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5 結束(9) 文 / 甦柳兒
&bp;&bp;&bp;&bp;秋亦寒冷冷的勾‘唇’,資金鏈斷裂……那她是想太多了。
甦芸芸從帝華財閥出來,一行人高調的去了臨海最大的酒店。
全程被記者跟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代表甦氏來融資的事情了。
酒店的會議里,甦芸芸不但摔了話筒,連椅子都扔到了一邊,可還是覺得不服氣。
“大小姐,”陪同的人無奈的勸著,“這件事急不得,秋亦寒的態度堅決,我們只能加價,或者慢慢的拖下去。”
“拖?”甦芸芸冷笑,“怎麼拖?萬一拖到其他集團進駐,或者拖到他倒閉,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現在是最不能拖的時候。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秋亦寒借助了別人的力量東山再起,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連能威脅他的籌碼都沒有了。
“大小姐,這次出來董事長‘交’代過了,一切都要听安排,你絕對不能做什麼沖動的事情。”
甦芸芸也是一股怒氣,但仔細想下來,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能改變現在的局勢了,“告訴爺爺秋亦寒的意思,讓爺爺想個辦法,我暫時穩住他,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他公開招標!”
……
甦氏的人大搖大擺進了臨海,葉落茗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畢竟是她的地盤,這點消息都沒有那她白‘混’了。
知道是一回事,甦芸芸要是不來招惹她,她還是不會去主動對付甦芸芸的。
只不過……
看著在廚房被辰辰泡‘奶’粉的秋明悠,葉落茗就遲疑了。
甦芸芸來臨海的事情悠悠知道嗎?
不管怎麼樣,甦芸芸都是悠悠的生母,他們也有一年沒見了吧,要不要告訴悠悠呢?
很為難,葉落茗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小辰辰在她懷里“啊哎啊哎”的要去‘摸’她肩膀上的徽章,葉落茗抱著小辰辰,順手‘揉’著小兒子的手腕,越‘揉’越覺得辰辰真是胖了,軟乎乎的手腕怎麼這麼好捏呢。
小辰辰是被秋亦寒給嚇怕了,雖然很小,但他非常清楚,在這家里,葉落茗是最大的,葉落茗想‘摸’哪‘摸’哪,想‘揉’哪‘揉’哪,絕對不能反抗,更不能哭。
不然哥哥也會教訓他的。
辰辰就很乖的讓葉落茗‘揉’啊‘揉’,小手去‘摸’冰涼涼的徽章,等秋明悠拿著小‘奶’瓶回來時,立刻往秋明悠懷里撲。
秋明悠從葉落茗身上把辰辰抱過來,把小‘奶’瓶給他,轉頭看了一眼葉落茗,“媽咪,你有事要和我說嗎?”
“……”葉落茗一愣,“你怎麼知道?”
秋明悠沒說話,就葉落茗的樣子,他要是再看不出來就太傻了。
在這個家,除了辰辰,她最好是不要和任何姓秋的人比智商。
葉落茗想的時候是很糾結,但現在就很坦‘蕩’了,“悠悠,甦芸芸到臨海了。”
“嗯。”秋明悠點了一下頭,眼楮里連神‘色’都沒變。
葉落茗遲疑了一下,又問,“你想見她嗎?如果你去,我想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畢竟甦芸芸有不良記錄,企圖帶走過秋明悠。
那種事情,她後悔一次就夠了。
其實她知道自己再怎麼樣也不是秋明悠的親生母親,血濃于水,秋明悠畢竟是甦芸芸生的,見面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只要能保證安全,她一點也不反對秋明悠和甦芸芸見面。
秋明悠搖搖頭,向來嚴肅的小臉竟然還帶了點笑容,“暫時不需要,我去主動找她,還不如等她來主動見我。”
“嗯?”葉落茗不解的疑問。
“媽咪,你不要擔心,”秋明悠站起身,看著葉落茗輕輕一笑,“我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帶走我,我不想……”
不想怎麼樣,他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只是不想葉落茗再擔心自己,再內疚了。
葉落茗看著秋明悠,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大兒子好像是長大了,越來越有秋亦寒的樣子。
雖然秋亦寒和秋明悠的態度很明確,事實上,葉落茗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下班的時候帶著一束‘花’去了公寓,裴鳳桐又被唐子衣支出去買吃的了,葉落茗放下‘花’看著唐子衣的樣子。
一襲寬松的家居服,長長的卷發隨便綁起來,正拿著‘毛’巾擦桌子,樣子很賢惠。
“你這是……改邪歸正了?”葉落茗看著她,眼楮都直了。
這還是張狂到不行的唐子衣嘛?
修身養‘性’,改邪歸正,從新做人?
唐子衣慢慢站起身,扶著有些疼的腰,“鳳桐工作忙,我幫他做點家務,過來扶我。”
葉落茗連忙過去扶她,把唐太後扶進了慈寧宮,小太監似的扶上了‘床’,“你身體沒事了?”
唐子衣躺在‘床’上,低低的喘著氣,慢慢調勻了呼吸,才抬頭看葉落茗,“去產檢的時候醫生說還是很虛弱,不過可以適量的下‘床’走動。”
“人家是讓你走動,又沒讓你做家務,再說了,做家務什麼的,也不是你的畫風啊。”葉落茗覺得唐子衣還是最適合以前那種‘女’王範了。
“我是要當母親的人,和以前的生活不一樣了,”唐子衣輕撫著肚子,“再說了,鳳桐喜靜,我要是再那麼胡鬧,他真的不要我你養我啊?”
“你還用你養?”葉落茗哼哼,“你隨便一件衣服都夠裴鳳桐一個月工資了吧,你們這種土豪就不要和我們這些工薪階層的人比好嗎?”
唐子衣淡笑,其實,她為了裴鳳桐是可以褪去往日的光芒。
秋亦寒為了葉落茗努力去當個普通人,她為了裴鳳桐當然也可以了。
“怎麼,你來找我,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事,”唐子衣說完,指揮葉落茗干活,“把‘花’修剪一下‘插’好,放到我‘床’邊來。”
葉落茗向來都是能壓著唐子衣揍的,可現在,唐子衣是孕‘婦’,是高級人群了,她也只能鞍前馬後的去忙活。
把‘花’剪好,找了個‘花’瓶‘插’起來,恭恭敬敬放在了唐太後的‘床’頭邊上,訕笑著捏嗓子,“太後,您還有什麼吩咐啊?”
唐子衣笑了,“行了,要是讓秋亦寒知道我這麼使喚你,說不定他就能殺來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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