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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1章 未見惡人先聞名 文 / 大背兜

    一位老者,童顏鶴發,從那村子里慢悠悠跑到了,木莽子道︰“快快救她!”後面跟起那三個小孩兒。

    老者見听三個孩兒說有血,尚未細察,道︰“怎麼傷的?”

    “沒有受傷,是喝了毒水!”

    老者這才看了一眼,探了探夢語的鼻息,道︰“無妨。”

    木莽子听他說無妨,心中稍寬,再次抱起美人。

    老者對孩兒們道︰“六兒,你們把行囊拿走!”

    “不用,一會兒再說。”木莽子道。

    三孩兒不听他招呼,爭著來搶行囊,發現有些沉重。

    木莽子將夢語抱進村子里去,按老者的安排,安置在一張塌上。

    那老者用力指壓夢語人中、太沖、勞宮等穴,嘴動了動,緊閉雙目。

    老者又去取來什麼葉子,在藥缽中搗碎,加上溫開水,喂了夢語。

    木莽子大汗來齊,顧不得抹,道︰“長老施的是神水嗎?”

    老者笑道︰“不是神水,是藥水。你放心,要不了多時,就好的。”

    木莽子道︰“我先去溪邊洗洗手。”

    木莽子出了村子,只三十余步,在溪水中先洗干盡手上的血,還有洗了衣衫上也有一點兒血,再洗起臉來,先歇了一會,汗水基本干了,打算再洗兩把,只听那個叫六兒的小孩兒跑來喊道︰“樊雲彤!樊雲彤!那個女的在喊你!”

    木莽子抬起頭看,六又兒叫道︰“那女的在喊你!”

    木莽子才听懂他叫的是自己,頓時明白是夢語又在胡言亂語,忙起身,跑回村子里,進屋一看,老者坐在夢語身邊,又在喂藥水。

    六兒隨木莽子回來,剛到門口,又跑開了。

    木莽子站在邊上,擔心道︰“好點了嗎?”

    老者道︰“不會有事,你放心。”

    木莽子道︰“血還在流嗎?”

    老者抬頭看著木莽子,搞得他有點不好意思,然後朝他笑了笑,道︰“估計,還要流幾日。”

    木莽子驚道︰“那還不把人流死?”

    老者笑道︰“你不知女人每月都要流血嗎?”

    木莽子雖然不懂女人痛經的事,也听小伙伴們興興奮奮而又神神秘秘討論過女人有月事,救人心急,一時哪里想到這個,頓時覺得自己太愚蠢了。這時才醒悟過來,若她真是中了毒,自己怎麼會一點兒癥狀也沒有?

    木莽子正想時,听老者道︰“不大事,一會兒再加喂點藥水。心緒不暢、受了驚嚇、勞累過度、思慮過度,均可致此病。”

    木莽子道︰ “以為醒了呢。”

    “剛才是醒了會兒,仍是迷迷糊糊,喊了你幾聲。”

    “她喊什麼?”木莽子問過,感覺自己有點明知故問。

    “樊雲彤,應該是喊你。”

    “樊雲彤?”木莽子重復了一句,道︰“老長老,你難道沒有認出我來?”

    老者喂完最後兩口藥,轉頭道︰“沒認得呢。”

    “我是龍寶寨的水澹啊!”

    那老者一听,急忙起身再看,喜道︰“果真是你!哎呀,長大了,一時沒能認出來。幾時回來的?”

    “還沒到家呢。”

    “這女子是哪個灣的,從未見過?”

    “迷路的。”

    “難得難得。讓她清淨清淨,我們出去說話。”

    二人出房。老者讓在房外玩的三個孩子去叫人回來準備伙食。

    且說這老者,正是龍寶坑里一寨四灣之一的興龍灣長老虢炎,他與虎安宮虢昌同是一脈,當年他祖上虢金犯了虎安伯認為的大罪,被打下天坑,在此生了根,傳了宗。

    等不多時,興龍灣里人多已回來,準備了豐盛哺食,眾人作樂,不在話下。

    次日太陽上了山,木莽子才醒來,起塌出房一看,大家都早起吃了食,夢語也好多了,但還在臥床休息。

    木莽子用過朝食,到虢炎置放藥物的房里,與他說話。

    說了多時空話,虢炎想起件事,道︰“你回龍寶寨,正好可轉個道,經過旺龍灣。有一事請你代勞,不然還得專人去一趟。”

    “只管講。”

    “旺龍灣的松青青,上個月到我這里來,說是被人打了。我給他看了傷,表面看來沒有傷,但其實他有內傷。”

    木莽子驚道︰“是何人做這等事?”

    “松青青不說是誰打的。直到臨走時,才對我說是在龍寶寨被打的,但沒說被誰打了。我是醫者,從他受傷的情形看,與他上次的傷有些相近,我猜到是誰干的。”

    “兩次受傷?是誰做的惡?”龍寶坑里雖然也有吵嘴割裂,但這種致人傷的事件,不多發生,木莽子吃驚道。

    “多半又是巫氏那個喚做巫城的兒子所為。”

    “什麼人?”木莽子一听說到“巫氏”,立即想到有可能是虎安宮侍女如煙的兄長。

    這是他此前想到過的一個問題。

    如煙的父母、兄長被打入天坑的事,木莽子是听說過的,但他不敢對度群芳和如煙說打入天坑里的巫氏三人,還有可能活著,甚至可能很好地活著,一則不能確定,二則按龍寶坑祖上留下來的禁令,是不能暴露龍寶坑秘密的。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面對了。

    夢語到了龍寶寨,必然與巫氏三人見面,一下子就明白是到了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天坑。雖然木莽子認為要瞞住夢語,是不現實的事情,而且隨時間一長,也沒有必要,但他不想讓那美人一到龍寶寨,就知道了真相,嚇出病來。

    同時,巫氏三人若知道夢語和自己是從虎安宮中來,一定會問如煙的情況。可是,如煙多半已被處死,怎麼說啊?說謊吧,不妥,雖然他不止說過一次謊,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了。

    “只有不說是從虎安宮回來,並且夢語還得繼續叫鄭如夢。”木莽子心中道。

    木莽子正想,听虢炎道︰“那一家巫氏人,兩夫妻、一個長頸兒子。夫妻兩人都很講禮數,是好人,但那個兒子,一看,就是打望天捶的。”

    “青青傷得重否?”木莽子問道。

    “還好。從傷勢看,那小子下手時未使全力,要不然,松青青早沒命了。不知他二人有何恩怨。松青青是悄悄來找我的,還請我對別人說是他自己摔的。”

    “我路過時自會搞明白!”木莽子咬了咬牙道。

    木莽子與松青青最相好,松青青又與其妹水仙有婚約,卻被人打了兩次,听到這個消息,氣不打一處來,暗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虎落平陽還被犬欺,他以為龍寶坑里真是無人,居然欺負到兄弟們頭上來了!如煙可稱得上是萬里挑一的好女子,想不到其兄竟然如此低劣,果然是一個鳥巢里會有不同的鳥蛋。難怪他惹了禍,害得一家人都被處了重刑,看來真不是什麼好鳥兒!”

    木莽子不知道有寄生鳥這種科學的說法,但听說過類似的故事。

    “你走時,給松青青帶點藥去,讓他再縛一縛,多縛些時日無妨,怕將來現天晴落雨。”虢炎道。

    這次,兩個客人不得已多住了兩日。

    夢語身體基本恢復,木莽子、夢語辭別興龍灣人,取了松青青的藥,帶了干糧,一打早就向龍寶寨前進。

    夢語穿行于美境之中,偶有幾間草房、木棚,雞犬之聲時有可聞。

    正在路上,太陽底下,卻下起雨來,只得到附近的草棚中避雨。

    草棚中,夢語站著,木莽子半蹲,觀察鋪在地上的草。

    夢語道︰“這沿路,時有草棚,卻無人居住,是何原因?”

    “多是燒山、下種、收割時臨時搭建的。”

    沒有多長時間,雨停了。雨水之後,花草、樹木如換新衣,空氣更加清新。

    夢語邊賞景邊行路。

    中午時分,轉了一個彎過去,不遠處發出兒童笑聲,甚是歡快。

    二人過去一看,原來是旺龍灣的四五個小孩兒赤 身 裸 體在捉魚。

    那幾個孩兒,看有女的來了,人小鬼大,全都將身體沒在水里,看著兩個路人發笑。

    此時,木莽子猶如王八肚子上插雞毛,歸心似箭,想盡快見過松長老及其子松青青,送了藥,繼續趕路,沒有心思觀看捉魚比賽,問道︰“松長老、松青青在家否?”

    一個孩兒給木莽子說了一件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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