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73 恩斷義絕 文 / 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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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此時就像是個靈堂一樣,月紅哭哭啼啼地謾罵和廝打著順子,而順子卻一動不動任她打。
“二姐你這是何必啊,你現在打他還有什麼用。”
四娘想要將月紅拉開來,可是她卻如同是一塊石頭待在那里根本沒人拉的動。
“你說,你這是不是作死啊。你惹誰不好你惹她,我們都躲著都還躲不起啊。”
月紅哭的厲害,她說的也對,這些天來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因為老爺曾經在她進入林家的第一天就要將她休掉。
而後來又發生了兩次不愉快的事,這讓老爺對她也徹底的心冷了。
她知道自己只要稍微的做不好,或許跟冰兒再有什麼沖突,他就真的可能會休掉她。
沒想到她自己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她這個兒子卻吃了雄心豹子膽的還敢去調戲她。
平時他怎麼胡作非為都不為過,她也從來不會覺得他錯了,男人風流是正常的。可是這個時候,他竟然會風流到自己的家里來了,這不是找死嗎?
“二姨娘你就別說二哥了,現在這個時候是要想想我們怎麼才能不讓爹將二哥趕出家門。”通海是最理智的一個,他看了看翠芬,她正沒事似的在順子的書房里東瞅西看的。
“現在大嫂和大哥都不在家,此時出了這樣的事我們要團結一致才行啊,”
通海正在想看看怎麼將此事給解決了。
“順子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娘都快急出眼淚來了,這個冰兒可不是個善良的主子,不好惹啊。
“我懷疑她是大藍子,所以才會跟她在一起。”
順子講他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還將他所發現的冰兒和大藍子想象的地方也都說了。
他剛剛說完,月紅突然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你是瘋了啊。你看不到她跟大藍子是完全不一樣的臉嗎?你竟然為了這樣荒謬的事情親身去證實”
月紅哭著說,“這下好了吧,好了吧,你就要從林家滾出去了,什麼大藍子。大藍子早就不在垂江了,現在說不定都嫁人了。”
順子要在平時的話才不會讓月紅這麼撒潑的打他,罵他,可是眼下他也早就慌了。
趕他滾出林家,他該怎麼生活。
“二姐,你就消停點兒吧。”
四娘本來就覺得這件事夠鬧心的了。再加上一個月紅又哭又鬧的,她真是心煩意亂。
“你這樣鬧順子有什麼用?他還不是為了你,你還這樣說他。”四娘看了月紅一眼。此時的目光不再友好,這個時候就知道說順子的不是。她自己平時的威風呢?平時欺負自己人就有本事,弄到事情上了就傻了。
“娘我覺得二哥說的對,那個女人的確像是對林家很熟悉的樣子。而且我也听說她在沒人在的時候很多習慣都很下賤,跟以前的大藍子很相似。”
林通海這些天很低調並不代表他沒有做什麼。他私下里打听了很多事情,加上那些受了懲罰的丫頭喜歡湊在一起議論新主子,他就趁機听來了不少。
“伺候她的丫頭說,她特別喜歡吃柿子。娘你忘了嗎?大藍子也特別喜歡吃柿子,冬天的柿餅。每次娘看在二姨娘的份上都會給她包一些送給她。”
林通海對于大藍子的很多習性還是了解的,此時經過順子這麼一點。他還真的覺得冰兒的很多習慣和大藍子相似。
“不可能,怎麼可以憑這個就臆斷呢。你看看她的樣子跟大藍子就完全不一樣嘛。”
四娘搖搖頭,她不能講冰兒和大藍子聯系在一起。因為她的印象中。冰兒跟雨娘才是最像的,她簡直是雨娘的翻版。
“雨娘的事情你們听說了吧,冰兒最想雨娘。”
四娘說道。
“這就更奇怪了,這件事只有我們府上的人才最清楚吧,可是為什麼那個冰兒似乎對于夫人的事特別的清楚呢?”
月紅此時擦了擦眼淚。因為再怎麼哭也沒人勸她,她也就不哭了。
“那我們怎麼辦?順子怎麼辦啊?要是老爺一氣之下將我也一起趕出去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月紅還是忘不了自己。雖然這些娘她也積攢了不少的錢財,可是她也不想離開林家啊。
林家,家大業大,她原本還惦記這林家的財產呢。
這時從外面跑過來一個丫鬟,她有些膽怯的站在書房門口說道,“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還有兩位少爺。老爺請你們去宗祠議事堂。”
順子听後嚇的一哆嗦。在那里被審問可是不允許說假話的,因為這是林家的規矩,而且在那里無論受到什麼委屈都不能說。只能受完罰後,再找機會申訴。
紫洛和紅葉正策馬加鞭的趕回林府。
知道了那一重要的線索之後,至少有一點兒是可以確定的。那個你子和孫小虎的關系不一般。因為孫小虎是因為紫洛的關系被關入死牢的,所以她極有可能是來林家報仇的。
但是對于她怎麼知道雨娘的,現在紫洛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她只是希望快點兒回去,希望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家里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
這兩天她在外面也是十分擔憂。
順子跪在祠堂的墊子上,可是膝蓋以下還是接觸到了冰冷的地面。
林開黑著臉看著他,手上拿著先帝賜給他們林家的懲戒尺。
四娘和三夫人翠芬都站在旁邊,只有月紅哭哭啼啼地跟著跪在地上。
“說,你這個孽子為什麼對你姨娘起了歹心。”
林開的懲戒尺還沒等順子說話,就已經抽在了他的身上。順子連吱聲都沒有,只是咬著牙忍著痛,悶哼了一聲。
這也是這些年來,他第一次挨打的時候沒有閃躲。
“是小姨娘先勾引我的而且我懷疑…”
啪又是一聲,懲戒尺此時正打在順子的臉上,林開狠狠的說,“這個時候還敢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
順子嘴硬,就是不肯服軟。
“讓你頂嘴。”
林開又在他身上狠狠的抽了幾下,“你這個逆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開發了瘋的在順子的身上抽打著,此時月紅原本不敢上前勸的,可是見林開越打越凶,她只有哭著擋在順子的身前。
“老爺你就別打了,孩子他還小啊。消消氣啊,怎麼說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我權當沒生這樣的兒子。”
林開一腳將月紅踢到旁邊,她一個不小心跌在冰冷的地上。手心被冰冷的地面冰的都沒有了直覺,她的手心擦破了皮都流血了也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她哭著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手掌流血了。
此時四娘看著月紅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個時候大家不說話才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林開正在氣頭上,誰勸誰就會跟著遭殃。
四娘剛想上前去阻止林開,被順子一把拉住了。順子看他娘一眼,用目光傳遞他的憂慮讓他娘不要強出頭。
因為這個時候出頭是沒有好處的,在宗祠里,在祖宗面前任何人都不能違抗老爺的命令。
而且他手中的懲戒尺是先帝賜予的,誰敢反抗。
四娘看著兒子,心里猶豫不決。順子的臉上已經被打的腫脹一片,嘴角也已經滲出了血水。
“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給祖宗臉上抹黑,讓你不成材。”
林開這樣罵著,林通海听在心里,他懸著的那顆心突然放松了下來。听著意思,爹只是生氣而已,似乎沒有想要將二哥趕出林家的意思。
不過也是,大哥剛被他趕了出去,二哥再被趕出去的話,接下來要遭殃的很明顯就是自己了。
林通海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這個時候能夠不出頭就不出頭。
因為只有保存了實力才能夠跟那個冰兒抗衡,此時她用這最陰險的一招想要將二哥逼出林家,看來也還是沒有完全湊效。怎麼說他們都是林家的血脈,爹再生氣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兒子逼上絕路吧。
就在他以為順子沒事的時候,順子偏偏嘴硬,大聲的頂撞起來,“爹,我早就受夠了,今天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們連個人之間的父子關系就此完了,今天你不趕我走,我也不會再留下了。”
順子是在是被打的難受,加上想起冰兒陷害他,他爹不向著他反而打他讓他徹底的絕望了
他推開他爹的戒尺猛的站起身來。
“你,反了你了。”
林開一看順子不但不認錯,反而還頂起嘴來,他氣的就要繼續抽他。
沒想到手剛落在半空就停住了,順子握著他的手臂冷冷地說道,“你生了我,打了我那麼久,我們兩個已經兩清了。你若是再打我一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從現在起我不再是你林開的兒子。”
說道這里,順子將腰間的那塊玉佩扔在地上,冷冷地說,“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相信的人,根本就不配作別人的爹。”
說完他就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宗祠,走的那麼義無反顧,走的時候神情是那樣的決絕,果然是拂袖而去,不留半點兒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