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小天師》正文 第三十六章 嬸子的憂傷 文 / 一壺老酒
不一會,那個屋子里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咚咚”的聲音。
秦嵐兒站起了身︰“我還是回去吧,你看,美琴嬸子又來敲門了!”
陳禹失笑道︰“走什麼!再坐一會,咱倆還有些事沒解決呢!你放心,那不是敲門聲,那是……”
秦嵐兒仔細一听,確實不像是敲門聲,但那聲也太大了。不對,真的不是敲門聲,因為敲門都是敲三下,急的話五下,而這個聲音很有節奏,就像是打架子鼓一樣。
“那這是什麼聲音啊?是不是李叔半夜干活呢?”秦嵐兒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楮問著陳禹。
陳禹不知道如何解釋,便一語雙關的說︰“那是李叔和美琴嬸子在干活呢!”
秦嵐兒听明白了,臉又是一紅,轉移著話題︰“對了,你剛才說我們有事還沒解決,什麼事啊?”
陳禹笑著說︰“怎麼不繼續聊了?我說的又不是假話。”
秦嵐兒的臉更紅了,陳禹愛憐的抱著秦嵐兒︰“剛才被美琴嬸子打斷了,真是掃興,我們繼續吧!嵐兒,你知道你一害羞起來的樣子有多美嗎?”
秦嵐兒的臉恨不得埋到陳禹的胸口,其實她是想找個地縫子鑽進去的,無奈,這個屋子沒有那麼大的地縫子。
陳禹覺得秦嵐兒越來越有意思,便打趣著她︰“你想不想和我,也學李叔李嬸一樣干活啊?我保證,很好玩的!”
秦嵐兒听陳禹越說越不像樣子,便佯裝發怒的推開陳禹︰“你是壞蛋,我不要理你了!我走了!”
陳禹挽住秦嵐兒,一使勁,秦嵐兒倒在陳禹身旁。陳禹壓住秦嵐兒,小聲的說︰“我才不壞呢,等你試過就知道,我有多好了!”
秦嵐兒憋了半天,說了一句讓陳禹想不到的話︰“可是,我听姐妹們說,會很疼的!”
陳禹心里樂開了花,秦嵐兒現在完全被自己帶上了道!因為他想,以秦嵐兒的脾氣,肯定會罵陳禹,別說罵他,就算打他,他也不會意外。
但沒想到秦嵐兒含羞帶怯的說了這麼一句,這怎麼能不讓陳禹高興呢!
“放心吧,剛開始是會疼點,但以後你就會很舒服,然後求我給你,我保證!”陳禹認真的說。
秦嵐兒想了半天,突然捂上了臉︰“不行不行,我才不要那樣,好丑的!”
陳禹不知道怎麼哄,秦嵐兒才會把身子給自己。
陳禹卻有另一個辦法,能讓秦嵐兒自動的把身子給自己,那就是催情按摩,每一個女人都受不了的一種按摩法。
陳禹剛想施展催情按摩法,便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兒︰“怎麼有血腥味,是你哪出血了嗎?”
秦嵐兒也聞了一下,那小巧的鼻子孔一下一下的動的,很是可愛,陳禹忍不住捏了一把。
“唉呀!討厭!捏的我好疼啊!不過沒有血腥味兒啊,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秦嵐兒眼帶懷疑,上下打量著陳禹。
陳禹滿屋子的聞,雖然剛給李叔治完,但那種血腥味和這種絕不一樣,這一種,像是什麼動物爛掉而流出來的血,不是新血那麼清香。
如果有動物真的爛在陳禹的屋子里,那對陳禹來說,是個非常大的折磨。
拋開和死尸同住一屋的那種恐懼感,光說說這味兒,如果天天聞,那得有多悲催。
陳禹本身就是學醫的,而且還練了一身的內功。陳禹一開始倒也沒發現自己有內功,只是後來慢慢念著書上的口訣,才驚喜的發現有了這個東西。
而有了內功,耳力、視力,都較常人細微,所以這個味道他能聞到,秦嵐兒卻聞不到。
陳禹慢慢尋找著屋子,始終沒有找到味道的源頭。他想了一下,便聞到了秦嵐兒的身上。
“唉呀!好癢啊!”秦嵐兒舉起手阻止陳禹聞她的臉,因為真的很癢。
那股子血腥氣越來越重了,陳禹仔細聞著秦嵐兒,越聞那股味道就越重。秦嵐兒因為陳禹的鼻子不時的踫到她的身上,害羞的推開了他的頭。
陳禹卻一臉嚴肅的把住了秦嵐兒的手,便抬起了頭,有些尷尬的說︰“嵐兒,你、你是不是來月事了?”
秦嵐兒聞言一驚,便趕緊起身,看了一眼陳禹,臉上一紅︰“你轉過身去!”
陳禹也不敢再鬧,趕緊轉了過去。
“呀!真的來了!”陳禹一听,轉過身來。
秦嵐兒對陳禹說道︰“那個,你有沒有紙?”
陳禹摸了摸口袋,只有一包面巾紙,遞給了秦嵐兒︰“喏!就這一包了。”
陳禹遞紙的時候都未敢轉身,身後傳來了換紙的聲音。
陳禹正要美妙的想像著,手卻被人抓住︰“陳禹,我先回去了,你明天有時間的話,最好去看看我妹妹,我先走了!”
陳禹有些舍不得︰“你再坐會吧!”
秦嵐兒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種事都被你給撞到了,我還怎麼呆啊。等你回來再說,我先回了,再說,你給的這點紙也不夠啊!一會用光了怎麼辦!”
陳禹無奈,只得把秦嵐兒送回了家。半路又折了回來,躺在床上,想好好睡上一覺,明天有了精神去看秦雪兒。
第二天清早,陳禹便被秦嵐兒的敲門聲驚醒。美琴嬸子打開了門,秦嵐兒向美琴嬸子打了聲招呼,便跑到了陳禹的屋子里。
陳禹還在被窩里,就被秦嵐兒拉了起來,滿心郁悶。
“哦對了,我昨天晚上忘了把鞋給我妹放進包袱了,我說怎麼好像忘了點事呢!”
秦嵐兒把一雙布鞋放進了包袱,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要是把她娶了,倒也不吃虧。至少生活上會很照顧人,陳禹不禁臭美的想著。
陳禹听話的穿上了衣服,與李叔和美琴嬸子道了別,便在秦嵐兒的叮囑下上了車。
陳禹是真的不想出去的,因為他知道,孫菲已經找上來了。
每天的放蕩生活,不能讓陳禹忘掉這一點。
如果孫菲真的把陳禹找到,那麼一切的事情,都只會更加復雜。
陳禹下了車,在小灘上買了一個墨鏡,又買了一︰“小語!這個就是我經常和你說的陳禹哥。陳禹哥,這位是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