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7、張東將又被放出來了 文 / 朽木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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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燕的問題對于邵東來說,是不言自明的,當然是許雨青漂亮,但這也是從個人情感上來說的,要是光憑外貌相比的話,就是邵東也真的回答不上來。愛獍
許雨青的美是那種清新動人的美,而趙飛燕是那種熱情洋溢的朝氣之美,她們各有各的特點,邵東唯一不能將她們相比的地方就是她們的身體,許雨青的他見過,趙飛燕的可沒有。
“咳咳,你們都很漂亮。”邵東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最老土也是最穩妥的回答,趙飛燕顯然是有些不滿意,但還是呵呵笑道︰“有這樣的美女,到時候我一定要仔細瞧瞧。”
倆人在馬背上聊天的時候嫣然是一對情人模樣,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星城城門口,他們剛剛想進去,卻看到城門里涌出一大群的騎兵,氣勢洶洶的往外沖,這些騎兵個個都是身負重甲,腰佩大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遽。
眼看著桌群騎兵已經沖到了邵東馬匹的前面,大概是受到驚嚇,邵東的坐騎猛的掀起前蹄,停在路中央昂首嘶鳴了起來。
這一下騎兵隊的人馬也是驟然停在了那里,邵東這才看清楚為首的是一個白衣少年,年紀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看樣子他應該是騎兵頭領。
“什麼人敢擋在前面,趕緊給我閃開。”那白衣少年的駿馬大概也是收蹄太快,讓那白衣少年很是惱怒,還沒有來得及看邵東就大喝起來恨。
邵東本不想在這里惹事,今天他是來送趙飛燕回去的,所以聞言之後也不答話,就想將那坐騎往旁邊趕,可是那少年的眼楮一看到邵東這里,臉色馬上就大變,驚呼道︰“燕兒,是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當看到趙飛燕身後的邵東,馬上就變成了憤怒的少年,“燕兒,你下來,馬上從上面下來。”
那邵東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趙飛燕忽然轉過頭朝他吐了吐舌頭,好像也有些驚慌的說道︰“邵東哥哥,你趕緊抱我下來。”
邵東雖然弄不清是怎麼回事,但是看情況這少年應該是和趙飛燕認識的,就也握住了趙飛燕的小蠻腰倆個人一起下馬。
“混蛋,你敢踫燕兒。”那白衣少年好像是看到邵東雙手握住了趙飛燕的細腰,眼楮都綠了,就要和邵東拼命的模樣。
等趙飛燕落地之後,那白衣少年也同樣下馬了,趙飛燕馬上就跑到了白衣少年的身邊,那少年立刻朝她喝道︰“他是誰?居然敢佔你的便宜,讓我去宰了他。”
趙飛燕剛想攔住白衣少年,可是白衣少年已經沖到了邵東的面前,對邵東怒斥道︰“你居然敢打燕兒的主意,今天我就要將你廢了。”
此時趙飛燕卻並沒有追上來,還站在那里也不說話,眼楮里卻閃爍著狡黠的目光。
白衣少年話音剛落,手里的皮鞭就朝邵東甩了過來,白衣少年明顯也是修煉之人,那皮鞭帶有陣陣凌厲之氣朝邵東的面部襲來,邵東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可要是就這樣無緣無故被這個家伙打,他當然也不答應。
皮鞭甩來,邵東冷哼一聲,也不躲閃,忽然右手一伸,竟然直伸伸的去抓那條皮鞭,他這一手,讓那白衣少年也是大吃一驚,可是他卻臉上冷笑,皮鞭呼呼沒有變招。
他不相信邵東能夠接住他這蘊含著強烈勁氣的皮鞭,不把他的手掌打殘才怪,皮鞭狠狠的抽中邵東的手掌,白衣少年得意之時,卻沒有看到邵東那痛苦的表情,而只看到自己的皮鞭居然真的握在了邵東的手里。
他居然是一個修煉高手,白衣少年大驚,後悔自己太大意才出這樣的丑,他趕忙想撤回皮鞭,可是邵東又怎麼這樣輕易讓他抽身,倆人在皮鞭上較勁,一時難以決斷。
白衣少年顯然是丟了大面子,他的武器被這個來路不明的家伙隨隨便便就給抓住了,這讓他情何以堪,現在還沒有辦法拿回,白衣少年盛怒之下,猛的將皮鞭一甩,手里抽出腰間佩刀,就朝邵東砍來。
這一次白衣少年是完全將邵東當做一個真正的對手來對待了,剛剛要不是他太大意,他相信邵東絕不可能抓住他的皮鞭,砍刀洶涌劈下,一道真氣激流怒射而出。
原來他也有這後天極致修為,能發出這樣強勁的真氣流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是非常不錯了,邵東對這個白衣少年的修為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並沒有想出刀,對方實力在他之下,他沒有這個必要。
在凌厲的真氣劈下之後,邵東選擇了很少用到的躲閃,他的人就像是一條影子,在白衣少年的刀光之下閃過,那白衣少年已經一連劈出了數刀,可是連邵東的皮毛都沒有踫到。
這還是邵東並沒有施展最快的速度,也就是用了平時一半的速度,就已經能夠讓那個白衣少年手忙腳亂了,砍出去的刀鋒都像是在耍戲一樣。
白衣少年氣的臉色發紅,攻勢就更猛了,可是邵東好像要故意耍他一樣,就是不和他硬踫硬,在他的刀光之下左右移動,完全是將少年當猴耍了。
一輪猛砍之下,白衣少年都有些像是要拼命了,他面前的這個人就像是一條泥鰍,滑溜的讓他根本沒有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只听白衣少年的騎兵隊伍里傳來一個聲音︰“少主,你稍事休息,讓老夫和他玩玩。”
當白衣少年听到這個聲音之後,臉上一喜,攻勢果然就停了下來,他也差不多搞清楚了,自己再這樣下去只會更丟臉,他退後之時,邵東就看到一個人影很是輕飄飄的從一匹馬上飛了下來。
果然是一個不錯的對手,邵東看到那人影落地的身手就知道他比白衣少年要強很多,不過他還不想和這個人打斗,他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邵東就趁這個空隙朝已經在騎兵隊伍里的趙飛燕看去,就看到她也是正盯著這里,可卻好像並沒有打算上來解釋解釋,那表情還有點奇怪,似笑非笑,好像是在忍住一樣。
難道她也想耍我,這些人明明就是和她認識,而且看樣子是非常親近,她為什麼不上來說清楚,也好讓自己脫身,看她那偷笑的模樣,邵東心里一亮,她就是在耍我呀。
邵東心里那個郁悶呀,自己好心好意送她回來,她居然還這樣耍自己,難道是自己送她的時候做錯了什麼事,或者說錯了什麼話,又或者是根本就沒有為什麼,純屬她鬧著玩。
邵東又好氣又好笑,遇到這樣的小丫頭他也沒有辦法,現在他也沒有時間解釋了,那下馬之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邵東看了看,他年紀有三十多歲的樣子,身體魁梧,面容凶悍,很是有些霸氣。
看樣子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家伙,就是不知道他有多高的修為,邵東心里盤算著,自己是不是該出手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想好的時候,他就發覺,自己這個念頭是絕對不應該產生的,因為那中年人已經朝他發起了進攻,他的一拳所引起的震撼的氣場波動已經告訴邵東一個事實,他是先天修為,而且是一個已經起碼超過自己修為的是實力。
中年人拳風所帶來的元氣氣流就像是有一面強大的氣牆硬生生的壓了過來,而這堵強悍的氣牆中間,就是中年人那已經凝聚成實質的元氣拳,雖然還沒有達到真正實質的程度,可是卻已經很難看出它的氣態存在。
這是先天境界高低的最明顯標志,元氣凝聚越是脫離氣質狀態,他的級別越高,先天低級,那元氣形成還是氣態,不過較之真氣相比,已經是質的飛躍,比真氣要厚重剛猛,威力當然也是不可相提並論,到了中期之後,那先天元氣嫣然就可以變成如液體一般的實質,攻擊力也是驚人,這個時候的元氣就不再是影像一般,而是真真正正的可以觸踫得到的實質存在。
而到了先天後期,邵東听說,元氣可以凝聚成真正的實質武器,不再是像光影一般會消散,而是真正的武器,可以握在手中進攻,它有多大的威力,邵東可還不知道。
按照這樣比較,這個中年人的修為起碼已經是突破先天級別很長的時間,那拳頭上的元氣波動已經厚重到快要成為如液體般的濃度了,這絕不是自己現在的修為能夠辦到的,他的元氣凝聚,頂多也就是能夠達到濃郁狀態,但還是氣態存在,只有在煉獄的幫助下,他才能勉強突破到半液態。
看樣子自己不躲還不行了,可是面對真正的強者,邵東卻偏偏並不想躲閃,這是他的脾氣,他喜歡的就是和真正的強者過招,雖然他已經感覺到對方的實力要超過自己,但是只要不會讓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他都要和對方拼上一拼。
好,今天我就要來看看我的極限到底是什麼程度,邵東居然也不躲不閃,揮動拳頭就和那中年男人硬拼了起來。
2弄巧成拙
就連這中年人也沒有想到邵東會和自己硬踫硬,他吃驚之下,卻也是斗志大增,拳風呼嘯,元氣踫撞,巨大的氣流驚得周圍的馬匹都是連連倒退,嘶鳴不斷,旁邊很多騎兵差點被這強勁的氣浪直接給轟下馬來。
蹬蹬蹬,邵東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暖流上涌,他知道那是怎麼回事,趕緊努力將那股暖流強壓下去,他的雙腳也是在地面上拉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
好強的元氣,邵東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實力,這應該是他踫到過的最強的對手之一了,邵東抹過嘴邊的一絲腥味,他看都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血,他差點就被對方強大的攻擊力給打擊的身受內傷,到現在五髒六腑還在翻涌不停。
對方卻比他要好的多,只是微微退步,身體就像是插在地上一樣,中年男人臉上也突顯出驚愕之色,大概他也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人居然能夠接住他這一拳。
“好小子,你還真有點實力,可是接下來就沒有你那麼好的結果了。”中年男人面色一凝,全身有一種氣勢的變化,雖然人還是那個人,可是他帶給人的是一種更加凶悍的氣勢,真正的危險來臨了,邵東雙眼已經泛紅,全身已經處于爆發狀態,雙方一觸即發,真正的對決馬上就要開始。
“叔叔,不要……”中年人身後忽然一聲清脆的叫聲響起,那中年人也是微微一愣,剛剛那要爆發的元氣波動也稍微收住了,他轉過頭去,就看到趙飛燕已經跑了上來。
趙飛燕上來之後,馬上就對中年人說道︰“叔叔,他是我朋友,你不要傷害他。”
中年男人臉上又是一陣驚愕,他忙說道︰“小姐,他是什麼人?”
趙飛燕忙答道︰“他是我今天認識的朋友。”
“今天認識的朋友,可是你們剛剛……”中年人有點不相信的樣子,才剛剛認識的人又怎麼能這樣坐在同一匹馬背上呢?
“叔叔,你不要听燕兒的話,我看這個男的明顯是對燕兒不軌,你給我好好的教訓他,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找燕兒的麻煩。”後面那白衣少年也沖了上來,一把就將趙飛燕拉了回去。
“你放手,別拉我,他真的是我的朋友,你們不許傷害他。”趙飛燕連忙叫道。
邵東看到現在,基本上也是明白了,這些人就是趙飛燕的人,趙飛燕大概覺得她玩的有些過頭了,怕中年人會傷害到自己,所以這才跑出來說話。
可是邵東卻有點不爽了,既然玩都玩了,那為什麼不繼續玩下去,他還沒有打算認輸。
那中年人看了看邵東,這才說道︰“小子,我看你實力也不弱,還是早點滾蛋,以後不許再來找我家小姐,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有來無回。”
這中年人大概是看在趙飛燕的面子想放自己一馬了,邵東嘴角一笑,你想放我走,那剛剛我吃的虧不是白吃了嗎?我邵東向來是不吃虧的主,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讓你不好過。
“喂,你說讓我走就走嗎?那我邵東成了什麼人了?你覺得我一定就會輸嗎?我可不這樣認為。”邵東冷笑道。
“好狂妄的小子,還真是不知道好歹,剛剛我那一拳也就是用了七八層的力道,我看你已經被震得吐血了,如果我用全力的話,你還能站在我面前說話嗎?”
中年人早就看出了邵東的傷勢,他也已經判斷出邵東想修為,雖然很不錯,可和自己相比還是差了。
“大叔,我忘了告訴你,剛剛我也就用了一半的實力,剛剛我嘴里的血是我不小心咬到舌頭了,別那麼自信,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邵東笑道。
“哈哈,今天我還真遇到個不怕死的家伙,嘴巴上逞強,就是不知道你的命有沒有那麼硬,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馬上給我滾回去,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老家伙,別以為年紀大點就罵罵咧咧的,閃了舌頭,要打就打,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邵東也被這個中年人的口氣激怒了,他可也不是省油的燈。
“找死。”中年人勃然大怒,就要動手,趙飛燕一看情況不妙,馬上就叫道︰“邵東,你不是他的對手,還不停手。”
邵東瞟了瞟後面的趙飛燕笑道︰“你現在叫我停手,剛剛你干嘛去了?我看你剛剛還躲在後面偷笑呢,你不就是想看到這樣的場景嗎?放心,我還沒有輸。”
趙飛燕被他說的臉色一紅,她心里有些心虛,忙說道︰“邵東,剛剛是我不好,我錯了,不該這樣耍你,可是你也不應該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你不是我叔叔的對手,趕緊停下。”
“已經晚了,我這個人要麼不打,要打起來了就一定要分個勝負才行,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這個叔叔的。”邵東不以為然的說道。
趙飛燕听到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無語了,她一邊心里自責不該這樣耍邵東,一邊也有些氣邵東怎麼就這樣小氣,還真的就生氣了,她哪里知道,邵東就這個脾氣,踫到了對手,他心里就癢癢,非要交流交流。
那中年人也是被邵東的話弄的哭笑不得,這個年輕人還真是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大概是以前從來沒有踫到過真正的對手才這樣囂張的吧。那好,今天就讓他長長記性,以後不會再大言不慚了。
那中年人也回過頭對趙飛燕說道︰“小姐,你也不用擔心了,既然他要打就打,我會有分寸的,頂多讓他吃點苦頭罷了。”
趙飛燕這才放心了一點,可邵東卻忽然擺擺手說道︰“老家伙,你不用手下留情,到時候我要是贏了你,你還有個借口,我可不想這樣贏的不光彩。”
中年人都感覺自己想吐血了,自己居然遇到一個這樣的奇葩,要不是有小姐的話,他真的很想現在就一掌拍死他算了,他也太目中無人了。
趙飛燕真是氣的直跳腳,她氣的是邵東也太不給她面子了,哪有這樣的人,最後她一狠心,想就讓你嘗嘗苦頭也好,要不然你真是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趙飛燕也干脆不說話了,反正叔叔也說了會手下留情,邵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自己就看看一場好戲也不錯。
中年人只得哼了一聲說道︰“你有多大本事都使出來,希望不要一個回合就被我打倒了。”
“別人都說年紀大了就是磨嘰,果然不錯,你要打就打,廢話還這麼多,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手。”邵東手一伸,那背上的煉獄就握在手里。
當中年人看到邵東手里的煉獄,也是投來一陣異樣的目光,他嘴里說道︰“怪不得你這樣狂,原來還有這樣一件武器,不過就算你有這樣一件不錯的武器,也依然不是我對手。”
“我靠,你廢話有沒有說完呀,看刀。”邵東就像是孫悟空受不了唐三藏的廢話連篇揮刀就殺來。
好強的霸氣,中年人直到現在才感覺到這煉獄在邵東的手中所釋放出的霸氣有多猛,果然是好刀,中年人也不敢大意,從後背抽出武器,手里多了一把巨斧,巨斧就對著邵東的煉獄擋來。
當啷一聲,巨斧與煉獄交手,火星直冒,邵東只覺得虎口一陣疼痛,煉獄就像是要飛出去一樣,還好自己穩住了,他看一刀不中,趁著這反彈之力,身體在空中飛旋,煉獄馬上就橫劈,朝中年人的腰間砍去。
好小子,速度還真快,中年人巨斧再次一擋,左手同時卻朝邵東的胸口拍去,現在邵東要是繼續這樣進攻的話,自己的胸口就得挨上一掌了,可他偏偏就是沒有選擇躲避,煉獄還是劈向對方,只是刀鋒一歪,換了個部位,順著對方的斧柄砍向對方的胸口。
他奶奶的,居然敢和我玩同歸于盡,中年人也是大驚,再也顧不上去拍邵東的胸部,整個身體急速後退,堪堪躲過邵東的刀鋒,就是這樣,他的胸口也被邵東的刀氣給劃破了。
邵東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這一次交手,邵東可以說是佔到了上風,可中年人臉上也是憤怒萬分,他馬上就叫道︰“小子,你是真的想死嗎?敢跟我玩這一套,剛剛要不是我及時收手,你已經趴下了。”
邵東卻冷笑道︰“老家伙,剛剛要不是你跑得快,你拍我試試,我頂多就是被你拍的重傷,而你,就要被我劈成兩半,你說是你輸了還是我輸了。”
“你敢跟我玩陰的,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對你下重手,你才會這樣玩,要是我那一掌使出全力,你還有機會變招嗎?”中年人氣道。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可沒有說讓你保留什麼?”邵東此時頗有些無賴氣質,他其實從小就是打架出來的,這樣的話還是不陌生。
“好,你小子行,這次我就讓你看看還能不能耍賴。”中年人顯然是被激怒了,面對這樣一個簡直是不佔便宜不爽的家伙,他還有什麼話說。
可是後面馬上就听到趙飛燕急忙說道︰“叔叔,你不許傷害他。”
3一波三折
中年人真是有點有苦難言,對付這樣一個家伙,他不出狠招還真擺不平,可是出了狠招吧又怕傷到他,小姐怪罪,他臉上都有了鐵青之色。
趙飛燕在後面也看出了中年人的憤怒,她臉上也是有了惱怒之色,就朝邵東叫道︰“邵東,你還當不當我是你朋友,你要是這樣蠻不講理的話,我就沒有你這個朋友了。”
趙飛燕心里也氣,這個邵東怎麼突然就變的這樣胡攪蠻纏了,自己是耍了他,可是他也不能得寸進尺吧,還沒完沒了了,難道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中年人的對手嗎?
邵東其實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想和中年人真正的較量一番,要說使出真實的實力,邵東還不覺得自己一定會輸,因為他還有風神丹,還有雄霸天下,他的底牌都沒有露出來,他怎麼能認輸。
不過看趙飛燕那生氣的模樣,他也知道自己玩的已經有點過頭了,是該收手,畢竟他和這些人也沒有什麼仇,干嘛要拼的你死我活,主要是他們太囂張,自己也只能更囂張。
“那好吧,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他們計較了,我也把你送到了這里,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希望下次你的這些朋友不要以這樣的態度迎接我。”邵東將煉獄刀朝後一插,就收回了攻勢。
那中年人看了邵東半天,硬是沒有話說,他還能說什麼,再說無非還是要打,要打自己又不能用全力,他也無奈。
只是一直拉著趙飛燕的那個白衣少年好像非常不快,他一听邵東這話,馬上就喝道︰“哪來的野小子,下次你再敢來星城,我一定讓你橫著出去。”
“我靠,你算哪根蔥,一個手下敗將,要不是有人幫你出頭,你還能和我說話。”邵東吐了口唾沫喝道。
“你……叔叔,給我收拾他。”白衣少年氣的不行,又知道自己不是邵東的對手,只能對中年人吆喝。
那中年人當然不會真的出手,他怒視了邵東一眼,轉身就往回走,對白衣少年說道︰“少主,今天小姐回來了就行了,沒有必要和他爭斗,我們還是先送小姐回去要緊,老爺和夫人都在家里等急了。”
那白衣少年听了這個話,這才朝邵東罵了一句︰“小子,你等著。”就對趙飛燕不滿的說道︰“你還不趕緊上車,等你回去看父親母親怎麼收拾你。”
那趙飛燕也只好和他們準備一起回去,不過她回去之前還是對站在前面的邵東說道︰“邵東,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下次我們有機會再見。”
邵東現在也沒有什麼不爽的了,就朝她揮揮手笑道︰“有空來我這玩吧。我可在家等著你。”
那白衣少年一听臉上馬上就又怒了,朝邵東大罵道︰“你敢再找燕兒,我就殺了你。”
那趙飛燕生怕再鬧出事,忙拉了拉白衣少年,又回過頭對邵東吐了吐舌頭表示不滿,轉身就上了後面的馬車。
眾多騎兵就護衛著馬車緩緩朝城內開去,邵東看到他們離去,自己也飛身上馬,朝雷電武館飛奔,白衣少年在回去的路上,對那中年人不滿的說道︰“叔叔,剛剛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即使是將他打成重傷也好,他以後也不敢來找燕兒。”
中年人卻搖了搖頭說道︰“少主,你有所不知,這個年輕人我看不一般,他能在這個年紀就突破了先天境界,絕不是一般的背景,我也是不想給老爺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老爺可最煩這樣的事情。”
可那白衣少年卻說道︰“就我們家的實力,還有誰不敢動的,父親那是太小心了,要是那小子識相點還好,可是你看他剛剛那副模樣,不收拾他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白衣少年說到這,就見那馬車上的布簾一翻,露出個精致的小腦袋說道︰“哥哥,你可不能找他麻煩,再說了,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呀,嘻嘻,還是等你比他厲害了再去找他吧。省得又被打敗了那多丟臉。”
白衣少年惱怒道︰“我還沒有說你呢,他是什麼人?你怎麼和他認識的?快老實交代,要是你跟我說了,興許待會我還能幫你在父親面前說幾句好話,要不然我可要在父親面前將今天的事情都說了。”
那趙飛燕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在父親面前還少說了我的壞話嗎?只要我出去玩,你都會對父親匯報,我才不相信你,不過我告訴你,我的這個朋友將來一定是一個大英雄,也許到時候連我們家族也要和他交往,說不定還是我們主動巴結他呢,父親一定不會怪我的,因為我交到了一個對我們家族都有用處的好朋友。”
“就憑他,哈哈,妹妹,你大概玩糊涂了吧,我們家族里比他厲害的人多的是,我看他除了吹牛就一無是處,不管他是什麼人,現在他已經成了我的敵人,我遲早要收拾他。”
“那你就去收拾他吧,不要被他打趴下了就好。”趙飛燕白了他一眼就掛上了布簾不再說話。
邵東往回趕的時候,心里也在琢磨著這個趙飛燕的背景,她在他們面前只是說是一個普通人家,可是現在看來絕不是一般的背景,她還會撒謊,下次非要弄清楚不可,要不然被她耍的團團轉了。
邵東回到武館的時候已經是天黑時分了,他踫到了喬峰他們也沒有將今天的事情說出來,他不想像八婆一樣,反正以後他們自然會知道,可是喬峰他們卻給他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張東將居然被釋放出來了。
當喬峰將這個消息告訴邵東的時候,邵東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怎麼可能,這還不到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自己送趙飛燕回去來回也就一個下午,張東將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大家都已經來到了邵東的房間,他們同樣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邵東一把就抓住了喬峰的衣服說道︰“喬峰,你不是在騙我吧?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會被放了。”
喬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是千真萬確的,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張東將已經從牢里出來了。”
“是不是許館主自己不方便動手,想讓我們去殺了他才放他出來的,要是這樣的話可是一個好消息。”邵東第二個反應想到的就是這個,要是這樣的話他還挺高興的,也不用連累他的未來老丈人了。
可是喬峰卻又搖頭說道︰“並不是因為這樣,我們听說是武館的一位長老強迫館主釋放張東將的,館主也是迫不得已。”
“什麼狗屁長老,他們是什麼東西,怎麼能夠要挾館主了。”邵東壓根沒有听說過什麼長老,他覺得這太不能相信了。
那東郭蘭琴上前說道︰“邵東,還是我告訴你吧,這次張東將能夠出來,的確是因為長老的原因,你有所不知,這位長老乃是滄興分館的德高望重之人,輩分都要比許館主高,他們直接屬于總館管轄,也對總館負責,就等于是總館在各個分館安排的監督人員,你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他們以前很少露面,一般事務他們根本不需要參與,只有遇到關系武館的大事才會露面,這次抓捕張東將的事情顯然是驚動了這個長老,他才會親自出面,要求館主放人。”
“那許館主就真的听他的,他算什麼東西,這里不是許館主最大嗎?憑什麼他要放人就放人。”邵東連忙問道。
東郭蘭琴忙說道︰“邵東,我們以前也和你一樣,認為是許館主的權利最大,但是現在我們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可以干涉館主的長老存在,這個長老已經多年不問政事,可是這次會出山,是因為有一個人請他出山。”
“誰?誰讓這個老家伙出山多管閑事的。”邵東問道。
“副館主任波。”東郭蘭琴答道。
“任波?”邵東腦子里忽然也想起來,在滄興分館是有那麼一個副館主,不過這個任波雖然是個副館主,卻不干什麼事,處理滄興分館的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是許昊一個人,平時他們就听說這個任波為人陰險,要不是有徐昊在這里,滄興分館一定會被他弄的烏煙瘴氣。
不過因為邵東和這個任波基本上沒有見過面,他對這個人也不認識,現在听東郭蘭琴一說,才想起來武館是有這麼一個敗類。
“他為什麼要幫張東將,他和張東將是什麼關系?”邵東忙問道。
“因為他是七大都督之一的張奎的徒弟,張奎是張東將的叔叔,有這樣的關系在,你說他會不會幫張東將。”東郭蘭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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