽‘色’有些明显。
就连凉亭外的沈落晴,都被这幕给惊到了。
她还没有见过炼‘药’师比试现场炼‘药’呢……
这边,苍溟却心头一跳,眸光沉下。
连炼‘药’炉鼎都那么专业,看来这秦‘药’师的水平,确实不低。
这下……可真麻烦了!
苍溟握了握拳。
之前他被夏连翘那一眼给震到了,因为她的眼神透‘露’的,是满满的沉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说自信也不是,说坚定也不是。
总之,就是让人莫名的觉得,她可以,没问题。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回过神。
苍溟突然有些怀疑夏连翘是不是会什么妖术,不然怎么会把他蛊‘惑’到了?
还是说……她真的有把握?
想起她刚才的喜怒不形于‘色’,苍溟心中是又惊又疑,不知道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既然比的是炼‘药’。那不如,你们就练三棱封神‘药’如何。”
“我同意。”秦‘药’师自信满满。
这边,苍溟心头又是咯噔一下。
三棱封神‘药’乃是四级灵‘药’!至少要四级炼‘药’师才能炼的出!这秦‘药’师已经五级,当然没问题。可夏连翘不同啊!
苍溟一急,就要说些什么。
“连秦‘药’师都可以,那想必,自认比秦‘药’师还厉害的连夏应该也没问题吧?”柳修然已经提前一步,将他的话堵死了。而后甚至还挑衅似得,看了他一眼。
这下,苍溟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可以。”就是这时,夏连翘却点头了。
柳修然笑的更欢。
“那正好,你们可以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地。
“嗯?连夏,你的炉鼎呢?怎么不拿出来。”这片被娇‘艳’百‘花’包围的空地,秦‘药’师高傲站立,一手托着那炉
鼎,眯眸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夏连翘,心中得意。
他这炉鼎,乃是灵器。
灵师必不可少的就是兵器,而兵器中,最好的就是灵器。当然,灵宝不算在内。
炉鼎也是一样。
炉鼎对炼‘药’师极其重要。
一般的炼‘药’师在到了某个级别后,都会想方设法去‘弄’个炉鼎。普通炉鼎不少,但是,灵器炉鼎,却不大多。就算买,也必须得有足够的财富才能买到。
他的炉鼎是四级灵器。
也是他偶然才得到的。
在同阶炼‘药’师中,他的炉鼎算很不错的。
所以每次拿出炉鼎来,他都很得意。因为对方的炉鼎几乎都被被他这一尊给比下去。
同阶都如此,夏连翘就更不用说了。
他现在就等着夏连翘拿出炉鼎。这么一对比,就能看出孰强孰弱,孰好孰坏。
夏连翘眨眨眼。
目光在秦‘药’师和炉鼎之间转动了下……
炉鼎……
她能说,她以前炼‘药’,从没用过炉鼎么?
当然,这不是她穷,她没有。
而是根本没必要啊!
炉鼎的作用,对于炼丹来说,是必不可少。
可事实上,对于炼‘药’来说……炉鼎是保护草‘药’,让炼‘药’师更方便控制火候,控制‘药’材的多少的一个辅助物。
而以她的炼‘药’水平,根本不需要外物来方便自己炼‘药’。
控制火候?
她自己就能生火。
控制‘药’材?
以她脑子里印刻的两万草木知识,她对‘药’材对草木的运用已是炉火纯青。
在别人看来这炉鼎对炼‘药’师必不可少,是因为他们实力还不够。
在夏连翘看来,这充其量,就是个容器而已!
倒是炼丹。
因为需要凝聚‘药’力成丹,所以,若炉鼎好,炼出的丹‘药’的效果则会有提升。
但她还没到炼丹的时候,更何况,她也没打算用一般的炉鼎去炼丹。以至于,她从成为炼‘药’师之后,便没用过炉鼎炼‘药’。用炉鼎炼‘药’,那是拉低炼‘药’师自己档次和实力的行为!导致连小团子夏苏木,都从未用过炉鼎。
现在这秦‘药’师问她炉鼎?
夏连翘想了想,只能实话实说。
“我没有。”
低哑的少年声音,轻飘飘淡淡然的三个字一出,四周突地一静。
下一秒。
“哈哈!”
爆笑声骤然响起!
夏连翘颇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了那边笑的夸张的众人一眼,然后回头,看向墨沉嵩,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们在笑什么?很好笑么?
墨沉嵩看着她,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柔‘色’。
当然不好笑。
好笑的,不是她。而是他们。
一群井底之蛙,嘲笑别人,却不知他们嘲笑的,其实是自己的无知。
夏连翘也觉得不好笑。
可那边,众人却笑得不能自抑。
“哈哈,连炉鼎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炼‘药’师!”
“他连炼‘药’师是什么都没打听清楚吧,就敢来骗人!”
“这下好了,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
这边,那秦‘药’师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是嘲讽,是轻视,也是不甘,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