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8荒野迷途 文 / 溢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們這群飯桶,孫小虎真的說是我指使的?”
如蘭氣的渾身發抖,她只不過是送給孫小虎個掠走紫洛的機會。那個笨蛋竟然還被林小飛給擒住了,還口出狂言將她說了出來。
“蠢貨,飯桶!”
如蘭氣急敗壞的罵著,“說,駙馬那邊的狀況怎麼樣了!”
“駙馬去了垂江在一家客棧沒出門!”
“一直有人監視他嗎?一直沒出門?”
如蘭听到這個消息甦日安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這個消息卻讓她感到愉快,至少他沒有馬上去找紫洛。
“是的,一直有人監視著,駙馬爺從未出門。”
哼,既然去了垂江為什麼不去看她,是死心了嗎?既然死心了為何還要去?
如蘭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氣憤,她冷哼著,想著怎麼對付林小飛。他既然知道是她在幕後操縱了,就一定會跟她皇兄說了,那麼她皇兄一定會告訴母後。
到時候她那嘮叨的母後一定會關她緊閉,甚至不會讓她出宮,眼嚴重的會在監視她的任何行動。
她只不過是想給她點兒教訓,只不過是想要找回軒轅長風對她的愛而已。
她始終想不通,為什麼軒轅長風對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恢復記憶了,仍然愛著紫洛。
可是那是多麼微乎其微的幾率,因為她曾經試探過他幾次,他都表現出不記得以前的任何事情。
就連太醫也反復的查看過他的病情,說是恢復記憶是不太可能的事。
那麼只能是紫洛還在故意想要讓他恢復記憶,或者在他們之間說了什麼壞話讓軒轅長風對她產生了芥蒂。
這些年來,她在他的身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快樂過。即使得到了他的人,也從未得到過他的心。
現在連他的人也一並失去了。這讓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紫洛醒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暮色沉沉。
朱珠正坐在她的旁邊哭泣著,一邊哭還一邊對那馬夫發著牢騷。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醒的那麼慢啊,要是你早點兒醒過來,我們都不用跳車了。”
她又用手抹了抹眼淚,“公主也就不會昏迷不醒了,要是公主出了什麼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我不知道那包子有問題啊,還是你給我吃的呢。”
那馬夫無不委屈的說。
紫洛偷偷笑著,這朱珠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到也會欺負老實人。看那馬夫嚇的躲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了。
“好了豬豬,不要再欺負老實人了。”
紫洛突然覺得頭很痛。看來跳下馬車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石頭上了。
她伸手摸了摸額頭,發現朱珠已經幫她止血了。
“公主,你醒了。你可嚇死奴才了。”
朱珠帶著哭腔般的哭泣著,她拉著紫洛的手十分激動。
剛才她真的快要嚇死了,就擔心紫洛再也醒不過來。如果紫洛醒不過來。她也只好去死了,所以剛才她才那樣又急又怒的對著馬夫大吼大叫。
仿佛那個原本懦弱的她並不是她,只有在焦灼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有脾氣的。
“天快黑了沒有看到大少爺從這里經過嗎?”
朱珠搖搖頭,紫洛這才發現她當時只顧著不讓馬車奔向懸崖早就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路線,就算是林小飛回來找他們恐怕也找不到這里吧。
暮色四垂,暮色藹藹。周圍除了荒草和樹,連個住家都沒有。
“我們趕緊找個地方過一夜,明天繼續趕路。希望小飛找到我們。”
“公主我們是要往京城還是要回府。”
朱珠經過這一劫已經嚇的不太敢遠行了。
“我們去京城”
“可是送給小王子的衣服已經同馬車一起掉下懸崖了。”
朱珠膽怯的說著。
原本那衣服是由她看管的,可是逃命的時候她全都忘了。
“慧妃不會在意那些的”紫洛趁著所剩無幾的光芒辨別了一下方向,“我們走!”
林小飛帶著孫小虎回到了垂江,他沒有直接去京城,將孫小虎關起來以後。
他帶了不少衙役的人去尋找紫洛她們。
軒轅長風原本想趁夜色再去看一看紫洛。可是大街上兵馬涌動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他知道這里只有林家的權勢最大,能夠驚動林府出兵一定不是小事。
他匆忙的跑下樓去。向那店掌櫃的打听清楚。
“唉,听說是林少夫人出了意外,好像是半路上被人劫了,現在還在外面正派人去尋找呢。”
那掌櫃的晚上喝了點兒酒,要是平時他是不會這麼多話的。垂江的事情他向來不會對外人道,但是晚上喝了酒,加上心情好他就多說了幾句。
“她們是去哪里的路上被劫,是被什麼人劫持?”
軒轅長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緊張的看著掌櫃的。
“听說是去皇宮,好像林大少爺還帶了個劫匪回來。”掌櫃的越說越起勁,他笑呵呵的說,“听說那個劫匪竟然是個不男不女的家伙。”
他把頭朝軒轅長風身邊湊了湊笑著說道,“你說那樣的人搶了林少夫人做什麼啊?唉,真是作孽啊。林公子都快急瘋了,這正找著呢。”
軒轅長風听完轉身奔出客棧,他必須去救紫洛。
但是現在他也必須知道是誰要害紫洛,所以他決定先去林府的大牢里去看看到底是誰要害紫洛。
他買了不少好酒好菜拎著來到垂江關押犯人的大牢前,一頓好酒好菜,加上很多錢老頭總算是放他進去了。
大牢里陰暗而潮濕,光線並不明朗,空氣里泛著一股霉味兒。
“喂,里面那個有人來看你了。”
老頭對著最里面一間里一個犯人喊道。
那一間牢房似乎比別的更好結實,看上去也更加的陰冷。看來那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保證犯人不會逃脫,也不被救走。
那牢頭說完,轉身對軒轅長風說道,“不要太久啊,林公子會來提審的。”
軒轅長風點點頭就直接走向那個犯人,那人似乎不想見人始終背對著門。
“哼,我怎麼不記得有人會來帶我出去。”
孫小虎有些娘娘腔的說道,但是他內心也還是渴望是郡主派來救他出去的。
“是你?!”
軒轅長風有些意外,他听出了孫小虎的聲音。在他曾經在宮里的時候,他曾經無意中見過如蘭和孫小虎見面。
但是他不想把紫洛遭劫這件事和如蘭聯系起來。因為他曾經因為她是孩子的母親而想原諒她。
“駙馬爺是您啊,您來救我了。”
孫小虎一听是駙馬的聲音,得意的轉過頭來雙手抓住欄桿。
“是郡主讓你去攔截紫洛的?”
軒轅長風的怒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那火焰吞噬著他的內心,仇恨一下子如同卸了閘的洪水般洶涌的奔淌出來。
“這個…這個…”
孫小虎眼珠子轉了幾圈,如果不說出來恐怕他是不能從這里走出去了,或許看在郡主的面子上,駙馬爺還能放了他。
他諂笑道。“駙馬爺,郡主這也都是為了您好啊。只要您回宮,跟郡主好好生活,你管它什麼紫洛不紫洛啊。重要的是您和郡主好好生活。”
“哼!”軒轅長風伸手抓住了孫小虎的衣領,狠狠的頂著他的脖子,“你要是再敢對紫洛有任何不軌的想法。你就準備去見閻王吧。”
說完他使勁將孫小虎朝後一推,憤憤拂袖而去。
“咳咳…咳…駙馬爺,駙馬爺放奴才出去啊!”
孫小虎看著駙馬棄他而去。急的大聲喊了起來。
夜色正濃,紫洛的腳還受了傷,她們也只能抹黑走著。
“公主,我們這是到哪里了?”
朱珠有些害怕,發現她們竟然越走。道路越崎嶇坎坷。
四周都是山,她們似乎來到了山谷下。但是這里十分僻靜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人煙。時不時還有野獸的嚎叫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听起來格外的刺耳和驚悚。
紫洛看著四周的景物,她自己也有些擔憂,似乎已經離京城越來越遠了。
但是為了不引起朱珠和那馬夫的恐慌,她也只好假裝鎮定。
“老劉頭,你常年趕車,難道就沒走過這里?”
劉老頭朝四周看了幾眼,這里到處是漆黑一片,能看到的只有天上幾顆閃爍的星星。四周都是高聳入天的大樹,他趕車向來不趕遠路,這里他還真的沒來過。
“奴才趕車從來都不趕遠路啊,到了府上之後所去的地方就是那麼幾處遠的,可是這里還真的沒走過。”
他氣喘吁吁地跟的也有些費力,想不到少夫人的腳傷了,走的比他都要快。
他隱約感覺到她在擔心些什麼,這個荒郊野外,四處渺無人煙,的確讓人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恐慌。
“噓!”
紫洛對朱珠和馬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她突然听到在他們不遠處的樹林里有說話聲,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隱約的火光。
“那邊有人?”
朱珠驚恐的緊緊抓著紫洛的衣服,整個身體都開始篩糠似的顫抖起來。
“不要出聲,我們慢慢接近看看是些什麼人。”
紫洛招呼馬夫跟在最後面,她在前面探路。由于已經是深秋,荒野里的蟲子也都早就躲起來沉睡,地上的荒草里已經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動物了。
紫洛趟過那厚厚的草叢,悄悄的朝那樹林里發出火光的地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