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計策 文 / 獨牧人
&bp;&bp;&bp;&bp;肖‘玉’貴目送孫曉陽走到辦公室的走廊盡頭的電梯口,鑽進電梯後,這才若有所思轉身,準備回自己辦公室。
王一鳴急忙來到肖‘玉’貴跟前,說道︰“肖書記,一位姓梁的‘女’警察,說有重要事情要向你匯報。”
“好的,你讓她進來吧!”肖‘玉’貴點了點頭,隨即朝辦公室里走去,坐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
王一鳴將梁‘艷’領進肖書記辦公室後,知趣地離開,並替他們輕輕關上房‘門’。
“梁警官,請坐!”肖‘玉’貴指著自己辦公桌前的一張凳子,示意梁‘艷’坐下來之後,笑著問︰“是你大伯梁書記叫你來找我的吧?”
“不是,”梁‘艷’搖頭說︰“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肖‘玉’貴明知故問道。
梁‘艷’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問︰“剛才孫曉陽來你這里了吧?”
“是啊,怎麼啦?”肖‘玉’貴毫不否認。
“不管孫曉陽出自什麼目的找你,我都懷疑杜文強局長被人栽贓陷害,是他和周偉平一手策劃的。”梁‘艷’直言不諱地說。
“你有證據嗎?”肖‘玉’貴一臉嚴肅地問。
“暫時沒有,不過,你覺得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梁‘艷’說道。
“說說看,怎麼巧合法?”肖‘玉’貴一臉笑意地問。
“第一,你們是怎麼知道杜局長汽車里藏有毒品,杜局長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帶到公安局?他這麼做,不等于是自投羅網嗎?第二,你們是怎麼知道他家放有巨款,如果你們搜到的是杜局長受賄的贓款,他們為什麼不拿去銀行存起來,而是放在家里,等你們去搜?據我了解,你們從杜局長家里搜出那筆巨款是一個冒充警察的‘女’人,趁杜局長夫‘婦’不在家,‘交’到他們的‘女’兒杜娜娜手里的……”
梁‘艷’一口氣將杜文強販毒、受賄案件的諸多疑點,以及城關分局局長周偉平充當青幫的保護傘,干擾辦案,以及市公安政委孫曉陽的兒子伙同青幫的人綁架楊鈞瑤的事情向肖‘玉’貴講述了一遍。
最後,梁‘艷’肯定地說︰“綜上所述,我懷疑杜局長被人陷害,是孫曉陽和周偉平所為,懇請肖書記明察,還給杜局長一個清白。”
“你的分析不無道理,”肖‘玉’貴嚴肅地說︰“但我們堅持的原則是實事求是,凡事應當以證據說話,如果你能找到杜文強被人栽贓陷害的證據的話,我一定會為杜文強洗脫罪名的……”
梁‘艷’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見一見杜局長。”
“好吧,沒問題。”肖‘玉’貴沉思片刻,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話筒,撥打出一串數字,對著話筒說道︰“一鳴,你去把杜文強帶到我辦公室來,我有事親自問他。”
放下電話後,肖‘玉’貴對梁‘艷’說道︰“為怕打草驚蛇,你見杜文強的事情,最好別讓外面的人知道。”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杜局長是被人冤枉的?”梁‘艷’一臉喜‘色’。
“嘿嘿,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這個鬼‘精’靈。”肖‘玉’貴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杜局長不會有事的。”
“我說嘛,肖書記為官清廉,辦事公正,不可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梁‘艷’沒忘記往肖‘玉’貴臉上貼金。
“你別給我戴高帽了,”肖‘玉’貴擺擺手,說道︰“接下來,你的任務很艱巨,一會兒,還是讓杜局長給你說吧,我現在有事情要忙,就不跟地說了。”
說完,肖‘玉’貴便埋頭處理辦公桌上的文件,梁‘艷’本想從肖‘玉’貴嘴里套出更多的話來,但見他一副認真的表情,便不再做聲。
不一會功夫,辦公室外面的房‘門’被人敲響。
梁‘艷’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將房‘門’拉開,只見王一鳴領著杜文強和兩名看守站在房‘門’口。
肖‘玉’貴來到房‘門’口,對王一鳴和兩名看守說道︰“你們幾個在‘門’口侯著,讓杜文強一個人進來,我有事單獨問他。”
杜文強一個人走了進來後,肖‘玉’貴隨即關上辦公室房‘門’,將杜文強和梁‘艷’領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梁‘艷’,你怎麼來了?”杜文強急切地問。
“你被紀委的同志帶走後,我回去也被周偉平撤職了,”梁‘艷’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肖‘玉’貴一眼,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就跑來找肖書記討說法了。”
“小丫頭,你哪里是來向我討說法,你分明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嘛!”肖‘玉’貴笑著說︰“看這架勢,你今天要是見不到杜局長,你就賴著不走了,對吧?”
“嘻嘻,誰叫你們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呢?”梁‘艷’看著杜文強的眼楮,說道︰“杜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磊是孫曉陽的人,昨天晚上,故意把陳磊帶到侯勇的病房,讓我寫周偉平的檢舉材料,準備在今天的干部會議上,宣布撤銷他城關分局局長職務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里?”
“是啊。”杜文強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梁‘艷’質問道。
“如果我早點告訴你,這場戲能演得那麼‘逼’真嗎?”杜文強笑著說︰“沒想到,孫曉陽的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昨天晚上,孫曉陽居然賄賂肖書記,幸虧肖書記立場堅定,沒有被他拉下水。”
“我一個堂堂的國家干部,怎麼可能輕易地被人拉下水呢,”肖‘玉’貴笑著說︰“沒想到,我這個戰友孫曉陽變化這麼快,居然成了青幫的人的保護傘。”
“也許是他另有隱情,”杜文強對孫曉陽感到有些惋惜,說道︰“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爭取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啊,”肖‘玉’貴附和道︰“只不過,這段時間,要委屈你住在我們紀委,沒有行動自由了。”
“沒關系,只要能掃除蓉城市的黑勢力,我受到委屈沒什麼,”杜文強輕笑一聲,看著梁‘艷’嚴肅地說︰“梁‘艷’,我被紀委雙規,是上級領導和我們共同商定好的計策,有幾項關鍵任務需要你們去完成。”
“什麼任務?你說吧,我保證完成任務!”梁‘艷’認真地問。
“據了解,某基地有一批軍火物資被盜,已經落入了蓉城青幫手里,他們有可能會在我被雙規的時候,對外進行走‘私’,為怕節外生枝,勢必會對陷害我的司機陳磊和那個冒充警察的‘女’人動手,你出去之後,與風雷行動隊的人配合,盡快查到那個‘女’人,暗中監視他們行蹤,並保護好他們,爭取從他們身上找到青幫的一些線索,再順藤‘摸’瓜,將青幫的人一網打盡。”杜文強說道。
“啊?風雷行動隊?”梁‘艷’柳眉一豎,奇怪地問︰“這是什麼樣的組織?我怎麼從來沒有听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