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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52章 刑法立信(二更) 文 / 思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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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聲如奔雷,快速傳遍整個鄉村,村里很多貪睡的孩子和老人,也被其他村民所叫醒,仿佛鄉里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一位老者,摸了摸手里的拐杖,看著一旁的老舊弓箭,這把弓正是當年的鎮魂弓,許秋水走時將弓托付給了他最好的朋友,並未帶走,只是也沒有說將此弓交托給誰,畢竟許秋水有著三個兒子,真正能繼承他的,許秋水內心也沒有辦法判斷,雖然他最想給的是許天水,但是兒子許天水的性格他很不喜歡,所以並未決定,而是讓他最好的朋友做決斷。

    這位老者叫許曾,或許整個許家村里的人,沒人知道這個老者的來歷,但是許秋水卻知道他,他曾經是楊氏名門一位少將軍,只是現在的楊家,早已不存在了這麼一個人,大部分都以為死了,畢竟已經近五十年呢,這個人就是當今名震整個中原楊子豪的爹,也是現在征西大將軍楊空烈的親爺爺,只是楊空烈自己都不知道他有著這麼一個爺爺。

    這位老者托著早已年邁的身子緩步前行,手中拿著鎮魂弓,走向許家鄉衙門,這也是他人生的最後一路,他的兄長許秋水戰死疆場,內心遺憾,但是卻並未太多流露,這場戰爭,其實對許秋水來說,算是一場報答。

    許秋水三十五年前,江湖之上六門派滅門慘案,其中有一件事相傳是許秋水行之,其實這一切並不是這般,許秋水接寧王令,屠殺一派外教余孽,這也是許秋水在江湖上聞之名,風聲鶴唳,任何人听聞都望風而逃的主要原因,只是這一件事很奇怪,為何官府縣衙都沒有半點追究,大部分人其實都不知道,因為這事是當時政治的一次亂局,也是寧王與皇帝宋神宗之父的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只是知道這事的目前幾乎只剩他一個呢,哪怕現在的宋神宗也不知曉。

    鼓聲彌漫整個許家鄉。

    衙役們個個凶神惡煞的拿著棒槌準備將擊鼓之人給暴打一頓,只是看到這一幕時,身體凝固呢,因為這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墨水擂著鳴冤鼓,完全變了一個人,眼中振奮,每一次鼓聲都頗為的振奮人心,衙門前很多老百姓都來到了這里,看著這里跪著的倆人,眼中充滿了厭惡,只是見兩個壯漢,渾身衣衫破爛跪在地上,尤其是那身影,雖然很狼狽,但是只要一眼就能認識,這倆人正是這幾年來無惡不作的鄉里惡霸,看著倆人跪在地上衣不蔽體,瑟瑟發抖,似乎是在謝罪,或許因為大部分的人根本就不認識字的關系,所以對地上所寫的幾乎完全看不懂,就算識字的也不敢上前去看,畢竟現在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靜墨看著來到這里的村民,目露詫異,但是片刻則是微笑,手中纏繞著發尖的三千青絲,這鼓聲為何有著這樣的召集力,其實許靜墨並不認識此鼓,只是听著鼓聲中,似乎傳出了一聲悲憤,仿佛自己以後,徹底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擂鼓之聲持續了片刻,停了下來,許墨水看著這鼓之上的灰塵,全部崩落,在陽光的照射下煥然一新,內心一笑,看了看這鼓仿佛重新散發生機,丟下鼓錘抬起手撫摸著鼓邊說道︰“這些年,對不起。”說話間,眼淚流了下來,一股悲傷充斥全身,尤其是雙手,在擂鼓中,手掌泛紅有些腫脹。

    說完後,轉過身子,看著衙門前的百姓喊道︰“各位鄉親,這些年,我許墨水愧對當年養育我的父親,愧對各位父老鄉親。”話語中充滿了慚愧,充斥著這些年來,自己所犯下的錯,一股仿佛贖罪的聲音充滿了震撼性說了出來。

    到現在為之,村民依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落淚的許墨水,似乎有著什麼不同的,這種一反常態,不知道是為什麼,似乎從前從未有過。

    遠處,一個老者手中拿著鎮魂弓,緩緩前進,這次他前來,一是殺了這許墨水,二則是自殺,因為他感覺這許墨水當鄉長的這幾年與他父親在世時的他比起來,簡直判若倆人,甚至就是個廢物。

    許墨水看著百姓們沉默,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絲毫不為所動,指的地上的兩個壯漢充斥憤怒的喊道︰“趙雲長,孫者揚,這二人在這幾年,在鄉里可以說無惡不作,詐騙錢財過百金,玩弄女子十六人之多,貪贓枉法罪行更是不下百起,大家看看,看看,如果按照現在的大宋例律,這二人當斬不下十次。”話語中充斥的幽怨,怒氣,憤怒,驚訝,說完後,許墨水的臉龐通紅有些害羞。

    人群中一個女子,樣貌二十七八,抹著眼淚喊道︰“殺了這些畜生,殺了這些畜生。”隨著一個女子的聲音,幾乎所有的幽怨瞬間充斥全場,紛紛喊道︰“殺了這些畜生,斬了這些畜生……”

    許墨水,站在那看著發生的這一切,眼中也充滿了幽怨,但是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還不能殺。”話語有些遺憾,但是他的內心還是想著力保倆人,畢竟這倆人過是過,但是真干些實事來,也相當的是把好手,這樣殺了,太過可惜。

    一些女子哭泣著說︰“為什麼?”聲音充滿了幽怨。

    “這些年,他們貪贓的錢財我將全部退回,至于玩弄女子,一律以銀兩補償,他們雖然作惡多端,但是卻不能殺。”許墨水的話語古怪的說完,看著眾位鄉親再次換了個面孔悄悄的說道︰“這就是當年許秋水的兒子,如今官官相護呢,哼,真丟他當年老爹的面子。”話語極其的惡毒。

    許墨水看著各位鄉親說道︰“關于他們倆人之事,今日主要的改過,至于那些曾經犯過的大錯,我不會就如此解決,他們兩個如果各自斷一臂與鼻刑,加耳刑,各位看如何。”

    滿場驚訝,原本很多鄉親覺得不了了之,但是卻忽然覺得此事到底因為何事,很多人開始狐疑起來。

    一位老者,站在人群中,手中持著鎮魂弓,剛才的話有些不喜,準備射殺了許墨水,只是剛張弓便听到了下一句話,有些驚訝,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其中必有隱情。

    跪在地上的倆人抬起頭看著許墨水,雖然不是死刑,但是這種刑法,也是大刑,但是這次,他們兩個準備一死,將此事一了百了,家中的老婆孩子听天由命,只是現在他們兩個恨不得撞死在牆上,這種刑法,真正不在酷刑,而是沒有了尊嚴,因為沒有了鼻子,沒有耳朵,在普通人的眼里,就是一個不能見人的人,但是他們倆人內心卻疑惑著,不殺之意,究竟是為何。

    人群中拿這鎮魂弓的老者,緩步走到人群前面,看到跪倒在地之人,尤其是當看到一個少女,閑庭若步站在那,頭上的三千青絲在手指間纏繞,臉上笑容滿面,但是在老者的眼中,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三十三年前,宋神宗父親的一位妃子,就是這樣的容貌,而且那妃子,正是他所斬殺,只是記憶已經塵封,有些記不得呢。

    “對于這些每日里作奸犯科的這些衙役,每人也同時也要接受全鄉每個人一百棒子,但是我希望別出人命。”許墨水思來想去,都給他們留了一條幾乎活著等于死的路。

    說話間,許靜墨則是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麼,從她的儲物袋中取出了把鋒利的小刀,手起刀落間,那兩個壯漢,還未感覺到疼痛,便暈在了當場,但是臉上笑容滿面,許靜墨利用神識控制著小刀砍了下去,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失手,但是她的出手,確實給足了面子,結束後,還將幾瓶上好的金創藥灑在他們倆傷口上,只是幾個呼吸,動作一氣呵成,干淨利落,然後看著許墨水說道︰“三叔,我該走呢。”

    那老者看著這姑娘的動作,呆在當場,當听到最後那句話,整個人震住了。

    所有鄉里的其實沒人幾個人知道許靜墨存在,甚至可以說,現在的許家村,認識許靜墨的並不多,甚至漸漸淡忘呢,但是在一些年長的人眼前,卻記憶著許靜墨的名字,因為這個名字依舊還伴隨著他們每一天,每天閑來無趣,便會去許家酒莊喝個小酒,聊聊許秋水和他孫女許靜墨。

    許靜墨的名字,在整個村里,只有老年人在暢談著,其他人更多的則是聊著他們的孩子在修仙門派怎麼怎麼強罷了,畢竟羨慕嫉妒之心,誰都沒有父母的強,記住別人孩子的只有老年人,而記住自己孩子的,則是父母而已。

    那些鄉親,听到三叔這個詞,一個震驚的名字出現,只是當所有人剛想問個究竟時,許靜墨沖大家一笑,踏空飛往衙門內,叫上還在酣睡的雪獒,去往南山縣縣城。

    (多謝小蔥編輯的封面,上古神話小說,如果喜歡,不妨收藏,情節絲絲入扣,人物表情,內心描寫惟妙惟肖,入目三分,引人入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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