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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6 困獸之斗 文 / 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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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拉帶著逢時跪在朝堂上,她的罪名是詛咒帝上早亡,蓄意謀反想立逢時為太子。

    衛空幻不說話,只是看著跪在冰冷的大殿上的格拉和逢時感到心疼。眼中卻連半點兒的心疼和同情都不能流露出來,他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冷酷無情。

    柳棟先將慧妃的罪名陳述了一遍,站在他同一邊的孫大人也跟著附和著,他們要求帝上嚴懲這心存歹毒的女人。

    但是朝堂之上執意讓帝上宣判慧妃有罪的就那麼三五個人,其他大臣更多的是保持沉默。

    這個時候,多一句話,或許就會多處禍來。如果不是到了非說不可的地步,他們寧可保持沉默。

    在格拉的面前扔著一件黃袍,上面繡著騰雲駕霧的飛龍,只不過是在飛龍所乘的雲朵之上,有一朵雲彩的邊似乎是少了一塊。

    而這就是定慧妃罪的證據,這雲少了邊,這不是詛咒飛龍從天上掉下來嗎?這就是慧妃想要詛咒帝上早亡的證據。

    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柳棟他們的理由是,慧妃有心扶持她所生的皇子早登帝位,所以才會詛咒帝上早亡。

    像這樣的小細節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但是卻偏偏被洗衣的宮女發現了,還告訴了柳棟。這件衣服是慧妃做給帝上的,她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完成的。

    那一個小小的疏漏,她自己都記不清是怎麼遺漏了,她絕對是沒有絲毫的謀逆之心。

    只可惜她說什麼,現在也是百口莫辯,原本就是件小事。可是若是有人拿著這件事要整她的話,那麼這事就是天大的事,足可以置她于死地的事。

    令她心痛的事。柳棟不但想要她死,還想要廢了逢時。

    “帝上,這等妖婦不能留啊。”

    柳棟開始了瘋狂的反撲,他這是將帝上的軍啊,帝上貶了魏國,等于鏟掉了他的左膀。

    朝堂之上他的朋黨已經所剩無幾,他早就預料到帝上是開始對他動手了。

    所以他要先下手為強,只要鏟掉了慧妃,整個宮里還存有勢力的就只有他的女兒。即使她現在沒有身孕,到時候他也能夠為她弄出個皇子來。

    那個時候這個天下已定是非她女兒的莫屬。至于慧妃恐怕早就已經去了陰曹地府。

    只要沒有她活著礙事,等到她女兒的皇子出世的時候,他的一切罪名也就不算什麼了。

    衛空幻的冷冷地看了慧妃一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帝上?”

    格拉的心咯 一下, 他難道真的相信那些奸臣的話嗎?

    “說吧,你這樣做到底是處于什麼目的?”

    衛空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個人情緒。

    “臣妾可以對天起誓,臣妾絕對沒有要詛咒帝上的意思。至于黃袍上的彩雲少了絲線,臣妾承認是臣妾的疏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慧妃看著朝堂上的大臣大聲說道,“臣妾若是真想詛咒帝上又何必在那龍袍上做手腳叫人發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莫須有的罪名想要強加在臣妾的身上。”

    她伸手將不懂事的逢時攬進懷里,淚眼婆娑。聲音哽塞地說,“逢時還小,在他的心里他的父皇高高在上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他這麼年幼怎麼可能有非分之想!這分明是有人蓄意加害于我母子,還請帝上明察。”

    “好一副伶牙俐齒。”

    柳棟站出來指著慧妃說道,“在證據面前都不認罪還在狡辯,帝上此等心腸歹毒的女人不能留啊。”

    衛空幻看著柳棟,心里已經恨不得馬上將他碎尸萬段。可是無奈他的勢力現在還盤根錯節的掌握著朝中大部分權利。

    他只能忍,只能看著慧妃和他幼小的皇子在冰天雪地的時候。跪在冰冷的大殿之上。

    此時逢時因為跪的太久,地面冰冷,他幼小的身體吃不消,已經開始冷的發抖。

    有些大臣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可憐年幼的皇子,才冒著危險站出來替慧妃說句公道話,

    “帝上,這件龍袍的確是慧妃所縫制沒錯,可是慧妃既然說沒有那個意思。微臣想這是不是個誤會啊,或許是那洗衣的宮女跟慧妃有過節,故意陷害慧妃的吧。”

    “帝上,這分明是證據確鑿。”

    柳棟一看見有人替慧妃說話,他馬上站出來阻止道。

    “李大人,你可不要被這妖婦迷惑了眼楮啊。”

    柳棟折回身來,不懷好意的看了剛才替慧妃說話的那個大臣一眼。

    那個大臣被那眼神驚嚇地退了回去不敢再說話,其他大臣也是敢怒不敢言,誰也不敢在這風口浪尖上出風頭。

    慧妃見狀,知道如果自己不靠自己再搏一搏的話,她和逢時可能都會為此丟了性命。

    帝上的臉冷若冰霜,看不出絲毫的溫存,就算是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比她的生命還重要,可是現在她身邊的這個幼小的孩子卻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無論如何她都要保護他,不能讓他受到絲毫的傷害。

    “帝上,如果說只憑這件衣服上的一個小小的疏忽就定我們母子的罪的話,日後恐難服眾。”

    格拉決定最後一搏,這個時候沒有人敢為她說話,能夠就自己和孩子的或許只有自己了。

    “如果這麼說,沒有其他的證據,僅憑柳大人一人之言就可以定臣妾的罪的話。 臣妾是不是也可以說柳大人有謀反之心,定柳大人的罪呢?”

    格拉目光凜冽的看向柳棟,“柳大人在朝堂之上一口一個妖婦叫著臣妾,臣妾好歹是帝上的嬪妃,有沒有罪都還沒有結論,他就可以沒有尊卑,一口一個妖婦的稱呼臣妾,這也算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之罪吧。”

    “你!你!你…”

    柳棟沒想到慧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氣的指著慧妃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你什麼你?你也是你稱呼的嗎?帝上,各位你們也听到了,就這個時候,他還一口一個你的叫著。如果按照柳棟柳大人的邏輯推理來說的話,他現在對臣妾都不尊重了,臣妾可是帝上的嬪妃,那麼是不是也是對帝上的不尊重,本就沒把帝上放在眼里。”

    格拉越說越氣,她橫豎都是死,但是死也要拉上他這個殺人凶手。

    “你血口噴人,老臣對天朝衷心耿耿,從無二心。蒼天可鑒!”

    柳棟恨不得現在就把慧妃給殺了,但是在朝堂之上他也不能太過囂張,只好在帝上和群臣面前,大表衷心。

    “是嗎?你對帝上是忠心耿耿蒼天可鑒,那你剛才的表現又是什麼?本宮只不過是給帝上的衣服上少繡了一塊,你就拿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來陷害本宮和年幼的皇子。你是看我們娘倆在宮里無依無靠是外來的嗎?”

    格拉的話將柳棟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他氣的只是在那里發抖,但是卻一時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出來。

    “夠了!”

    衛空幻突然大聲說道,他面色威嚴,目光略帶怒氣的看著朝堂之下。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群臣,這群飯桶養了干什麼,區區一個柳棟就把他們嚇的連真話都不敢說了,讓年幼的皇子跪在冰冷的地上。

    柳棟也被帝上的反應嚇了一跳,他不敢出聲退了回去。

    “慧妃你為寡人做的龍袍,上有瑕疵沒有仔細的的檢查清楚,這是你的過失。寡人罰你三個月的例銀你沒花說吧?”

    格拉一听這是衛空幻變相的替她將罪過免除了,三個月的例銀算什麼,就算是一年不給她能夠和逢時保住性命就足夠了。

    “臣妾沒話說,領罪。”

    柳棟一听,氣的還想說什麼,這根本就沒有達到他的目的。原本他是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現在只是三個月的例銀就沒事了。

    “柳棟。”

    “臣在”

    “你在朝堂之上沒有實際證據證明慧妃謀反,又口出不敬之言對待慧妃,寡人削你官級一品以儆效尤,兵符交出。看在你對天朝衷心耿耿,又是初犯的份上,俸祿不變。你可願意。”

    衛空幻也沒想到今天格拉這麼一鬧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削掉柳棟的官職,讓他交出兵符,如此一來,他的權利又被縮減了。

    “這…帝上…”

    柳棟當然不願意,可是他怎麼開這個口。

    “怎麼柳大人還有異議?你在朝堂之上公然藐視慧妃,按照天朝律法,罪可當斬。寡人念你對天朝有功,對寡人衷心,只是表示稍微懲罰,不然讓寡人怎麼服眾。以後是不是大家都可以不尊重寡人的廢妃嬪了?連寡人的妃嬪都不放在眼里,這是居心何在啊?”

    衛空幻的話已經點的很明白了,柳棟再說什麼,那就是以下犯上,目無王法。

    雖然心里百般不願但也沒有任何辦法,他悶聲接旨,心卻涼了一截。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陰謀已經敗露,恐怕接下來就要有大禍了。

    格拉帶著逢時回到居住的宮里,逢時就暈了過去。他年小體弱,怎麼扛得住在那麼冰冷的地上跪那麼久。

    好在太醫查看後,只是說他是身體虛弱,有些受涼和驚嚇,稍微的調理一下就好了。

    可是這件事卻在格拉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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