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 女子的道 文 / 思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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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碼好了,今日這更算是補的,對不起各位讀者,作品因為筆記本鍵盤一大半字母失靈,所以換成了經常不用的電腦,不知道為什麼,從不用刪除鍵的關系,所有打起字來,很不習慣,呵呵,希望大家等幾天,度過了這幾天,開始猛烈爆發,這個月最少破百萬字,作者的心癢癢的,好想把這本書寫好啊。)
趙高望著在座的所有人,尤其是對女子,不由的多看了兩眼,笑呵呵的說道︰“對于那些,我等化神不削與這些女子一般見識。”趙高說完,輕笑了起來。
是誰都不懂趙高的話語,但是其意思,已經大致明白了一些,但是趙高卻再次說道。
“化神,本身就足夠我們屹立在這凡人世界,我的修為已然是處于巔峰,對于那些增加一點點壽元的方法,而將資質好的後輩,淪為我自己壽元的丹藥,這不是我趙高作為中原數千年來,第一位化神該做的,而我則是應該以正確的方法,提高修為與壽元,雖然艱難,但是我還是會去做的。”趙高說完,心領神會的望了望身旁的河圖。
河圖平靜的望著趙高的目光,不答話,這些年,他所煉制的人丹不少,但是對修為增加卻無半點用處,只是現在,目光盯上了一位到達結丹的女修,只是現在,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去做,听了趙高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憋紅著臉,小心說道︰“是啊,那些女修,哪怕全部煉制成了人丹,也不足我提高修為的。”話語說完,滿頭黑線。低頭沉默起來。
趙高看著一幕幕,內心早就知曉,對于這樣說,雖然沒有經過河圖的同意,但是感覺不說,內心有些慚愧。
場下,不論是誰,都無法知曉上面的一幕幕其意,但是更多的則是害怕,很害怕。
因為言語中的那股意。已經清晰的說明了問題。
修仙界,很殘酷,每個修仙者都可能如同魔修一樣。做出很多無法想象的事,甚至很多人,都很想看一看,真正的魔修到底是什麼樣,只是每一個看到的。都會毛骨悚然,內心大驚,甚至會瘋狂。
但是對于魔修所做,大部分修仙者,知道後,都會無限的憧憬。
在魔修的世界里。實力為尊,而且那種實力的獲得,才是真正的魔修。魔道。
吞人,制作人丹,吞丹,吞嬰,吞噬道念。殺人如麻,這一切。都歸于魔修,但是對于一個追求實力的修仙者來說,會因為這些魔修,漸漸的成為魔修。
魔修在修仙界,看似是魔門,任何人如同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但是真正說起來,每個人都逃不脫魔,除了一些思想特別單純的只知道替天行道的正義之修,但是這些修仙者,往往很難活下來,因為實力雖然強,但是總會遇到瓶頸,當遇到時,不按照魔修的方法,必然就是死亡。
這也是魔修真正存在,存在歷史最久遠的原因,哪怕是妖修與魔修一戰,大部分還是魔修厲害數籌,如果一位魔王與一位妖界妖主一戰,哪怕打個七天七夜不分勝負,但是受傷最重的一定是妖修,因為魔修可以吞噬一切,甚至連同妖獸身上獨有的妖氣,都能吞噬的一干二淨,這也是魔的最可怕的地方。
一道微風徐徐吹過,使得在場的所有人一顫,因為這一道風,很冷很冷,冷的徹骨,這股冷來自洛河的內心深處。
趙高望著洛河身上出現的藍色寒光,一怔,但是下一刻願將體內的熱量驅散河圖身上的陰寒。
火生不起。
趙高望著輕抬的手臂上沒有一分熱量,甚至漸漸有些陰寒。
趙高內心大駭,退後了一步,只是忽然耳邊傳來︰“老朽修仙五千年,可是如今卻也要歸墟呢,剛才你的那句話觸動了我,我當年殺了不少女修,只是現在,這個局面需要你去解決。”
聲音傳遞間,一個灰色的儲物袋,飛到了趙高的身前。
洛河此時全身散發藍色的火焰,極其的寒冷,只是當要看清時,一個丈長的大棺材,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道淡藍色的晶光,圍繞棺材散發而出。
鬼墨門所有的元嬰老怪,全部站起身子,一道道咆哮出現。
一個活著五千年的老妖怪,在這場道會之上,歸墟呢。
原本洛河還可以活幾年,可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選擇了提前歸墟。
在洛河自己想來,多活幾年,何不少活幾年,因為他本不該活,而這死,有愧疚,有自己的魔念,有自己的內心的不甘不屈。
為了自己苟且于世,何不在道會身死,讓趙高,一位後輩化神,掌握全部的修仙界,現在的他雖然看不到呢,但是他的內心看到呢,這個修仙界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風如同呼嘯,只是每一次卻沒有了剛才的寒冷。
趙高抬頭望天,眼中流出了淚水,這淚水告誡著趙高自己,同時也是告訴每一個人,他將不會拿任何的女修,做著一些本就不該發生的事。
河圖的死,與那句話有關,只是這句話雖然對河圖有著巨大壓力與打擊,但是河圖的決定,卻沒有錯,但是也並非正確,但是他的舉動卻觸動了趙高。
那些女修,身子一個個輕顫,除了個別幾個外,都有著離開的打算。
這些女修,內心被害怕充斥,完全有些不知所措。她們不想死,不願去死,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趙高低下頭,臉色有些發白,不去望那巨大的冰棺材,而是揮手間,一道寒風帶著點點藍色晶光朝著巨大的藍色冰焰棺材飛去。
但是下一刻卻飛入了趙高的儲物袋。
趙高表情一愣,剛才的那揮手間的點點晶光,是什麼,但是內心卻望著自己的儲物袋,表情浮現一絲微笑。
“你真的就這麼走呢嗎?”
台下鬼墨門的弟子,已經沖了上來,朝著趙高罵道︰“快將師尊的棺材交出來,不然。”話語雖怒,只是沒有一絲底氣。
趙高望了一眼,手中衣袖輕揮,然後卻不甘半分寂寞的朝著這些鬼墨門弟子,吼道︰“這就是你們的道麼,這就是你們對師尊的尊敬嗎,他老人家死呢,為什麼,不與你們歸去,而是來到了我的這里,你們看不懂麼,還是不知道,你們師祖,對你們的自行墮落,失望,你們的道就是這些,他老人家,歸墟與此,是他的選擇,是他告訴我的理由,你們難道沒有明白嗎?”趙高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望著這些比自己曾經還要墮落的弟子,陰森森的說道︰“誰敢上前一步,他老人家留給我的冰封魔炎,將是懲罰你們的唯一方法。”
“趙高,你會師傅的冰封魔炎,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尸火。”只是忽然想起了剛才的情景,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大喝道︰“鬼墨門今日起,全部交與趙高前輩。”
這說話正是鬼墨門最強的弟子,元嬰八層的高手,如今年歲才三百余歲,可是修為已經到達了元嬰高層。
所有元嬰高手,小心翼翼的望著大師兄,但是下意識的全部退後。
大師兄的話,他們不敢不听。
趙高望著這些退後的鬼墨門弟子說道︰“洛河老爺子走呢,你們就失去了一切麼,為什麼你們居然如此怕我,悲哀啊,悲哀。”趙高說完,內心一嘆。
這是一場無形的考驗,卻沒有任何人通過此關,只是說完話語間,眉頭一皺。
在趙高的身旁,一個如同侏儒的老孩子,一把抓住了趙高的儲物袋,只是抽離間,輕笑的說道︰“師傅說過的,就算死,也要將冰封魔炎交與我,怎麼會給你這個陌生人。”
趙高並未阻攔,而是望著一步跳躍而出的人,眼楮望著,只是內心卻欣然一笑。
那侏儒的老孩子,一步來到鬼墨門的人群之中,笑著說道︰“我姚,總算得到了冰封魔炎,我將是鬼墨門的新任掌門。”
“姚,你這家伙,只是師傅收養的一個流浪孤兒,如今才剛剛結丹,敢與我們這些老怪爭搶,今日,我便滅了你,搶回師傅的棺材。”只是說完,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幕驚心動魄的一幕。
藍色的火焰,出現在姚的身上,只是卻沒有將姚冰封。
“不可能。”鬼墨門大師兄,大驚失色道。
姚望著全身升起的淡藍色火焰,嘴角詭異一笑,內心暗道︰“師傅,你居然真的給我呢,只是我能掌握麼。”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姚的耳邊說道︰“孩子,你的冰炎,只是我的一簇,但是任何元嬰傷不了你,你的心中有著化神的根,可是為師看不到呢,這一簇冰封魔炎,就算作為師最後一份禮物吧。”
姚听著這聲音,眼角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鬼墨門所有元嬰高手,紛紛退後,不敢靠近。
在門派之中,掌門曾言,不管是誰,只要學會冰封魔炎,便是掌門。
趙高望著,沒有阻攔,這是河圖自己的事,與他沒有半分關系。
場中,所有元嬰高手,望著這一幕幕,內心驚訝,十分吃驚,這是一場什麼樣的變故。
中原化神第一高手河圖,居然歸墟與此,而且這場道會,似乎有著很大的變故。
“你們這些女修,是如何修仙的,為什麼修仙。”趙高鏗鏘有力的聲音傳蕩在場上,任何听見的人,都有些瑟瑟發抖,因為聲音之中與先前完全不一樣,這里有著一股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