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6章 一臉殺氣 文 / 獨牧人
&bp;&bp;&bp;&bp;董耀武掏出手機,在手機屏幕上掃了一眼,揮手示意大家離開之後,這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董耀武沉聲問道。
“張光宇在我們的據點被那幫人救走後,移‘交’到了市公安局刑偵處的警察手里,警察將張光宇送進了看守所進行審訊過後,把他留在了看守所,現關押在看守所的一個單人間里。”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張光宇向警察‘交’待了什麼嗎?”董耀武冷聲問道。
“審訊前,警察從他口袋里搜出現金、手機和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等物件;審訊時,張光宇詳細‘交’待了與我們合作運輸那批貨物的詳細經過……”對方如實回答說。
“協議書的內容是什麼?”董耀武詫異地問。
“我沒有仔細看,大概內容是張光宇將自己在皇朝集團公司的股份,以兩千萬人民幣的價格轉讓給一個名叫蔣雯雯的‘女’人……”對方簡單地說。
啪!
董耀武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簡直是豈有此理!”張光宇怒聲說道︰“這家伙太可惡了,將我們出賣,害得我們那批重要物資被截獲,損失了那麼多弟兄不說,還以這麼低廉的價格轉讓給了別人,誰來為我們的損失買單?這家伙簡直是該死!”
對方知道八爺這次真的是動怒了,吃驚地問︰“八爺現在準備怎麼做?”
“你給我听好,”董耀武臉‘色’‘露’出了濃濃的殺意,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說道︰“我不管你采取什麼樣的方式,迅速將張光宇做掉,以解我心頭之恨!”
“好的,我馬上按照八爺的意思去辦!”男人回答說。
放下電話後,董耀武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杯紅酒,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
酒杯破碎,碎片、酒水四濺。
站在董耀武身後,負責他安全的胖博士見董耀武一臉殺氣,問道︰“八爺,怎麼啦?是誰又讓你生氣了?”
“張光宇身邊那個姓秦的‘女’人現在哪里?”董耀武余怒未消,面‘露’凶光。
“暫時還不清楚,”胖博士回答說︰“不過,我已經讓大頭去她的住所,亭江‘花’園小區1幢1501房間進行盯梢了,一旦有那個‘女’人出現,就會及時通知我們……”
“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個‘女’人抓住,我要扒她的皮,‘抽’她的筋,為我們死去那幫弟兄報仇。”董耀武的臉變得扭曲起來,提醒道︰“我要活的,明白嗎?”
“明白,”胖博士重重點頭,說道︰“我一會兒就趕過去和大頭一起行動,務必將那個‘女’人抓來!”
……
蓉城市看守所里的單間比較小,光線比較‘陰’暗。
里面只有一個單人‘床’,就像大街上那些盲人按摩店里的按摩‘床’那樣窄小,可躺在上面,就沒有按摩‘床’那麼舒坦了,這是一張硬板‘床’,‘床’上僅放有一張‘毛’巾被和一個枕頭。
然而,在看守所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已經是燒高香了。
對于一個犯罪嫌疑人,特別是犯有重大案件的嫌疑人,能住進這樣的房間,可以稱得上是住賓館里的總統套房了。
兩名看守押送張光宇進屋後,一名看守替張光宇打開手銬。
張光宇覺得被手銬銬過的地方很疼,抬起手,對著電燈泡一照,發現上面已經被箍出了好幾道血痕
“靠,這警察還真夠狠的了,手銬給我戴得這麼緊,王斌這家伙更不是東西,以前來皇朝會所的時候,我沒少給他好處,今天一見到我,卻裝作不認識似的。”張光宇從心里暗罵道。
想起浩天將自己移‘交’到王斌手里時,那家伙一副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樣子,張光宇就來氣,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張光宇想起自己被送進看守所的經過,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單人‘床’邊,和衣躺在‘床’上。
剛一躺下,就有一群蚊子飛過來和他打招呼,不停地在他身上親‘吻’,然而,這些討厭的臭蟲並不像‘女’人那樣溫柔,親得他全身發癢,咬得他全身出血。
多年來,張光宇住的是別墅,開的是豪車,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後擁的,哪里經受過這種待遇?
龍有遷出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在這種地方經受蚊子的叮咬,張光宇還真有點不習慣,頓覺悔恨‘交’加,萬般無奈之下,只能用手不停地驅趕。
單間里比較悶熱,就像蒸籠似的,蒸得張光宇滿身是汗,感覺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然而,這種地方條件有限,不像是住賓館那樣,有衛生間,可以洗淋浴,根本沒有地方清洗身上的汗水。
張光宇感到無比煩躁,心里像被貓抓那樣難受。
由于白天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被青幫的人綁架到郊外後,受了不少驚嚇,頓覺身心疲憊,不一會兒功夫,張光宇便沉沉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瞧見兩張美麗面孔在自己眼前出現,有點模糊。
是大喬和小喬嗎?不太可能,因為自己明明是被兩個黑衣人從金海岸夜總會5樓的ktv貴賓間里請走了,臨走前還和她們道過別。
是那對姊妹‘花’嗎?有點像,只見她們笑顏如‘花’,曼妙的身軀在自己眼前晃動。
雪白的肌膚晃得他眼‘花’。
張光宇忍不住伸出手,一左一右地將她們攬在懷里……
突然,一陣刺耳金屬‘門’聲響起。
“起來,快點!”張光宇耳邊傳來了一個男人聲音。
懷中的姐妹‘花’卻突然不見了。
“這家伙來得還真不是時候,居然把她們嚇跑了。”張光宇發覺自己全身無力,睜不開眼楮,努力將身子動了一下。
“喂,听見沒有?快起來!”有人用力在張光宇的身上推了一把。
張光宇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立即坐起身,搖搖頭,‘揉’了‘揉’自己的眼楮,瞧見兩名穿著制服的看守站在‘床’前,正惡狠狠地看著他。
發現他們就是站在‘門’口,負責他安全的兩名看守,這才完全清醒過來,原來是自己躺在看守所里一個單間的一張硬板‘床’上做‘春’秋大夢呢。
“你們要干什麼?”張光宇不解地問。
“有人想見你。”一名看守冷冷地說。
“誰呀?”張光宇吶吶地問。
“靠,你去了就知道了,”另一名看守瞥了張光宇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他丫的還真是個人物,大半夜的,讓我們倆站在外面不說,還居然有人來見你,害得我們跟著你一起瞎折騰……”
看來,這兩個家伙對看守所的高所長派他們來為張光宇站崗,保護他的安全這件事很是不滿。
可曾想,他們什麼時候這樣伺候過一個犯罪嫌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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