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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節 “重組”? 文 / 子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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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瓷站了起來,從龍熾手里把日歷硬拿了過來,刷刷地朝後翻去。

    龍熾疑惑地“哎”了一聲,問︰

    “小瓷,你……想到什麼了?”

    江瓷正急于驗證自己的猜想,也沒理會龍熾的問話,把日歷倒著翻了好幾頁,翻到12月27日的時候,果然看到上面用黑色的簽字筆寫著些什麼。

    江瓷心里一喜,可是仔細看完那兩個字後,江瓷又陷入了迷惑中。

    那上面只寫著兩個字︰

    “重組”。

    什麼意思?

    龍熾也注意到了日歷上的字跡,湊過來疑惑地問︰

    “距離12月份還遠著呢,隊長在這個地方做什麼備忘錄?……‘重組’……‘重組’什麼?”

    听了龍熾的疑惑,江瓷愈發確定,這就是安要留給他們的訊息!

    她既然是自殺,為什麼還要留給他們信息呢?

    江瓷毫不懷疑,肯定是有人搗鬼,安才自殺的。

    不……說不定還不是自殺!

    她既然留下了訊息,也就證明她在死前是做過一些準備的。畢竟江瓷剛剛還看到了在臥室中的發現,把窗簾上星宿的原先位置改變,是需要時間和耐心的。

    而她絕不會無緣無故地改變星宿的位置,也不會在12月27日的日歷紙上寫下這麼古怪的字句。

    ……搞不好是有人脅迫她自殺!她被困在了自己家里,又被人威脅,迫不得已,才按照那人的說法選擇了如此殘酷的死法, 要不然的話,江瓷絕不會相信,正常人會選用這樣慘烈的自殺方式。

    正因為如此。她在自殺前,才有時間留下了這樣的訊息。

    可是這又有了矛盾了——

    從現場來看,所有的門都是從里面鎖上的。而且是暴力鎖上的,窗鎖和門鎖均被外力破壞。可木梨子和林汝堯進入現場的時候,明明說過,除了他們砸破的那扇窗戶外,其他的玻璃都是完好的。

    假如真有這麼一個脅迫者存在,他是怎麼隔著一扇門來脅迫安選擇自殺的呢?

    江瓷的腦中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抓著日歷失了神,龍熾也難得地有了些眼色。見江瓷在想事情,就乖乖地蹲在一邊,一個一個把書桌的抽屜打開,查看起里面的物件來。

    抽屜里面的東西大部分都被警察帶走了。留下的大抵是些無關緊要的空白草稿紙。

    百無聊賴地翻了一會兒,龍熾拉開了最下面的一個最大的抽屜,里面除了一些空白的紙和一盒筆芯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龍熾剛想把抽屜合上去,卻發現推動的時候有些吃力。他伸著腦袋朝昏暗的抽屜內部張望了一下,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眼楮一亮,把整個抽屜都向外拉去,卻因為用力過猛。整個抽屜都被龍熾拽了出來,砰咚一聲,被拉出來的抽屜箱重重地磕到了地板上。

    這聲巨響不僅打斷了在一邊思考著的江瓷的思路,把臥室里的都嚇住了,慌張地跑出來,問︰

    “怎麼了?”

    龍熾蹲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吐了吐舌頭,並伸手指向了抽屜的深處。

    江瓷起初有些生氣,不過在看到龍熾的動作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彎下腰看了一眼,也發現了不對︰

    抽屜深處好像有一個黑色的東西,看形狀像是一個錢包。

    龍熾爬了進去,把手伸得老長,才勉強夠到了那個錢包,而且那錢包貌似卡在了抽屜的滑軌上,龍熾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灰頭土臉地把錢包撿了出來,遞給了江瓷。

    那果然是個錢包,江瓷對這個錢包有印象,是屬于安的。不過那上面蒙了一層灰,一角上還掛著被扯破的一小角蜘蛛網。

    江瓷用手絹把那個錢包接了過來,細細端詳了一番,同時想起來,大概是半年前,安向自己抱怨說自己的錢包丟了,說里面還有很重要的東西。

    沒想到,這錢包居然丟在了這里。

    重要的東西?

    江瓷想到這一點後,用手絹托著錢包,小心翼翼地把它打開了。

    安的錢包是那種和手包差不多大小的紅色錢包,里面可以放不少東西。

    而江瓷在把錢包打開的時候,就注意到錢包里好像夾著一張照片。

    她忍著在把錢包打開時嗆人的灰塵氣味,把隨身帶來的透明薄塑料手套戴在了手上,才小心地把里面的照片抽了出來。

    可令江瓷驚訝的是,那照片里面,居然是一對年輕的父女模樣的人。

    而且……這不是她以前丟了的那張照片嗎?

    在司昴的那起命案發生之後,江瓷的屋里丟了一樣東西,就是一張照片。

    江瓷記得很清楚,自己總是把相冊里所有的照片都整理好,一張一張按順序排列好,沒道理會少一張。

    那些照片,和江瓷的回憶有關。

    在被關入池城山精神病院的時候,江瓷在經歷了最先的哭鬧、不安、恐懼、麻木後,逐漸走向了平靜。那時的她雖然膽小,但也清楚,自己只有表現得像個正常人,才能更早地脫離這個不正常的世界。

    因此,她嚴格按照醫院的規定,該干什麼就干什麼,絕不反抗。

    可是,那場無妄之災的確給她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陰影,她不管做什麼事,都必須白紙黑字地記錄下來,光記錄還不夠,她管自己的父母要了一台照相機,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拍下來,才能安心。

    要是在“地獄”里,她能有一台相機的話,也不會被人誤認為是被害妄想癥患者了。

    把那地獄慘景拍攝下來的話,就有人會相信自己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江瓷在某段時間內形成了嚴重的強迫癥,有事沒事就要拍攝自己周圍的景象,以此求得安心。

    因為她拍過了太多的東西,又把這些東西一一洗了出來。她也不記得自己丟失的照片是哪張。在問過自己的父母後,她得知,只有安在調查司昴的死因時。曾經進過一次自己的房間。

    安拿自己的照片干什麼?

    而且,那張照片應該是無關緊要的。既不是她和隊員的合影,也不是她和龍熾的合影,當時又正值司昴出事的敏感期內,安沒道理要去拿和案件無關的東西。

    所以,江瓷甚至沒有追問安這件事,權當自己是一不小心把那張照片遺失了。

    現在,冷不丁地再度看到這張照片出現在眼前。江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為什麼要拿這張照片?

    要不是看到相片里的背景是池城山精神病院里的景觀,江瓷甚至都不會記得這照片是她自己親手拍下來的。

    這到底是……也走了過來,學著江瓷的樣子,戴上薄手套。仔細地看了一番那照片後,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好像是在思索著些什麼。

    江瓷注意到了表情的細微變化,問她︰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有些困惑地抓了抓小卷毛。似乎在心里斟酌了一番言辭,才說︰

    “我不敢確定……只是你們不覺得麼,這個女孩子好像卓格格。”

    江瓷一驚,轉而看向那照片中的人。

    照片的角度是自上而下拍攝的,這兩個人像是父女一樣。但是那女孩看樣子有些別扭,她把腦袋扭到了一邊,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側顏,而那個還很年輕的男人則戴著一副巨大的太陽眼鏡,正蹲在地上和那個小女孩說著些什麼。

    因為太陽鏡幾乎遮住了他半個臉,所以他具體的相貌看得不是很分明。盡管如此,仍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很瘦,而且是個尖下巴。

    站在男人身邊的女孩子,仔細看看她的側臉的話,還真的長得很像卓格格!

    江瓷更是敏銳地發現,女孩身上穿的是池城山精神病院的病服,她應該是個病人。

    卓格格?精神病患?

    江瓷陷入了迷惑之中,還是提醒她“這個應該好好收起來”,才如夢初醒,把照片塞回到了安的錢包里。

    經過一番搜尋後,他們沒再找到什麼有調查價值的東西,只好打道回府。

    在離開前,江瓷跟木梨子打了好幾通電話,想要通報一下他們的調查情況,可打了三四次之後,木梨子才接起了電話,而且她的口氣中充滿了莫名的煩躁感,隔著話筒都能傳遞過來︰

    “什麼事?”

    江瓷把自己這邊的發現簡單說了說之後,木梨子對別的倒不是很關心,卻對日歷361頁上寫的“重組”二字格外重視,反復向江瓷確認了數遍,在江瓷信誓旦旦地保證除了“重組”兩個字,日歷的361頁上再沒有別的什麼東西,並說自己會拿照片回去給木梨子看,木梨子才相信。

    江瓷正疑惑為什麼木梨子會對這兩個字這麼在意,甚至神經質地反復詢問自己,就听電話那邊再度傳來了木梨子的詢問聲︰

    “確定是她的字跡?”

    江瓷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耐著性子答道︰

    “是。她的字跡我還不認識嗎?”

    江瓷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軟弱和無助,好容易現在緩解了一下,木梨子卻又來撩她的火。

    而且她剛剛又想起了在池城山精神病院里的往事,心情又被破壞了,口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電話那邊,木梨子靜了。

    過了許久,她才似嘆非嘆地說了一句叫江瓷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簡直是想搞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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