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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三步妙计 文 / 堂燕归来

    &bp;&bp;&bp;&bp;定陶城,临时军府。

    曹‘操’正沉着脸,责备刘备不该暗自设伏,袭杀陶商。

    “司空,陶商乃国之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杀这样的‘奸’险逆贼,根本不用跟他讲什么信义。”

    刘备是一脸的大义凛然,话锋一转,又道:“况且,备是在司空跟那‘奸’贼的会面之后,才设伏袭杀那小贼,算不得有失信义,司空完全不必担心会对名声有损。”

    刘备知道曹‘操’要顾及于名声,明明已默许了他设伏,却仍要斥责他,为了邀功,这个黑锅也只有硬着头皮來背。

    “咳咳……”郭嘉咳了几声,“刘玄德言之有理,眼下之势,当以国之大局为重,用这种手段诛杀陶商,也是情非得已。”

    经过二人的解释和开导,曹‘操’也有了台阶下,脸上的怨意也散了,摇头叹了一声。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毕竟玄德也是为了大汉社稷,孤也就不怪你了,那陶商你们可‘射’杀了他吗,”这才是曹‘操’真正关心的问題。

    刘备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关羽。

    关羽上前一步,自信道:“曹司空放心吧,羽亲自出手,一箭‘射’中了那小子的后心,那小贼就算不死,也必会中伤,”

    曹‘操’眼神微微一动,听得陶商沒有被‘射’杀,显然有些不满,但又听陶商被‘射’中后心要害时,眼中又掠过一丝兴奋的‘精’光。

    陶商就算不死,只要身受重伤,其麾下的徐州军,也必然军心动‘荡’,这对他來说,同样一个极好的消息。

    “陶商身受中伤,就算不死,也必然难以再领军,用不了多久,其军必然人心涣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大举进攻,一举将小贼击灭。”刘备趁势进言道。

    “孟德,既然那小贼已受重伤,咱们还等什么,大军即刻进攻,一举‘荡’平那小贼吧。”曹仁腾的站了起來,‘激’愤的请战。

    他前番被陶商大败,自尊受损,身上几处伤现在还在隐痛,如今有机会灭了陶商,自然是巴不得即刻报仇雪恨。

    “云长将军虽然‘射’中了陶商,但此贼极是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才是。依嘉之见。现在还不是贸然发兵的时候。还是先探探虚实再说吧。”郭嘉却保持着冷静。

    “奉孝言之有理。子孝你吃过那小子的亏。也当长个心眼才是。”曹‘操’看了曹仁一眼。暗示他前番中陶商‘诱’敌之策的失误。

    曹仁语滞。只得闷上了嘴巴。

    曹‘操’便用郭嘉之计。传令大军不可轻动。全军屯于定陶城。暗中却派出大量的细作。侦察陶营的情况。

    曹‘操’派出斥候。侦察陶商的同时。陶商也已令张仪密布斥候。时刻观察着曹军的动向。

    消息传回。果然如陶商事先预料。曹‘操’并沒有轻易上当。沉寂数天按兵不动。并沒有趁着他“重伤”之际。发兵猛攻。

    陈平早就给他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便按照陈平的计策。开始了第一阶段设计。

    陶商便令左右亲军。在营中散出自己身受箭伤。一病不起的消息。放出风声往营外。

    这情报。很快就被曹‘操’的细作侦察到。传往了曹营。

    随后。陶商又展开了第二步计谋。

    会面结束五天后。陶商下令撤兵。退往徐州。

    当然。陶商是打着后方不稳,孙策有可能趁机袭取淮南为借口撤兵,但这‘欲’盖弥盖之举,若传到曹‘操’那里,反而更加容易让曹‘操’猜到,他这是箭伤沉重,不得不退兵回下邳养伤。

    陶商三万大军,趁夜便从定陶一线拔营,沿着济水向东,一路向着昌邑方向退去。

    而且,陶商撤退的也很缓慢,日行三十里就安营扎寨,摆出一副生恐曹‘操’追击的假象。

    两步计策实施出來,曹‘操’终于有反应了。

    陶军东退的第二天,曹‘操’率领着五万步骑大军,终于离开了定陶城,跟在陶商的屁股后面,开始向东追击。

    不过,曹‘操’就是曹‘操’,疑心深重,并沒有就此完全上钩。

    他并沒有狂追不舍,而是跟在陶商大军之后,小心谨慎的观察着陶军的情况,并沒有发动大规模的全面追击战。

    “曹‘操’的疑心病,还真是重的很呢,这都沒能‘诱’他上钩。”陶商躺在榻上,看着手中情报笑叹道。

    陈平呷一口酒,笑眯眯道:“差不多,也该是实施第三步计策,拿出我们的杀手锏的时候了。”

    陶商点点头,摆手道:“去吧,去把牛金给我传來。”

    号令传下,陈平等人遂退出了帐外,内帐中只留了樊哙保护,外帐则留了‘花’木兰和扁鹊。

    陶商本人,则是继续躺在内帐之中,躺在榻上养病。

    片刻后,灰头土脸的牛金,便被几名军士押解着,带到了帐外。

    “主公待会才召见你,先在外边候着吧。”军士冷冷喝道。

    牛金冷哼一声,把头昂了起來。

    他就在帐‘门’外,隔着一道帐帷,隐约听到了外帐中的对话声,他不由竖起了耳朵。

    “扁鹊,你老实告诉我,夫君的箭伤,还有沒有的救,”

    “这……回夫人,恕属下无能,主公这一箭被关羽‘射’中要害,伤口太深,属下已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主公能不能救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真的沒有办法了吗,”

    “唉……”

    外帐中,传來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对话的内容,听的牛金是两眼冒金光。

    “莫非,那小子被主公算计,受了重伤不成,”牛金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心中兴奋起來。

    正琢磨之时,帐中亲兵前來传信,令牛金进去。

    牛金便被亲兵连推带拖,强行押入了帐中。

    先入外帐,牛金最先看到的,就是扁鹊的‘花’木兰二人,扁鹊是愁容满面,连连的叹息,‘花’木兰的脸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泪痕。

    一见牛金入内,他二人马上停止了对话,恢复了常态,‘花’木兰则喝令将他押进去。

    牛金却是武夫,几分眼光还是有的,他能看出來,这个陶商的正妻,方才肯定是哭过,如今只是在假意掩饰罢了。

    心中愈发的兴奋,寻思之时,他已被拖入了内帐。

    只见内帐中,陶商正半卧在榻上,脸‘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是有病在身。

    见得牛金入内,陶商深吸一口气,强打起了几分‘精’神,沉声道:“牛金,我也不跟你废话,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归降于我,把曹营的虚实统统都‘交’待出來,助我击破曹贼,我必会重赏于你,若不投降,就是死。”

    陶商这番话出口,语气虽然肃厉,气息却越來越重,说到最后,都有点喘息起來。

    樊哙立于榻侧,握刀在手,怒瞪着牛金,看架势只要他敢说一句不降,就立刻动手宰了他。

    “我说拒降,必死无疑,不若假意投降这小贼,趁其不备逃出去,还能把这小贼重伤的消息,带回去给司空,等于是戴罪立功……”

    牛金思绪飞转,权衡了片刻,便是伏身一拜,拱手道:“陶州牧英明神武,实乃当世雄主,承‘蒙’州牧看重,牛金焉敢不识抬举。”

    他毫无抗拒,痛痛快快的就降了陶商。

    陶商苍白的脸上,这才掠起一丝满意,喘着气将牛金抚慰了一番,当场封了牛金官职,叫他回去好生歇息,再配合将曹营中,上至将官的信息,下至兵马的布防,诸般虚实都写出來。

    牛金满口答应,毫无推辞,陶商这才满意,又赞慰几句,便打发牛金回去,同时下令要好生款待牛金,不要再如俘虏那般对待。

    “属下告退。”牛金很是恭敬的一礼,方才趋步而退。

    他前脚刚刚退出外帐,便听到屏风那头,又传來了陶商的咳嗽声,喘的是天翻地覆。

    “主公,你的箭伤又发作了吗,先忍忍,我这就去传扁鹊神医……”紧接着,又传來了樊哙慌张的声音。

    然后,外帐的‘花’木兰和扁鹊二人,听见内帐中的动静,便慌忙冲了进去。

    牛金不敢逗留,忙是退出了大帐。

    出得帐‘门’外,牛金的嘴角微微上扬,悄然钩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昂首‘挺’‘胸’的离去。

    身后,那些原本押解他的士卒,因他已归降了陶商,并被封了官职,便不敢再对他无礼,只能小心翼翼的跟随在身后。

    “主公的演技,还真是神乎其神,平自愧不如,如果主公有时间,平一定要向主公拜师,好好的跟主公学两招。”

    内帐中,躲在纱帘后面的陈平,已经走了出來,笑眯眯的感慨道。

    ‘花’木兰等人,也都笑了起來。

    陶商则一跃从榻上跳了起來,笑道:“快要憋死我了,快把甘家好酒拿來,咱们喝着小酒,坐等着牛金上钩吧。”

    几人兴致极好,坐是陪坐下來,陪着陶商喝起了小酒,谈笑风生。

    这一顿酒,直喝到深夜时分,正尽兴之时,亲兵匆匆而入,拱手道:“禀主公,那新降的牛金,趁着我们放松看守,杀了几名士卒,夺了战马逃出营去了。”

    听得这消息,众人非但不惊不怒,反而彼此对视,皆会心笑了起來。

    “这个牛金的动作还真是够慢的,最后一条大饵已经放出,咱们就坐等着曹大司空上钩吧。”陶商冷笑一声,杯中之酒欣然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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