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文 / 司舞舞
&bp;&bp;&bp;&bp;甦熙將年星辰的反應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深深地擔憂,年星辰對年司曜如此依賴,這要如何分開他們。
更不用想,以後讓年星辰改口喊傅越澤爸爸,甦熙有種想要掐死自己的沖動,早知如今何必當初。
年司曜感動的笑了,鼻子忍不住一酸,這些年的付出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年星辰了。
“笨蛋。”年司曜寵溺的說著,“爸爸當然一直都是你的爸爸,干爹和爸爸不同,爸爸只是想要星辰多一個干爹來疼。”越說越心酸,一想到以後年星辰要改口喊傅越澤爸爸,他的心就在滴血。
“好復雜,那干爹到底是什麼?”年星辰充滿好奇的眼楮怔怔的看向年司曜。
甦熙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插’話道︰“干爹就是一個稱呼,就是以後讓你可以多一個人疼愛,星辰想不想要多一個人疼?”
年星辰疑‘惑’的看向甦熙,好半響才勉強的點頭。
“那這樣星辰就是答應了。”甦熙邊說著邊上前,她‘摸’了‘摸’星辰的頭發。
“嗯,既然你們都希望寶寶認干爹,那寶寶就答應啦!”聰慧的年星辰,噘著嘴說道。
甦熙和年司曜臉上同時‘露’出欣慰的笑,他們的孩子真的聰明貼心了。
“寶寶餓了。”年星辰這才想起,她還沒有吃早飯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忘掉。
“芹嬸,抱星辰去吃飯。”甦熙對著大廳中的芹嬸說道。
隨後,甦熙在年司曜的對面坐了下來。
年司曜看了看甦熙,疑‘惑’的問道︰“你不一起用餐嗎?”
“有些話想和你說說。”甦熙想了很久,她決定好好和年司曜聊聊。
“嗯?”年司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用過早餐再說。”年司曜在擔心甦熙的低血糖,一般來說不及時吃早餐會容易‘誘’發低血糖。
“不急,我並不餓。”實則甦熙已經餓過頭。
“再晚一點可就到午餐時間了。”年司曜好心的提醒。
“那直接吃午餐好了。”甦熙毫不在意的說道。
年司曜站起了身,他居高臨下的看向甦熙,隨後一手遮目,陽光有些刺眼。
“那我們去外面走走。”年司曜見外面‘花’園景‘色’不錯。
“好。”甦熙隨之也站起了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廳,年星辰疑‘惑’的看向爸媽的背影,她不解的問道︰“爸爸媽媽為什麼不陪寶寶吃飯?”
芹嬸笑的慈祥,“爸爸已經吃飽了。”
“那媽媽為什麼不和寶寶一起吃飯?”年星辰有些不開心,好不容易媽媽回來了,還不陪她吃飯。
“星辰乖,等會媽媽就回來。”芹嬸安撫著年星辰,她看得出年星辰最離不開的人就是甦熙,雖說平時在甦熙面前並沒有表現出來。
‘花’園里梅‘花’開的格外美麗,甦熙走向一株梅‘花’,淡粉‘色’的梅‘花’,在一眾白‘色’梅‘花’中顯得特別。
“你素來喜歡梅‘花’。”年司曜跟了上去。
“嗯,梅,清雅。”甦熙伸出手,梅樹上的小‘花’朵。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猝不及防,年司曜淡然的一句。
甦熙只覺著心砰的一下,一種莫名的感覺迅速彌漫四肢,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多謝。”甦熙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道謝。
年司曜笑的勉強,“為什麼要和道謝。”(你知道我很痛苦嗎?)
“其實你不必如此。”甦熙艱難的說出這一句。
“這麼久,我想通了,你不愛我,我何必糾纏不休。”年司曜痛苦的說著,嘴角的笑意顯得那麼刻意。
“司曜,對不起。”甦熙慚愧的低下頭。
“原本你們就是一家子,我就不該摻和進來,不是嗎?”年司曜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風吹過,吹‘亂’了甦熙的長發,剃著板寸的年司曜受傷的看向遠方。
“是我拉你進來的,不怪你,全是我的錯。”是啊,她一直錯著。
“孩子適合和親生父親在一起。”年司曜艱難的說道。
他‘摸’了‘摸’後腦勺,因為車禍的緣故,他好不容易養長的頭發已經剃光了。新長出來的頭發,黑黑的粗粗的有些扎手。
甦熙傾下身子,她近距離聞了聞梅‘花’的香味,撲鼻的香,好多事情已經不受控制的發展。
“我是不是錯的離譜?”甦熙難過的問道。
她清亮的的眸子落在年司曜的臉上,她看見年司曜眉心有擰緊的褶皺,她能從年司曜的神‘色’中感受到他的痛楚。
“誰都沒錯,誰都錯了,你不要想太多,現在這樣很好。”年司曜違心的回道。
語音剛落下,年司曜又加了一句,“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以後星辰能記住我這個爸爸,她永遠是我的‘女’兒。”他真的放不下年星辰。
“她永遠都會是你的‘女’兒。”甦熙肯定的說道。
年司曜瞳孔緊縮,他喜歡這個說法,他深深望了眼甦熙,想要將甦熙的容顏永遠鐫刻在他的眼里。
“以後好好和傅越澤相處。”年司曜違心的說著,他心里一點也不想,不想這樣無力地放開甦熙。
幽深的眼眸,‘波’濤洶涌,清俊的臉上藏著隱忍,“或許只有他能帶給你幸福。”
“司曜哥。”甦熙眼楮微顫,年少到而立,年司曜是她最堅實的依靠,也是她年少最美的回憶。
身著白‘色’西服的年司曜脊梁‘挺’直,他眼神清明的看向甦熙,離婚不代表徹底失去甦熙,他可以換一個身份站在甦熙身邊。
“做你的兄長也不錯。”
身體微微一顫,甦熙不可置信的看向年司曜,好似之前他的固執不過是一場夢。年司曜已經釋懷,這是最好的結果。
“你c書盟嗎?”年司曜鄭重其事的問道。
甦熙釋懷的笑了,嘴角的笑意隨之‘蕩’開,微涼的‘唇’,漆黑的眼眸,她感謝年司曜為她做的一切。
“我只有一個要求,除了星辰以外我什麼都不要。”甦熙不想再欠年司曜更多。
年司曜已經猜到甦熙會這樣說,他想要給甦熙的恐怕也送不出去。
“那麼能幫我一個忙嗎?”年司曜請求的說道,“可以幫我照看年宅嗎?”年司曜一臉期許,至少與她能留有一個房子的糾葛。
她听出他的內心,那是不甘放棄在作祟,拒絕的話遲遲在口中說不出。他攥緊的手,緊抿的‘唇’,就連呼吸都多了一絲緊張。
“我會偶爾回來,帶著星辰。”與年司曜離婚,並不是與他老死不再往來。
在心里長吁一口氣,年司曜生怕甦熙會拒絕,他內襯白‘色’的襯衫因為他的動作起了褶皺。
從‘花’園漫步回來,年星辰已經吃飽飽了,她眯著眼看著年司曜和甦熙,他們神‘色’看出不任何異狀。
穿著白‘色’西服的年司曜和身著白‘色’針織衫的甦熙站在一起,格外般配,一副俊男美‘女’好景象。
“寶寶都吃飽飽了。”年星辰‘挺’著‘肉’滾滾的小肚子,一臉滿足。
芹嬸在旁邊也夸贊的說道︰“從來沒見過像星辰小姐吃相這麼好的孩子。”
甦熙和年司曜‘露’出滿意的笑,他們家的星辰寶貝,越來越有範了,不枉甦熙多次教導她用餐禮儀。
甦熙掃了眼餐桌上的點心,她略略思索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後甜食要少些。”她看著年星辰‘肉’乎乎的身體,頗為神傷。
年星辰不滿,求救的看向年司曜,她最愛甜食了,怎麼可以少甜食。
“小孩子吃多甜食容易長蛀牙。”年司曜在一旁幫腔。
年星辰眼神黯淡下去,明顯爸媽已經一個“串通一氣”了,她不滿的悶哼了聲。
擦拭的一塵不染的窗戶反‘射’著陽光,湖藍‘色’的窗簾隨風吹起,甦熙望向窗外,想起與傅越澤的約定。
她將年司曜拉到一旁,小聲的與他商量,“司曜,我想帶星辰去城南別墅,軒軒一直吵著想要見星辰。”原本她打算傍晚回去,但傅越澤的短信宛如催命鬼般,一個接著一個。
年司曜身形微動,眼神一暗,穿堂而過的風吹起他的衣角。
“阿良叔,快把窗戶關上。”他皺眉命令道,外面的冷風吹進屋里會凍著星辰的。
隨後他小聲的對甦熙說道︰“好。早去早回。”原以為甦熙能在年宅多呆幾天,至少陪他過完‘春’節,原來只是他一廂情願。
甦熙一臉歉意,在她開口前,年司曜搶先一步說道︰“不要再說抱歉、對不起這一類的詞,如果真的願意將我當作兄長,以後就不再在跟我客套。”
“嗯。”甦熙鄭重的點頭。
“還記得年少時,你喜歡的那句話嗎?”年司曜忽而想起少年時期。
一如當年,甦熙微微眯眼,那時候她有一頭柔順的長發,清湯掛面。素淨的臉龐,時常手上會捧上一本書籍,帶著文青的氣質。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傾我所能,盡我所有。”記憶中的聲音穿越了時間,落在甦熙的耳里。
黑白分明的眼里流‘露’出一絲對過往的眷戀,關窗戶的聲音傳來,甦熙深深地看了眼年司曜。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年司曜嘆息的轉過頭,他佇立在風景之外,未曾采擷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