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車內淺談 文 / 時謙
校園門外一輛銀灰色的警車內，制服少女坐在車中抱著肩膀生悶氣，豐滿的胸部由于劇烈的呼吸顯得此起彼伏甚是養眼。八一 ?． ?１?Ｚ?Ｗ ． 邋遢大叔推開車門坐了進來，看著制服少女生氣的模樣微微一笑，從懷里取出一支香煙點燃，隨後美美地吸了一口。
制服少女看了他一眼寒聲道︰“田梗前輩，我要提醒你，身為執法者你現在的行為是違法的！”早在月島建成之初，月島的法律體系中就嚴格著明為了新世紀人類的健康著想，月島大6的居民禁止吸煙，違者將最高或罪有期徒刑。這在當時引起了全球轟動，世界各個煙草協會、煙民代表、維權組織人士都極力反對這一決定。不過這些抗議都被初時的月島政府所鎮壓下來，依舊保留了此條法律條款，之後此項命令在月島持續了幾個世紀，直至今日。
邋遢大叔不以為然道︰“人生苦短，有時候不要太拘束于限制之中。”制服少女冷哼了一聲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不是有處長限制，我早就把那個臭小子...”
邋遢大叔苦笑道︰“工作一年多，怎麼還是這麼毛躁呢。記住，我們的工作特殊，而特殊點就在于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偵察對象，甚至其只是一個國中生。”
制服少女眉頭微蹙，疑惑地看著邋遢大叔，邋遢大叔抽了兩口煙道︰“那個叫雨果的小子不像你想象得那麼簡單，我詳查了他的資料，看上去很完美天衣無縫，不過卻騙不了我的眼楮，那份資料一定是偽造的。”
“偽造檔案？！”制服少女吃驚道。要知道偽造檔案的罪名可是相當大，而之後所負的刑事責任也相當重。邋遢大叔點了點頭道︰“不過我們卻無法通過這點來逮捕他，因為偽造這份文件可能是聖堂。”
“聖堂？！”這一結果更是當制服少女為之驚訝不已，邋遢大叔道︰“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我依稀感到這份假檔案與聖堂有關，不過沒有辦法深入調查，畢竟聖堂的實力即使處長也有些無能為力。”
“所以處長叫我們放下這個案子？”制服少女問道。
“一方面而已。”邋遢大叔解釋道︰“另一方面是因為那個春木，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毫無損，最後還率先逃逸了，這里面必有蹊蹺。”
“調查結果怎麼說？”
“處長說直接報告為戰斗義骸移植者，義骸疑似為黑市交易。”
制服少女低頭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道︰“戰斗義骸這個說法實在太牽強，準確說是太荒唐，且不說軍方...”邋遢大叔擺手打斷了制服少女苦笑道︰“你啊，怎麼總是那麼教條？這只是一個官方的說法而已，實際如何又是另一碼事。這個結果別說你不信，就連那個雨果都不信。不過他很快就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個結果無論對他還是我們都有好處，如果不過一切繼續貿然調查下去，其結果很有可能是我們無法控制的。”
制服少女疑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雨果他會知道些什麼？”邋遢大叔冷笑道︰“至少比我們多。”
“那我們更應該多調查他一些啊，我想聖堂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兒出面吧。”制服少女急切道，仿佛邋遢大叔一聲令下，她就下車將雨果抓回來。
“小事？這背後絕對不會是什麼小事。”邋遢大叔否定道。
“你想想，如果那個春木不是戰斗義骸移植者，那麼是什麼原因造成他高空墜落而不死？”邋遢大叔開始循循善誘道。
“這個...”制服少女皺緊眉頭，心中升起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
看到制服少女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邋遢大叔微微一笑，掐滅了手中剩下的煙頭道︰“而且那個雨果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即使聖堂不替他出面，我們也很難從他口中掏出什麼東西來。總不能現在讓漢尼拔來拷問他吧。”制服少女輕哼了兩聲，不在言語。
邋遢大叔從口袋里拿出一塊pmT分視屏遞給了制服少女道︰“這是雨果與春木打斗時的現場情況，當時有看熱鬧的學生給錄了下來。”
制服少女結果分視屏點擊播放視頻界面，雨果與春木打斗的身影隨即出現在屏幕之中。不久，視頻播放結束，制服少女還沉浸在無比的驚訝之中。
邋遢大叔撫摸這自己下巴上的胡茬道︰“要說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得了，當年我的功夫已經算不錯了，但要和這兩個人比還是要差上一些。春木的身體強大、力量爆都十分驚人，沒有和他親身對戰過的估計很難體會，不過看他所造成的破壞行為當真不容小覷。”
“相比之下，雨果的實力卻更讓人耐人尋味了。他的身體敏捷性非常好，以至于正常爭斗下來春木幾乎沒有踫到過他。而雨果對于春木的攻擊也是屈指可數，先期曾經攻擊過春木兩次，不過春木好像擁有某種極強的防御能力，之後雨果便放棄了攻擊，一直處于被動的閃避狀態，甚至一度被春木逼到絕境，不過從那也看得出雨果這個人潛藏的實力。”
“之後這種狀態一直持續著，雨果的被動性也越來越大。這時雨果突然打了春木耳光隨後企圖逃跑，卻在瞬間被雨果擊敗，墜下樓去。”
制服少女沉聲道︰“只是最後那一擊的鏡頭內容太少，看不到雨果是如何醞釀攻擊的。如果像之前那樣簡單的攻擊應該對春木無用的。”
邋遢大叔點頭稱是，沉思片刻道︰“說到這一點就更有趣了，春木在早上的時候向雨果約戰，那群想看熱鬧的學生在課間時便在所約戰的天台上安置了攝像頭，而且是全息攝影式的，理論上來說是全無死角的。先前兩人爭斗的時候這些攝影機全部都正常運作著。不過最後再雨果擊敗春木的時候，其中有一個靠近天台入口的攝像機突然失靈了，沒有拍攝到重要的畫面。”
制服少女皺眉道︰“這不會是單純的巧合吧？”
邋遢大叔搖頭道︰“自然不是，之後回收攝影機的學生現那台攝像機壞掉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應該是雨果做的。”
制服少女一驚，隨後沉吟道︰“這小子果然不一般，心思夠縝密的。”
邋遢大叔笑道︰“所以我說單憑你我現在還從這小子嘴里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一切還要慢慢從長計議才是。”制服少女聞言點了點頭，不在說些什麼。
邋遢大叔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道︰“好了，今天的工作也就這樣了。要不是這些日子出了那樣的ど蛾子，處長也不會派我老人家來參與這種工作。”
制服少女聞言臉色一凜，沒有做聲。邋遢大叔隨即也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道︰“你不要多想，處長這麼安排也是為了你好，以你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參與那件案子，眼前你最重要的任務是照顧好芝芝。她現在好一點了嗎？”
制服少女微微點頭道︰“還不錯，芝芝僅是受到嚴重的驚嚇而已，身體上並未受到什麼傷害。這幾天有小芝麻陪著她，精神狀態已經好轉了不少，估計過兩天應該就能重新上學了。”
邋遢大叔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芝芝出了什麼事故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啊。”制服少女輕咬下唇，眼眶不由得變紅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邋遢大叔見狀急忙轉移話題道︰“據芝芝講，那日將她從那殺人女巫手中救下的以一名本校的男同學是吧。那個人搜查組找到了嗎？”制服少女搖了搖頭。邋遢大叔嘆氣道︰“奇怪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如果活著的話又沒有報案，真叫人想不通啊。”
制服少女道︰“估計八成是被害了，那個殺人魔手段太過殘忍，這個月來已經有十幾人喪命了，除了芝芝僥幸逃過外至今還未出現其余幸存者。”
邋遢大叔仰頭長嘆道︰“今年的月島不太平啊！”說完啟動了車子，灰色警車逐漸駕離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