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卷 叱　 第四十章 因果 文 / 思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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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卷 叱　 第四十章 因果

    “道祖，我是嗎？”老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再次說道︰“誰都可以稱之為道，可是祖，我不是，曾經的我不是，現在依舊不是，以前的我好高騖遠，就如現在的你一樣，雖然將自己的那一分心高氣傲隱藏的天衣無縫，可是依舊還是存在與心，可是現在，我只是個道人，道人，只是一個道人罷了。”老者有些哀嘆，似乎意味深長，但是卻無法磨滅那股傷痛，但是現在的道祖鴻鈞，自稱為一個道人。

    “你也是一個道人，只是自命清高的道人，如果你看不透剛才的一切，你連道人都不如，因為你只是自己罷了。”話語間，老者面容百變，但是卻喜笑顏開的望著啄地的雞崽，說道︰“就如這新生的小雞，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一個道人，重生後的道人，或許只有經歷了太多的事，與生俱來的東西忘掉，就可以如此呢，還記得年前發生的那位魔君嗎，他就是一個看透了一切的道人，你看透呢，你就是道人，看不透，你只是一個人，一個三界稍微高的人罷了。”

    所有人听著，卻有著很多人听不懂，甚至不明白，更多的覺得交流之間，暗藏韜晦，但是卻不乏記錄者。

    因為道祖鴻鈞之名。

    傳說之中，長生不老，出生白花胡子的老者。

    尤其是剛才那句話，更說明了一切。

    道祖出生的樣子，並非嬰孩，而是老者。

    這種事，唯獨書中記載，但是今天，眼見為真。

    尤其是這些年。很多凡人都看透了，在這不見天日的日子里，能活著，就已然不易. 藍苑林內，此時一派祥和，寬廣的院落中，白雪皚皚的堆積在這寬廣的院落之中，這里此時此刻就是雪的世界，白色的世界。

    藍苑林皇宮寢室內，此時聚集了數十人。這些人都是剛剛前來這里，與皇後歡聚春節。

    今年春秋以過，即將迎來新的春天。

    許靜墨對于來人有些意外。一開始她知曉父母會來，可是當看到人時則是吃了一驚，因為來了整整一輛馬車之人，而且在進入這後宮之時，或許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原本除皇帝和太監外，禁止其他人入內的後宮，多了許多道身影。

    後宮之中除了偶爾出些事，才會有男子前往後宮，只是過年這後宮之中，更加的顯得冷清。因為皇帝只會偶爾去那麼幾處地方，其他第地方根本就不去，在這後宮之中。無數女子經常一生保留處子之身，真可謂千古奇談。

    宋神宗帶著張虎來到這里時，也是吃了一驚，或許連宋神宗都沒有想過，這里會有些太過熱鬧。

    後宮之中這藍苑林內。雖未有歌舞，但是這熱鬧之感渾然天成。一點也不做作，而且其感受，也十分的不錯，似乎散發著一股暖意，漸漸的將這後宮之中的冰冷漸漸融化一般。

    千年歲月，無數年來的深宮之中，都蘊含著一股極冷，這冷感覺的到，雖然沒有北方冬天滴水成冰之寒，但是其意卻仿佛冰窟與火池，不斷的冰火交加，如同生死兩彷徨。

    宋神宗走近，並未有人發現，只是身後的白雪之上，留下了清晰可見，大約寸深的腳印。

    張虎在其身後，緊緊相隨，這里只有張虎和宋神宗倆人，其他的妃子都在其寢室之內與宮女們玩耍嬉戲，回味這年，宮女太監們並非全部都在，而是有著近一半回家探親去了，只是這年假每兩年才一次。

    許靜墨坐在床榻之上臉上笑容滿面，小手撫摸著小腹隆起之處，只是一股暖洋洋的感覺不斷的傳來陣，其中的暖意使其面龐也更加的紅潤起來。

    許海站在許靜墨的對面，眼神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臉龐微微笑著，只是手上還不斷的縫制一些小飾品，自昨天知曉女兒懷孕後，便開始縫制了，記得當年生女兒時，自己也有所縫制。

    宋神宗踏入屋內，抖了抖身子，似乎是將身上的寒氣驅除，然後在次走進屋子內。

    許虎緊隨，也同樣抖了抖身子，驅除身上的寒氣，便跟著宋神宗走了進去。

    小屋外的客廳之中，大約八九人的樣子，只是這些人，歡笑著，吃著桌上的水果，對于飯菜，已經讓這宮中的丫鬟們開始準備，此時的御膳房可以說是人滿為患，無數丫鬟正在等待著飯菜。

    許褚此時正在與許子說著話，只是猛的抬頭，大吃一驚的看著宋神宗走了進來，頓時臉龐恭敬快速上前一拜，說道︰“參見皇上。”

    宋神宗看著許褚的動作，說道︰“都什麼時候呢，還在乎這種禮節。”話語間有些怒氣，原本宋神宗只想做一個平凡人一家團聚，被許褚這麼一弄，這團聚還團個啥子啊，弄不好還砸了場子。

    對于眼前的這一切，許褚更多的則是害怕起來，對于宋神宗的到來，內心有些奇怪，只是他不知道為何，怎麼也想不到來這里，只是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感覺到自己有所做錯，無奈的站起身子，說道︰“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此。”說出這話時，許褚頓時有些懊悔起來，感覺太過冒失，但是卻又沒有辦法，畢竟現在要不進，要不退，這便是以退為進。

    “這過年呢，誰都要休息啊，我不，也來這里休息休息，而且我一路听說這里特別熱鬧，這過年不熱鬧怎麼行，一定要熱鬧，所以我也來熱鬧熱鬧。”宋神宗笑著說出，目光轉向屋內的眾人。

    莊王之女原本並不認識宋神宗，但是上次婚禮則是有緣見上了一面，只是其面龐有些淡忘了，畢竟時間匆匆，過了了太久，尤其還不常見，所有表情一呆，但是回過神。內心想起了其身份，上前說道︰“叔叔，你來呢。”

    莊王之女，也姓趙，只是兩者之間關系只有那麼一點，畢竟所有王中，除了幾個特殊的存在，大部分都是姓趙的。

    宋神宗看著喊他叔叔的女子，內心一怔，但是下一刻。便已然知曉其身份，笑著說道︰“佷女居然也來呢，這次來時匆忙。沒有帶什麼東西，下一次一定補上。”只是說完便將目光轉向其他人。

    這里有著八人，除了許褚夫婦外，還有六人，這六人中。兩女四男，除了許子和許薇之外，還有三位都尉，以及皇帝封賞的一位女子。

    宋神宗看了看，便朝著屋內走去。

    許靜墨此時靠在床邊，略微抬著頭。眼神有些失神，雙手抱著小腹不斷的撫摸著。

    許海坐在其身前，當听到簾子外吵鬧聲停止。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去，只是過了一會兒，一人走了進來，只是其身份。頓時令許海一怔，甚至有些愕然。但是下一刻便站起身子，離開了屋子。

    許靜墨並未感受到其他人的臨近，眼神依舊有些失神，繼續靠在床邊，仿佛這樣的狀態無法被打破一樣。

    宋神宗來到許靜墨的身前，停下身子，望著許靜墨的面龐，眼神打量著小腹之處，看著許靜墨那幾乎與從前完全不同的眸子，內心有些惋惜，說道︰“那高台，這深宮之中不能建，但是這都城內，我想建立一個大宋象征性的建築，屹立在這都城，虎視天下。”宋神宗的內心已然決定，這高台建築必須凸顯出大宋的強盛，大宋的可怕，大宋的偉業，這便是要與古巴比倫天空之城還要壯觀的高台，這座高台建立達到一百二十丈高，台架之間柱子必須到達三寸三，其尺寸區間也要達到三尺到九尺之間，這樣的建築才是國之建築。

    在唐鼎盛時，听聞古老的遠方，有著一個文明古國，被稱之為天空之城，此城宏偉只有天上才有，當時的唐也想建立，只是經過三次朝政，還是將此計劃取消，因為建立此城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尤其是人數，如果想在五年內完成，最少需要三十萬到五十萬人，因為官員怕出現秦帝國一樣的悲劇，所以關于此事，百年無人提起。

    許靜墨身子略微一顫，整個人頓時清醒，目光望去，便見一人，身子站在其前，只是其臉龐之上，略顯笑容，許靜墨望著，剛才的話語沒有听清楚，只是幾個敏感的話語令她清醒了過來，她抱著小肚子，看著宋神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無奈的表情再次浮現，只是下一刻確實傾城一笑。

    宋神宗看著許靜墨臉上的笑容，便直接轉身去往簾子外。

    許靜墨的笑容令宋神宗很舒服，有些溫暖，其中的感覺與之從前雖然差了一些，但是有所好轉了很多。

    漸漸的一個時辰過去。

    此時的皇宮寢宮之中，無數丫鬟端著竹籃子而入，將御膳房準備好的飯菜全部取出放在客廳的桌上，只是因為飯菜太多，之擺放了一半不到，剩下的全部將籃子堆放在一旁 。

    此時的場景，很是祥和，可是有著一股冷，在這屋內飄蕩。

    許薇坐在飯桌之上，看著站在四周的丫鬟，說道︰“大家一起吃啊。”

    宋神宗感覺到了這屋內人數的不對勁，因為幾十個丫鬟站在其身後，靜靜的等待著，或許是宋神宗一般都是單獨食用，所以這種感覺他比任何人都強烈的多。

    許靜墨此時拉開簾子，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頓時已經看明白了三分，但是依舊有些無奈，說道︰“這里太小了，剩下的東西，你們帶走吧，今天年夜飯吃完呢，我們歡聚一晚，共聚新年。”此話說的有氣無力，但是說完後，宋神宗則是點了點頭。

    屋內坐著的其他人也並無任何的異議，只是這些丫鬟卻仿佛沒有听見，更多則是不敢離開。

    許靜墨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走吧，這里有我們呢。”

    說完這一切，再坐的人，個個都點了點頭，似乎並無其他的異議。

    站在身後的這些丫鬟，一個個臉上紅霞浮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離開的樣子，只是看著這一桌之上，沒有他們的半點席位，也有些無奈，只是片刻之後，丫鬟們便無奈的拿著竹籃離開。

    隨著時間，房屋內清靜了許多，可是屋內的感覺卻再一次變了，在坐的所有人碗筷都未動過，只是所有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便是這年，過的是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