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瀆魂附身的副作用 文 / 時謙
常言道藥到病除,不過也有常言是藥三分毒。? 八?一中文 .
雨果對瀆者附身這種距離自己還很遙遠的能力境界並沒有強烈的向往,不過對于自己日後的進修以及對敵都有所脾益,所以也注意了很多,此時原千歲講出了瀆魂附身的弊端這讓雨果更是多加注意起來。
原千歲道︰“嚴格意義上來講,瀆魂附身也並非是一種境界上的完全越,更算是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能力水平提升到巔峰值的手段。要知道想要完全揮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可並非是拼命那麼簡單的事情,瀆魂附身嚴格意義上來講就是這種保持巔峰狀態。”
“說到這里你一定會好奇這與我剛才所說的話有所出入矛盾。”原千歲在雨果問前便說了出來。
“其實瀆魂附身確實是一種境界上的分界,不過之所以很少有人完全地邁過那條分界線是因為起對身體所造成的傷害特別巨大!”說到這里原千歲的語氣變得沉重了起來。
雨果想了想道︰“你是說瀆魂附身是屬于七傷拳那種先傷己、再傷人的功法?”
原千歲白了雨果一眼道︰“你這是哪里看來的功法,真是夠邪門外道的。瀆魂附身倒不是那種自殘式的東西,嗯,準確來說傷敵一千,自損...三、五百吧。”
“我看也沒有比七傷拳強到哪里去!”雨果吐槽道。
原千歲略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其實這也還好,要知道瀆者對決一招一式懸殊都有可能是致命,和性命比起來那點小傷也算不得什麼啦。”模糊地辯解了一下原千歲繼續解釋,轉移話題道︰“瀆魂附身所帶來的主要是在解除瀆魂附身狀態後對身體所產生的重大符合,理論上來說使用瀆魂附身的時間越長,消耗的體力越多,之後對身體的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輕則臥床幾日靜息休息,重則傷及脾胃內髒勞神傷精,更嚴重者會在被活活地累死。”
原千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略有無奈道︰“我今天造成這個樣子也是因為瀆魂附身的所產生的副作用,解除狀態後我的身體被巨大的高負荷所壓制,以至于身體虛弱異常,才被那白鬼用有著死亡詛咒氣息的一劍傷了身體,最終丟掉了性命。”
雨果想了想道︰“你剛才說瀆魂附身在理論上使用時間越長且消耗越多所造成的傷害越大,那麼還是有特殊的情況嘍?”
原千歲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雨果道︰“你小子這樣都能分析得出來?這智力近于妖啊!”听著原千歲的咱們,雨果不以為然,催促著原千歲繼續說下去。
原千歲嘆了口氣道︰“世人億億萬,什麼變態之人都會有的,瀆者中自然也有能夠完全處于瀆魂附身而不受其反噬的大能力者的存在。”
雨果眼中一亮,看樣果真不如自己所料,急忙催促原千歲說下去。原千歲伸出了四個手指道︰“迄今為止,我所知道的能夠完全處于瀆魂附身狀態下的只有四個人。第一個便是我們漫研社的社長紙鳶,一刀斬盡三千煩惱絲,其實力之強就連我也說準,不過TaRoT的皇帝既然帶領著當時所有的大阿爾卡成員前來圍殺紙鳶才敢確保萬無一失,你可以想象她會有多麼強大。”
“第二個人便是馬戲團的團長,據說此人的瀆者修煉天賦極其異稟彪悍,從成為瀆者獲取能力之後僅用了十天便進入了瀆魂附身的狀態,並且從未將其解除過。之前瀆者間有著這樣一個傳聞,那就是在瀆魂附身之上還有境界的存在。這一點蜘蛛曾經詢問過我,我自然是沒有感知得到,不過據說馬戲團長已然達到了那個境界。也正是因為如此,蜘蛛能夠帶著三四個蝦兵蟹將襲傷了馬戲團長,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第三和第四人很遺憾現在都在我們的地方陣營,那就是TaRoT家族的魔術師以及女祭司,這些年以來TaRoT家族能夠獨佔鰲頭,成為三大瀆者家族之後與這兩個強者的存在脫不開關系。據說他們的皇帝也在沖擊著這個狀態,如果在未來之中他們的真正領愚者出現,那麼TaRoT家族極有可能出現四個大能力者,屆時其彪悍的實力將完全地所向睥睨。”
雨果聞言點了點頭道︰“那麼骷髏男孩的白鬼狀態會不會是瀆魂附身之上的狀態呢?”
原千歲想了想道︰“很像,但絕不是。單單一個瀆魂附身便可以越同類型的瀆者輕易取勝,如果白鬼是瀆魂附身還要以上的狀態,那天恐怕我直接便被轟殺干淨了。白鬼雖然呈現為異態,不過還並不是那種不可理喻的存在。”
雨果聞言做到了心中有數點了點頭,他與骷髏男孩僅簡單交手過一次,之後都相對來說很是和平,不過雨果可不敢保證自己在以後的日子里會和他一點交集都沒有,現在多詢問一些也算是知己知彼。
想到骷髏男孩,雨果突然想起了那晚骷髏男孩給自己的那把能夠開啟新維多利亞時代的鑰匙,那個可有流淚的基督十字架。
想到這里,雨果當即將其取了出來,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講述給了原千歲。
原千歲好奇地接過了十字架在手中把玩摩挲了一會兒道︰“之前TaRoT曾經將那個所謂新維多利亞時代的事情簡單透露過給漫研社,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向來沒有什麼紀律,也沒有什麼人過于相信那個縹緲虛幻的世界。最重要的是,當時負責與TaRoT接觸的正是不不。呵呵,現在想來他們的戲做的也是夠足的了,真的很難讓人感到懷疑。”
雨果看了原千歲一眼心中暗道︰“不過那還不是被你給猜出來了?”現在通過原千歲所講,那日不不初見自己便向自己滲透了新維多利亞時代的存在,想來說不定就是有意地拋給自己一記誘餌,或拉攏自己,或借機來試探自己是不是那個一直沒有出現的愚者。
愚者...
雨果心中不斷地念起這個名字,心中泛起層層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