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4 波瀾起伏 文 / 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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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空幻故意以批閱奏折為由將如蘭擋在門外,他知道如果放她進來是什麼後果。
肯定是不稱她的意一定會把皇宮鬧個雞犬不寧,所以倒不如索性不見她,這樣也懶得和她起沖突。
最近紫洛在宮中雖然不常走動,但是他想看她還是能夠看的到的,只要他想他就可以以各種借口去見她一面。
如蘭在門口叫囂著,“放我進去,誰說皇兄不見我?是誰說的。”
一個太監甚是膽怯地走上前來,命令是他傳達的,他只好上前來領罪。
“帝上最近玉體欠安,又徹夜批閱奏折剛剛休息了。奴才得到命令,沒有允許任何人不能入內。”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太監的臉上,如蘭怒氣沖沖地雙手插腰瞪著他,“狗奴才睜開看看,你這是跟誰說話?”
如蘭說完又使勁的在他的膝蓋上踹了一腳,那太監也不能躲閃只能挨著,不過那一腳下去他的腿差點兒廢了。
忍著疼也不能讓她進去,因為剛才帝上已經嚴厲的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入內,否則就要就要將他們斬首。
“郡主,奴才給您磕頭了,帝上真的是玉體欠安在休息。”
那太監哆嗦著跪在大門口擋住如蘭的去路,頭如搗蒜般的磕在地上沒多久就已經紅了。
可是如蘭哪里是那麼容易被說動的人,她從來不會因為這樣就妥協,反而從那太監身上跨過去,徑直就要去找衛空幻。
“郡主,求您了,帝上玉體欠安曾下旨,誰若是沒有他的命令進入就要砍了奴才們的腦袋啊。”
如蘭的腿被那太監抱住。她既生氣又覺得無奈,使勁的踢那太監,他卻也不放手。
“松手啊!”
她使勁踢著那小太監,越是不讓她見她越是非要見到不可,她管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真的不舒服。
反正她想要做的事,就沒有人能夠阻攔她。
“好,現在我就成全你,讓你死的痛快。”
如蘭開始死命的踢打著那個小條件,不一會兒小太監的鼻子已經開始流血。臉也腫了,眼楮也腫了。
但是他還是死死的抱住如蘭的腿,死也不讓他進去。
這就是做奴才的指責。主子不發貨就算是被打死也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眼看著那小太監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已經支持不住,太後正從西側匆匆趕來。
她在宮里正準備午睡一下,人老了上了年紀總是容易嗜睡,但是听到小太監來報。如蘭去了御書房。
她立刻就知道如蘭想要做什麼,自己生的孩子什麼品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早就覺得紫洛在宮里,她還能那麼安靜有些奇怪,本就不指望她能夠識大體,沒想到這還又要鬧騰起來了。
太湖遠遠看著如蘭心狠手辣地毒打著小太監,她的心不由的一緊。這哪里是原來的郡主分明就是另一個墨離在世。
曾經那個善良的如蘭似乎已經被眼前的惡魔替代了。
“給我住手!”
如蘭愣了一下,那小太監也哆嗦了一下,當他滿臉是血的看到是太後的時候。眼淚卻骨碌一下滾落下來。
“母後您怎麼來了。”
如蘭停下手來,實際上她也打累了,裙子上也佔滿了那個小太監的血。
太後沒有理她到時看著跪在地上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小太監有些心疼的搖了搖頭,她吩咐身邊的幾個人說,“帶他下去療傷。”
小太監被人帶走。太後才一步步來到如蘭的面前,她面無表情看不出喜和悲。
“你來這里做什麼?”
如蘭被這樣一問。支支吾吾地說,“好幾天沒見皇兄了,我想他就來了。”
“是嗎?你還算是有良心。”
“那是,皇兄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不惦記他呢。”
如蘭討好的在太後面前低眉順眼地盡量做一個乖乖女的形象,實際上她知道母後根本就不會像帝上那樣寵她,所以她不能在她面前撒野。
“那你可知道你剛剛在這里影響了帝上的休息嗎?”太後突然厲聲喝道,她的目光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到如蘭的心髒。
如蘭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無理一時答不上話來。
“你皇兄進來事務繁忙,剛剛想要休息一下剛才連母後都沒忍心去打擾他,你卻在這里鬧翻了天了。”
“那我不是想他了嘛。”如蘭狡辯著,眼神卻始終躲閃太後的目光。
“是嗎?那最好等你皇兄他想你的時候你再來,其他時候就不要來添亂了,如果你不想被關禁閉的話。”
太後最後這一句話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不偏袒誰,但是她這次實際上還是偏袒了慧妃。
只因為慧妃和她年輕的時候有著太多的相似,她也相信慧妃不會是殺害追的凶手,所以才寧可站在帝上這邊,徹底的調查這件事情哪怕費些時間,她也不想匆匆找人頂了罪去陪葬。
如蘭被訓斥了一頓只好悻悻地離開,太後看著如蘭遠去的背影不由的長嘆一聲。
“主子不必煩心,等到郡主定下性子的時候就好了。”
陪在她一邊的嬤嬤看著太後如此的心憂,不由的想寬慰幾句。
“定性?”太後听了這話似乎覺得非常的譏諷,“都是生了孩子的人了,還有什麼定性不定性。她這輩子就這樣了,如果再這麼放縱下去,哀家還真是有些替她擔心。”
她對如蘭之所以如此的嚴厲無非是希望她能夠端莊寬容些,可是沒想到衛空幻卻已經將她縱容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了。
如此一來今天的事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如果不是平時寵的她無法無天,今天她又怎麼敢在這里撒野。
太後朝御書房看了幾眼,嘆了口氣道,“回宮”
“主子不過去看看帝上?”
“不去了,他現在肯定也不好過啊。”太後一邊下了台階。一邊嘆息著,最近讓她煩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帝上這算是自己給自己加了個緊箍咒啊,只不過她怎麼也想不清,就算是衛空幻為了帝位而間接害死了那個女孩又怎麼樣?
為什麼紫洛就是不肯陪在他的身邊呢?無論從哪一方面說帝上都是優秀的。
無論是長相還是才華,更不用說他顯赫的帝位。
但是她始終想不清楚為什麼,為什麼她寧可嫁給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卻不能留在帝上身邊。
如果說當初沒有把她留下是錯誤的,那麼現在看到衛空幻為了那個女人竟折磨成這樣子,那她當初更是錯了。
“我交代你調查的事情調查了嗎?”
近來天氣冷的厲害,她身後嬤嬤給她披上了斗篷。
“已經派人去查了。似乎沒有什麼線索。她除了那次跟隨她父親來過天朝,以前從來沒有來過。”
“也就是說她以前從來沒有來過天朝。”
“嗯,是的主子。她的確沒來過。”
太後的眉頭不由的緊蹙起來。心中暗自思索著,既然沒來過天朝為什麼對這里的事情似乎知道的還挺詳細。
特別是那個慕容紫洛的事情,難道僅僅是因為名字相同嗎?僅僅是因為一個夢?她就知道了一切?
可是這與她不願意留在帝上身邊有什麼關系。如果說帝上騙了她,不夠仁慈,可是當初看的出來那丫頭對帝上還是有感情的。
太後是越思量越困惑。她甚至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浴盆里的水正好不冷不熱,灑滿的香草讓紫洛只想昏昏入睡。
好久都沒有這樣愜意的舒下心來洗個澡了,听到林小飛說他已經有了頭緒,她緊繃的神經也徹底的松懈下來。
水珠如同珍珠般的從她凝脂般的肌膚上滑落,一陣陣芳菲飄散在空氣里。
“你們先下去吧,我想獨自待會兒。”
紫洛屏退了所有的侍女。獨自一人享受著難得的寂靜。
毛毛過幾天還是要跟著柳子回去的,只不過是紅葉執意要留下,他不看到紫洛和格拉完全的安全。他是不會放心回到蓨國的。
紫洛只是還在苦惱他,擔心他的脾氣在宮里沖撞了誰,然後又惹出什麼亂子來。
門吱呀一聲響,似乎有人進來了。
紫洛也沒在意,以為是那個侍女進來送衣服。
她只是看了一眼。發現衣服已經疊好放在旁邊了。這些個侍女做事情也不互相商量一下,弄的她們有些人要做無用功了。
“衣服已經有了。你先退下吧。”
紫洛撩起一串水花,將它輕輕地灑在衣服上,看著水從肌膚上一寸寸的流下去,濺開來。
外面的腳步聲似乎漸漸小了,但是紫洛沒有听到她離開的聲音,“你先退下吧,有需要我會叫你們的。”
紫洛再次大聲說了一遍,看樣子這宮女還真是眼力見差,怪不得會犯這樣的錯誤。
那腳步聲悉悉索索的沒有離開反而靠近了珠簾,漸漸的靠近了她的浴缸。
紫洛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麼說話宮里的侍女早就該回應了,哪個宮女有這麼大的膽子一句話不應的。
紫洛感覺到脊背發涼,她伸手抓了旁邊的衣服就胡亂的披在身上。就在同時,從珠簾後閃出一個人影。
那人身著侍衛的服裝,將頭上的帽子故意壓的很低。
他在紫洛裹好衣服的同時閃了進來,他的速度似乎比紫洛的還要快一些,就在剎那間他已經搶到了紫洛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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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打賞支持,七夕快樂,不過誰能告訴我,昨晚的流星雨是不是大家都沒看到啊。難道是大家都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