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攤牌 文 / 時謙
然後,殺了你。八一 .
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卻蘊含著一點都不簡單的含義。
紙鳶冷冷地看著皇帝道︰“TaRoT要和我們正式開戰嗎?”
皇帝輕笑道︰“TaRoT從未想挑起過任何的爭端,我們只是在維持自己的正義。”
“正義?你紅口白牙地說出這種話來還真的是極是輕松呢。”紙鳶嘲諷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自然不會強求您非要理解我們的想法。”皇帝不卑不亢地說道。
紙鳶冷笑道︰“你們不想強求我的想法,卻想強求我的性命,這種邏輯當真比海盜還要囂張。”
皇帝聞言沉默不語,只是臉上保持著紳士般的微笑。
紙鳶搖了搖頭道︰“怪不得稱號為皇帝,卻只是一個排位第四,順位第五的位置,你太缺少君臨天下的霸氣。”
皇帝道︰“我本來就沒有什麼一統天下的能力與野心,TaRoT也不是獨裁的家族組織,我要那麼強悍的霸氣又有何用。”頓了一下皇帝繼續道︰“再說皇帝也有仁帝、暴君之分,可能我就是那種比較好說話的吧。”
紙鳶道︰“縱觀歷史,所謂仁帝只是很會隱藏自己的暴戾,屠戮的手段更加高明而已。”
皇帝道︰“無論怎麼說,我們都知道各自是認真做事情的人,今日我們必定要有所了結。”
“了解?”紙鳶峨眉冷冷地一挑,清聲道︰“這麼說你準備的可是很充分呢,還有什麼人嗎?都叫出來讓我看看,認識一下。”
這句話倒是讓皇帝略感詫異,目光輕輕地掃向紙鳶身後的不不,但見不不的神色依舊十分凝重,皇帝不由得心中一凜,面上雖未流露出,不過還是暗暗提高了幾分警惕。
皇帝輕輕地揮了揮手,再起身後的樹林之中隨即又多出現了幾道身影,那幾道身影並沒有走到月光之下,讓紙鳶看的清楚,不過紙鳶已感受到了那一道道迥乎不同的氣息。最後,紙鳶所能感受到的氣息竟然多打二十個!加上已經背叛了漫研社的不不,此次將要圍殺紙鳶的TaRoT瀆者竟然多達二十一人!
紙鳶來來回回將這些身影看了一便冷笑道︰“想不到TaRoT還真的看得起我,竟然動員了如此多人,莫不成所有的大阿爾卡都來了嗎?”
皇帝道︰“哪里,社長乃瀆者世界中最為難得的龍鳳俊才,想要戰勝您自然需要盡我們最大的力量,如果可以殺死你,即使出動現在所有的TaRoT成員我們也在所不惜。”
紙鳶道︰“這些人中好像並沒有你們的那些新朋友?”
皇帝輕笑道︰“TaRoT不會借用他人的力量去對付自己的敵人。”
“有骨氣,自食其力嘛。”紙鳶嘲諷著說道,隨即沉思片刻後道︰“不過你們確實也太過貪心了,若是想殺我其實本不用調集這麼多的人手,不過你們並不想己方有所傷亡,所以才派了這麼多人。”
皇帝道︰“我們自然要盡力確保每一位家人的安全,想要殺了您自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過我們更希望將這份代價化作最小。”
紙鳶道︰“沒想到你們骨子里還流淌著貔貅的血液,不過,我很好奇,除掉我之後你們下一個目標是誰?”
皇帝深邃的目光投向紙鳶道︰“這一點還無可奉告,如果您現在暴斃在我面前的話,我還會考慮一下告訴您。”
紙鳶冷笑道︰“好真是夠小心的,不過即使你不說我也會猜到幾分。”
“那自然更好,這樣您去黃泉的路上不會有所疑慮了。”皇帝說道。
紙鳶轉頭看向不不道︰“你確實很了解我,知道我平素喜歡獨來獨往,從不與人聯手結伴,所以你才設定了這個計劃吧。”不不並未搭言,只是緊緊地盯著紙鳶,此時的情形對紙鳶很是不妙,所以不排除紙鳶會先下手為強突然暴起起攻擊,越是這種看似有著十層勝算的時刻才更加不能馬虎大意,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紙鳶看著不不緊張的樣子,心中更有幾分滿意,接著道︰“不過你還是算錯一點,今天我來到這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清理門戶,而是希望能夠向TaRoT傳達一個信息。”
紙鳶停了下來,眼楮環顧四周朗聲說道︰“我們將正式開戰!”
無論是不不還是皇帝聞言神色都為之一凜,他們知道紙鳶此時說出這句話的背後自然有著足夠的自信與準備!
隱士聞言不禁也皺了皺眉,同時抬起頭看向夜空。
夜空之中明星點點,越有一顆星辰越地不對勁。
在漆黑的夜空中,這顆星辰變得越明亮,隨著光芒的不斷亮起,隱士現那星辰散出的光芒並未是星辰所具有光輝,而是赤紅的火焰光芒!
TaRoT的其他人也在隱士之後現了夜空中那越來越近的火團,片刻後,火團以一種極快的度清晰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所有人都看清那並非是一個單純的火球,而是一只展翅揮飛的火鳳凰!
火鳳凰自夜空中翱翔而來,雖然沒有清嘯的鳳鳴之音,不過其身體上所散的溫度卻令諸人感到了那無比的炙熱。
火鳳凰逐漸靠近地面,眾人甚至可以看見它身上那躍動著的火焰羽毛,雖然只有一種單一的顏色,不過其所散出的氣質卻讓人為之動容。
突然火鳳凰在半空中猛然一抖鳳翼,身體上的火焰瞬間消退而去,眨眼間那無比耀眼的火焰全部消失,隨後一個身著睡衣的小女孩兒從半空之中跳了下來,落在紙鳶的身旁。
此人非別,正是曾和雨果交過手的依依!
而緊隨依依之後又有兩個人跳落下來,這兩個人之前一直都馱坐在依依所化身的火鳳凰身後。
一個是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妙齡少女,一頭棕色長散著慵懶性感的氣息,另外一人是個身材矮小的胖子,五官平庸,臉上帶著幾分懦弱的神情。
這三個人同時站在紙鳶身側,其代表的意義已不同耳語。
紙鳶的面容此刻依舊平靜,目光冷冰冰地看著皇帝道︰“現在你們還能殺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