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過渡性無業游民 文 / 摩八零
&bp;&bp;&bp;&bp;丁爍還真要來這讀書。
醉翁之意不在酒,讀書之意不在學,這是他保護殷雪爾的方式。
之前商量好了,丁爍會找個遲報到遲入學的原因,分到殷雪爾的那個班,對她進行貼身保護。辦妥這麼一個入學手續,對殷家來說很容易。
雖然沈海大學是公立的,但也缺不了各種各樣的捐助大戶。這些捐助大戶,差不多就相當于學校董事了,對學校的發展或多或少有些話語權。每年,學校也會給他們送上幾個入學名額。殷家是其中之一,捐助額還比較大,要讓丁爍現在進來讀書,一句話的事。
現在離開學也才過去一個多月。
丁爍坐著等殷雪爾,這是笨方法,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去讀選修課,現在也沒事干。
他現在處在過渡階段,姑且可以稱之為︰過渡‘性’無業游民。
坐了不到十分鐘,丁爍听到學院‘門’口傳來喧嘩聲。
扭頭一看,登時,兩只眼楮直發光。
“穿那麼‘露’真的好麼?跟電視劇《楊貴妃》似的。不,還要‘露’!”
從那里進來四五個青‘春’嬌‘艷’的姑娘,一個個都是不倫不類的古裝打扮,身披百分之八十透明的各類輕紗,里頭只穿著肚兜抹‘胸’。
酥‘胸’半路有木有,廣電總局的同志看到了非 擦 擦地直剪‘胸’不可。
縴縴**也盡情展現。
周圍還跟著十幾個一臉雄‘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男生,一個個將長槍短炮拿在手中。
原來是在玩攝影,經管學院的大‘花’園很有古時大宅的風格,適合拍這些相片。
“美‘女’!來,仰躺在草地上……嗯,兩條‘腿’再打開一點!”
“那個美‘女’,過來過來!來,爬到這課大樹上,坐在樹干上,一條‘腿’翹起來,對!完美!”
“你不要愣著!來這里,背靠窗戶,把你紗衣再扯開一點,肚兜往下拉。哇,好‘誘’‘惑’啊!”
……
真有點兒烏煙瘴氣。
兩名學院里頭的保安上前阻止,畢竟這有傷風化。結
一個渾身名牌,有點兒像是得了‘肥’胖癥,手中家伙光一個鏡頭就得五六萬的男生大步走出,呵斥道︰“讓我們走開,信不信我讓你們滾蛋?我叫胡大雄,沈海大學保衛處的副處長胡國朝是我父親!”
這一說,兩個保安只能灰溜溜地走開。
沒多久,丁爍看出那些攝影師分為兩批人馬。
一批可謂是平民攝影隊伍,手中的單反相機普遍都是入‘門’級到中檔級之間的,最便宜的也不過三千上下的套機。另一批,那就是貴族攝影隊伍,最次的都是尼康d850,那可光一個機身就兩萬多。
平民攝影隊伍明顯怯懦,幾乎什麼都不敢跟貴族攝影隊伍爭。
模特,幾乎都是貴族攝影隊伍在安排,最佳攝影角度也被他們霸佔。平民攝影隊伍只能可憐巴巴地跟著喝點湯,讓丁爍看著,都覺得這伙隊伍可憐。
“喂,讓開點,就你那傻瓜機似的,能拍出好片子?別‘浪’費位置!”
剛才那個叫胡大雄的,極端橫蠻無理,‘肥’胖的手一推,就把一個平民攝影者給推得一個踉蹌。他的相機都掉了,要不是有繩子掛在脖子上,這肯定摔壞。
平民攝影者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走到另一邊。
模特之中,絕大部分很放得開很配合,讓她怎麼擺動作就怎麼擺動作,最多就輕聲細語地說一句“這個造型要加錢哦”。只有一個‘女’孩子,身材窈窕,長得特別清秀,滿臉都紅彤彤。好像是第一次干這活,充滿局促不安。甚至,眼淚都快涌出來。
為此,她也被不少貴族攝影者訓斥。
不知不覺,一伙人就涌到丁爍坐著的涼亭里。
“這個涼亭不錯,適合模特坐在長凳上,舒展雙‘腿’,拿著圓扇在扇。白‘玉’,高婕……還有你們,都坐到那邊去,讓我找找感覺!……喂,你還坐在那干嘛,走開走開,別礙事!”
最後一句,是沖著丁爍喊的。
又是那個胡大雄。他臉上還都是橫‘肉’,黃豆大的眼楮一瞪,飛揚跋扈的氣息滿滿的。
“這個涼亭是公家的,那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我還覺得你們礙事。”丁爍淡淡地說。
胡大雄頓時沖到丁爍身邊,指著他鼻子喝道︰“你特麼欠揍是吧?這個學校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早就被我修理的,有兩個斷了‘腿’退學,我屁事沒有。我告訴你,在老子面前,你沒資格囂張!”
一個瘦子走上來,帶著幾分娘娘腔,‘陰’‘陰’地說道︰“一個鄉巴佬,胡大雄你跟他較什麼勁啊?那不是丟了你的身份嘛。平心靜氣,想想我們都是上流社會的,要淡定。你以為我們是一般老百姓,動不動喊打喊殺,沒事拎著幾千塊的相機出來拍照,就以為自己是攝影師了?”
說著,還往那個平民攝影隊伍溜一眼。
那個隊伍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瘦子的嘴巴夠損。
他說著,翹起蘭‘花’指,從‘褲’兜里拔出一個錢包,撿了張一百塊的遞給丁爍。
“喏,你走吧,也不讓你吃虧。一百塊,像你這種窮學生,能拿來做個四五天的伙食費了吧?不用感謝我,趕緊走就行了,別‘浪’費我們的寶貴時間。”
眼神還顯得特悲天憫人,好像做了件大好事。
丁爍平靜地接過鈔票,還說了聲︰“謝謝。”
胡大雄充分嘲諷地一笑,滿臉輕蔑︰“剛才那麼狂,我還以為是哪路大神,原來一百塊錢就能讓你飄走。真的是廢物。看來,老子掏出一把錢就能砸死你。”
丁爍抬起屁股,用那張有八成新的百元大鈔在凳子上稍微用力擦幾下。
抬起來一看,還‘挺’多灰塵。
他笑了︰“我就說剛才坐著怎麼硌屁股,原來有這麼多灰。拿回去吧,再次謝了。”
他把那張髒兮兮的鈔票遞給瘦子。
一下子,瘦子滿臉黑線,冷厲地喝道︰“你特麼戲‘弄’我?”
這一喊,上流社會的淡定都沒了。
丁爍將鈔票丟在他腳下,呵呵一笑︰“敬語都不會說,還充什麼上流社會,惡心不?”
然後站起來,徑自走到一邊。
平民攝影隊伍的都笑了,‘挺’解氣的。
胖子和瘦子禁不住憤怒,他們朝著自己隊伍里兩個比較強壯的男生打了個眼‘色’。
那倆家伙立刻把手中相機‘交’給旁人,擼著袖子就要走上去。
準備開揍!
一個平民攝影隊伍里的小胖子喊起來︰“鄭令洋,胡大雄,你們還要不要比賽了?最後一個環節,忍一忍不行麼?那人也走開了!”
鄭令洋和胡大雄哼了一聲,揮手讓那倆壯漢站住,瞪了不遠處的丁爍一眼,又狠狠用手指點了點他。估‘摸’著,這就是“等著丫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意思。
攝影繼續進行,模特們搔首‘弄’姿。
“沈慧丫,我說你會不會擺姿勢?長得漂亮有個屁用,連個姿勢也不會擺,你不擺,我們怎麼拍?出來吃這行飯,就要放得開!你就得把自己當作做那皮‘肉’生意的,客人讓你怎麼來,你就怎麼來,懂不懂?媽蛋,還想賺錢,惹得老子不高興了,立刻給我滾!”
一頓暴躁的喝斥聲,從胡大雄的嘴巴里噴出。
口水噴得老遠老遠,濺到兩米多外一個‘女’孩子的臉上。
沈慧丫,正是所有模特中最放不開的那個。
被胡大雄這麼一罵,她的的臉‘色’都蒼白了。握緊了兩只小粉拳,喃喃地說︰“我真的做不到,‘胸’貼不能解下來。之前都說好了的,‘胸’貼一定要貼的啊!”
“媽蛋!”
胡大雄罵得更加凶狠︰“什麼之前說好了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讓你解下來,你就得解下來!知道不知道什麼是藝術啊,這貼‘胸’貼叫什麼藝術?不解下來,行,不要你了,滾滾滾!”
一邊,幾個家伙也‘陰’陽怪氣地嘀咕︰
“是啊,‘胸’貼多礙眼啊,影響藝術‘性’觀瞻。還是解下來吧!”
“你看看,其她模特都沒用‘胸’貼嘛!”
“又不點,只是看起來要自然一些。”
……
說話的都是貴族攝影隊伍的。
平民攝影隊伍的人,一個個臉‘色’不大好看。
他們不認同對方的做法。這不是欺負人家‘女’孩子嘛,之前確實有那樣子說。說什麼看起來自然一點,其實你不拍那里,有衣服擋著,都看不出來。
不過,他們不敢吭聲。
胡大雄更囂張了︰“我剛才說了,你就得把自己當作是出來賣‘肉’的,客人讓你怎麼著,你就怎麼著!給我放開了,什麼事都沒有。”
這麼一嚷嚷,其她模特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無恥!下流!卑鄙!畜生!‘混’蛋!有娘生沒娘教的!你個天打雷劈的豬玀!”
忽然,一個清朗有勁的聲音響了起來。
頓時,胡大雄怒了,扭頭吼道︰“誰罵我?”
大家也紛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哭笑不得。
而那幾個嬌‘艷’‘艷’的‘女’模特,頓時嚇得尖叫,‘花’容失‘色’。
只見剛才那個用百元大鈔擦凳子的男生,居然蹲在一邊地上,一只手高高抬起來。
手指拈著一根長長的須子,而須子那頭,就是一只很‘肥’碩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