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0章 比寄生獸更恐怖的女人 文 / 人形自走炮
&bp;&bp;&bp;&bp;相比起體型龐大卻略為笨拙的歌利亞,寄生獸們就顯得靈活得多了,它們僅憑著一對前肢就能快速爬行,接近了目標以後就會毫不猶豫地進行自爆,儼然就是一顆顆會移動的酸液炸彈。這下斑鳩終于能夠理解,為什麼蟲在看到歌利亞準備嘔吐時的表情會如此慌張,——寄生獸的體內流有和歌利亞相同的血液,腐蝕‘性’強到沒邊兒了,自己的身上這才沾了幾滴而已,便已經被燙出了一塊接一塊的黑斑,那里的皮膚完全碳化,周圍的肌‘肉’疼得不停‘抽’搐。要是再多來幾只寄生獸,整輛突擊車,連帶著車內的自己和蟲,豈不是都得被它們爆炸後飛濺的酸液給腐蝕干淨咯?一想到這里,斑鳩忍不住瞥了一眼後視鏡,只見上百只長相丑陋的寄生獸正如‘潮’水一般,洶洶地向自己奔涌而來。……寄生獸在歌利亞肚子里的時候,是以幼體的形式存在的,幼體期的寄生獸僅有手指頭長短,外觀上跟條‘肥’‘肥’的蠕蟲也差不到哪里去。一旦離開了歌利亞的胃部,寄生獸幼體在它的食道里就會開始飛速生長,等到隨著歌利亞的嘔吐物被一起吐出體外之時,寄生獸通常就能夠長到半米來長。真正遇見了空氣,被歌利亞嘔吐物所包裹的寄生獸們,這時候差不多已經長到能有一米來長了,此時的它們基本上算是徹底進入了成熟體,攻擊‘性’處于它們短暫生命中最強的時段。再往後,生長成熟的寄生獸們還會再生長一段時間,體型最多能夠長到一米五左右,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寄生獸們就離死不遠了,畢竟離開了歌利亞,寄生獸們並不能獨自生活太久。所以此時此刻向著斑鳩和蟲追來的寄生獸們無比凶狠,因為就算它們現在不自爆,多一分鐘以後也會逐漸衰老而死,以寄生獸們天生凶蠻的‘性’格,能自爆就絕對不會老死。“ 、 、 ……”仿佛是氣球工廠里鑽進來一只刺蝟,寄生獸們自爆的聲音響成一片,在它們此起彼伏的自爆聲中,一大團一大團的赤紅‘色’粘液四處飛濺。向前飛速爬行的寄生獸們組成了一道紅‘色’的‘浪’‘潮’,它們甚至能夠攀著道路兩旁的建築前進,而被紅‘色’海‘浪’咬著屁股的突擊車,則像極了即將被大‘浪’吞沒的帆板。後車廂上一片狼藉,被蟲隨意丟在那里的火箭筒早已被酸液腐蝕得不成樣子,車載重機槍倒還依然堅‘挺’,只是槍管斷了一大半,槍身上滿是酸液腐蝕後留下的孔,也就剩下個支架在死撐著了。好像真的走到了絕路。……斑鳩跟蟲原本是想將歌利亞從居民區引開,以免它在居民區內大肆屠殺手無寸鐵的居民們,然而令這兩個年輕人沒想到的是,歌利亞這貨居然如此難纏。打從一開始,斑鳩也好、蟲也罷,他倆就沒打算把歌利亞殺死或者怎樣,他倆想的就是把歌利亞引走,結果面對著看似痴蠢、實則狡猾無比的歌利亞,斑鳩跟蟲眼見著就要把命‘交’代在這里了。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這兩個正值大好青‘春’的年輕人,只是無論斑鳩還是蟲,在這種情況下都想不出能夠逃得一死的辦法,——跑是跑不過這些寄生獸了,只要被它們拖慢了腳步,隨後而來的歌利亞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倆撕成碎片。難道就到此為止了?斑鳩的眼神中透著焦躁、憤怒、想要拼命卻連拼命機會都找不到的懊惱,蟲的表現則冷靜了許多,她躺坐在副駕駛座上,歪著腦袋,目光始終放在斑鳩的身上。雖然不知道蟲在想些什麼,但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與後悔有關的神‘色’。……“吱!”刺耳的剎車聲突兀響起,不是斑鳩破罐子破摔放棄了逃命,而是有一個人擋住了突擊車前進的道路,也不知道為什麼,斑鳩一看到那個人便情不自禁地踩下了剎車。因為斑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很危險,他渾身上下突然根根直立的汗‘毛’就是最好的證明。突擊車停了,追在後面的寄生獸們卻並沒有繼續追上來,恰恰相反,在前方那人出現的一瞬間,以排山倒海之勢而來的寄生獸們退得比‘潮’水更快,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上百只凶狠殘暴的寄生獸就紛紛逃竄進了周圍的建築當中,再也不見蹤影。面對著突然出現的“攔路虎”,寄生獸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縮在角落里,靜靜地等待自己衰老而亡,它們甚至連自爆的念頭都不敢再想,為的就是盡量不引起對方的注意。一路狂奔過來的歌利亞也逐漸放緩了自己的腳步,在它的身上,頭一次出現了緊張不安的情緒。……“你就是蟲了?”突擊車前方約莫七八步遠的地方,一個滿頭金發的‘女’人姿態隨意地站在那里,她身上穿著一身橄欖‘色’軍裝,頭上戴著一與軍裝顏‘色’相似的貝雷帽,腳上踩著一雙‘女’式黑‘色’長筒軍靴,還是有高跟的那種。兩條胳膊自然地抱在‘胸’前,她在微微地笑著。高鼻深目、藍眼紅‘唇’,她和蟲一樣是白種人,但蟲在她的面前簡直像顆還沒有長成的青果子,還是咬一口下去就特別澀嘴的那種,她一顰一笑之間都顯得風情萬種,散發著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魅力。蟲不認識她,斑鳩也不認識她。“你傻愣著干什麼,開車跑啊!”蟲一巴掌拍在了斑鳩的腦後,她跟斑鳩確實都不認識這個‘女’人,可看對方的架勢,一瞅就不是過來給他倆當幫手的,再想想她往這一站就能把上百只寄生獸嚇走的恐怖實力,此時不跑還更待何時?踏下油‘門’,斑鳩向著旁邊猛打方向盤,倒不是他遵守‘交’通規則,是斑鳩覺得對方連寄生獸都能嚇走,自己開車過去撞她豈不是和送羊入虎口相同的舉動?所以斑鳩決定繞過對方。“先別忙著走。”眼見著突擊車發動想跑,攔在前方的金發‘女’子也沒有太大的動作,她取下了自己腰間掛著的長長皮鞭,向前一甩,皮鞭便宛如靈蛇般纏住了突擊車的車框,接著她手腕一抖,載著斑鳩和蟲兩個大活人的突擊車便橫著飛了出去。“ !”連人帶車都被丟進旁邊的建築之內,她輕輕一甩自己的金‘色’長發,將皮鞭收好,重新掛在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臉上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