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0章 糊弄我,还嫩着 文 / 慕惜
&bp;&bp;&bp;&bp;同样的话,与之前那几个家族天骄说的一样。
这话一出,那边又是一阵笑声。
“看来这位姑娘眼光和我一样啊。”
“哈哈,我看也是。连个男人样都没有,还想炼‘药’?真以为炼‘药’没有‘门’槛呢。”
他们话音刚落。
夏连翘已经挑眉笑问道,“这位公子,炼‘药’与身材有什么关系?炼‘药’和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公子认为,炼‘药’只有男人可以?‘女’人不行?既然‘女’人也可以,那为什么瘦弱的男人就不行?”
她话音缓慢,一个个问题问出。
沈落晴与那说话的几人同时一噎。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故意冒充炼‘药’师,欺骗太子爷!”不知是谁一声冷哼。
夏连翘却似有些诧异,转头问墨沉嵩,“炼‘药’师还能冒充?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么?”
“不知道。”墨沉嵩就是个无条件支持未婚妻的人。
夏连翘满意,回过头,“不如这位爷冒充一个给我看看?”
那人刚嘲笑出声,就被夏连翘一句话再次堵的哑口无言!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刚才一直沉默的人,语音是如此犀利……
而她旁边的男人,原来不是哑巴!
事实也是如此,若不会炼‘药’的人能冒充炼‘药’师,这绝对是那个检验她的人太傻。
如果他们再说她是冒充的,那就是摆明了在‘抽’苍溟的脸,说苍溟傻。
虽然大家都不对头,可这表面功夫还是不能少。更何况,他们不是柳修然,对苍溟,还是有那么一些忌惮。
沈落晴神‘色’变换不断,这才反应过来,夏连翘是和苍溟一伙的。
苍溟和柳修然不对头,她也看得出。
理智回归,见苍溟脸‘色’不大好看, 她也不敢怎么凑热闹,更不敢走到柳修然那边去。
柳修然冷哼一声,“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比试吧!秦‘药’师。”
站在柳修然身后的秦‘药’师缓缓走出凉亭。
目光,就定在夏连翘身上。
浑浊的眼眸闪着微光,那是轻蔑,是不屑。
夏连翘目光一转,便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
嘲讽轻蔑的眼神将自己衬托的高高在上,仿佛她是多么低贱生物,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见她看来,那秦‘药’师心底冷笑一声,又眯了眯眸,目光冷漠而犀利,‘欲’用自己的高深莫测,把夏连翘‘逼’退。
然而,他并不知道。
在夏连翘眼中。
他那“冷漠犀利”的目光,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很是平静看了他片刻,忽然,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这笑极淡,不知到底有何意,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那秦‘药’师压根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愣。
怎么回事……
他以往用出这招,配合自己的身份地位,基本上,就算是一些天骄,都可能被他吓退。
怎么这瘦不拉几的小奴才居然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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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御‘花’园内,四周是入‘春’后含苞待放的百‘花’。
中间有一条由形状万千的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
两边,大理石的地板,光滑,整洁,宽敞。
秦‘药’师好歹要奔五了,在装模作样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不动声‘色’地轻咳了声。他走下,径直走到左边,而后看着夏连翘,淡淡问道,“你叫连夏?”
夏连翘也走了过去,嘴角微扬,语气也是淡淡,“你姓秦?”
听起来,就像是她在学他。
凉亭中,看戏的众人不屑轻嗤。
那秦‘药’师眸光微微一冷,冷笑出声,“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喜欢学别人的说话语气。”
夏连翘依旧微笑,“你怎么看出,我是在学你。而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药’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秦‘药’师,你明知我叫连夏,还问我,那我明知你姓秦,当然也可以问你。难道只许你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却不许别人对你有什么疑问?”夏连翘的声音虽然低哑,听不大出来她的真正音‘色’,但语气,却如初‘春’的微风拂过平静的小潭,那是风过无痕的淡然清浅。
众人听着,微微愣了下。
忽然便觉得,这风轻云淡的声音,好像真不是学那秦‘药’师的。
应该说从一开始……她都平静淡然的很。
而这边,那秦‘药’师的脸‘色’却唰地黑了一下。
连呼吸都不平静了,一双眸子紧盯夏连翘,眯了又眯,“你是什么身份,老夫又是什么身份!你年纪轻轻,老夫就算要教训你也是正常!”
夏连翘挑眉,“哦,那秦‘药’师,可否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
“老夫乃五级炼‘药’师!柳家‘药’师客卿!”那秦‘药’师手往背后一负,‘胸’膛一‘挺’,很是傲然。
“原来如此。”夏连翘做恍然状,“但是,这可不是你藐视太子殿下的理由!别说柳家客卿,就是皇室客卿,你也不能对太子殿下不敬。”
秦‘药’师眼睛一睁,“什么太子殿下?老夫这是在说你!”
这边,苍溟已经回神,听着这话,神‘色’有些古怪。
夏连翘微微一笑,“秦‘药’师,我现在可是代表太子殿下而来。你指示我藐视我,就是在对太子爷不敬。”
此话一出,秦‘药’师呼吸滞了滞。
“至于五级炼‘药’师……”夏连翘嘴角含笑,眉眼温和,缓缓道,“秦‘药’师,你我二人还未比试,你虽是五级炼‘药’师,但若我赢了你,你又哪来的资格教训我呢?你说是么?”
“开什么玩笑!”那秦‘药’师突地一声大笑,“小辈,年少轻狂也不能太放肆了!居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老夫身为五级炼‘药’师,钻研炼‘药’术四十年,你想糊‘弄’老夫?还嫩着!”
夏连翘笑望着他,没有出声。
反倒是凉亭那边,看戏的众人笑着询问,“秦‘药’师,照你这么说来,难道你已经看出他的炼‘药’水平了?”
秦‘药’师一抚胡子,神‘色’傲然,“不敢当。就算是高级炼‘药’师估计也不敢确定能看出一个人的炼‘药’水平。不过,老夫炼‘药’几十年,与无数炼‘药’师打过‘交’道,还是有一点看人的本事的。”
“秦‘药’师说来听听。”柳修然看了沧溟一眼,笑道。
秦‘药’师得到首肯和支持,眯眸,扫了夏连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