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救死扶傷 文 / 獨牧人
&bp;&bp;&bp;&bp;“嘿嘿,無功不受祿,”浩天干笑一聲,將手機還回楊鈞瑤手里,說道︰“昨天晚上,你在金海岸夜總會里,幫我將口袋里那包東西換掉,才讓我洗脫了販毒的嫌疑,在這間病房里,你們救過我的命,現在又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的確不敢收!”
“你這個人是怎麼搞的?”楊鈞瑤嬌嗔道︰“這又不是糖衣炮彈,讓你收下,你就收下,還給我磨磨唧唧的干什麼?”
說著,再次將手機往浩天手里塞。
正推搡間,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體壯實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房‘門’口,見兩人如此親熱,一臉尷尬地說︰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浩天意識到他就是昨天晚上在這間病房里,打傷那兩個刺客,救自己那個男人,于是,面‘露’感‘激’之‘色’,紅著臉說道︰
“沒……沒關系,請進!”
楊鈞瑤轉過頭,對中年男人說︰“雷叔,辛苦你了,進來休息一會吧!”
“不了,我得趕回去送董事長去公司上班。”雷明笑著說道︰“醫院上班時間也快到了,那幫人估計不會來找這位先生的麻煩,你就在這里陪這位先生吧。”
“那……那好吧,”楊鈞瑤猶豫了一下,對浩天介紹說︰“這位是雷叔,昨天晚上,對虧他救了你……”
“雷叔,謝謝你!”浩天沖雷明感‘激’一笑。
想起自己昨晚被光頭男和‘雞’公男圍攻時的情景,浩天眼里飽含熱淚,急忙從‘床’上下來,向雷明感謝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你別動,先躺下,”雷明疾步來到浩天病‘床’前,將他扶到病‘床’上,說道︰“你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免了吧!”
楊鈞瑤向雷明介紹說︰“雷叔,他就是浩天,我的朋友,以後有什麼事情,還得麻煩你幫忙。”
“既然浩先生是大小姐的朋友,豈有不幫助的道理?”雷明對浩天友善地說道︰“浩先生,昨天晚上,來刺殺你那兩個家伙是青幫的人,他們估計不會輕易罷手,你可得小心,以後用得著我雷明的地方,請盡管吱聲。”
“好,我明白,謝謝雷叔!”浩天再次對雷明報以感‘激’一笑。
“別客氣!”雷明擺擺手,告辭離開病房。
望著雷明消失在房‘門’口的身影,想起他將自己從死亡線上來回來,以及剛才對自己所說的話,浩天心生感慨。
“既然青幫的人能找到這里,那麼,我的住所肯定已經暴‘露’了,如果那幫人找到我的住所,貝蓓一個人在家,怎麼辦?”浩天心頭一緊,“糟糕,貝蓓一定會有危險,我得回去幫助她……”
想到這里,浩天再次下‘床’。
“你這是干什麼?”楊鈞瑤詫異地問。
“沒……沒什麼,”浩天對楊鈞瑤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了,想馬上出院,回自己的住所……”
“你身上有傷,身體這麼虛弱,回去干什麼?”楊鈞瑤並不知道貝蓓住在浩天的住所里,金屋藏嬌,勸慰道︰“你這樣回去的話,得不到更好的治療,傷口容易感染,會更嚴重的,還是等你的傷養好再說吧。”
楊鈞瑤這話說得有理,浩天現在是有口難辯,只好苦著臉回到病‘床’上。
上班時間到了。
走廊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帶著一群漂亮的‘女’護士推‘門’走進了浩天的病房里。
中年醫生讓浩天躺好,替他檢查了一下傷口。
“哎,那幫人出手也太狠了吧,”醫生搖搖頭,嘆了口氣,向浩天詢問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們為什要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我……我也不太清楚,”浩天怕醫生知道他打傷馬區長的兒子馬小虎,又惹上了青幫的人,醫生怕得罪這紅、黑兩道的大爺,不會對他進行更好的治療,含糊其辭地說︰“我是被人冤枉的……”
“既然如此,你好好養傷吧,”中年意思見浩天似有難言之隱,不無同情地說︰“多注意休息,千萬別做劇烈的運動,更不能和別人發生打斗和沖突。”
“嗯,謝謝醫生!”浩天報以感‘激’一笑。
“別客氣,”中年醫生擺擺手,說道︰“治病救人,是我們的方針;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不管是什麼人來我們醫院治療,我們都會竭盡全力,一視同仁的,你救放心養傷吧。”
由于浩天是被看守所送來的,而且受了那麼重的傷,這種事情在醫院里時有發生。
醫生差不多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以及他在看守所里經受過的酷刑,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用這種話來安慰他。
楊鈞瑤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吱聲。
“醫生,請借一步說話,”趁護士小姐忙碌著給浩天扎針之際,她才將中年醫生叫到病房外面,問道︰“請問貴姓?”
“我姓趙,怎麼啦?”醫生不解地看著楊鈞瑤。
“趙醫生,我男朋友是被人冤枉才進看守所的,沒想到里面的人那麼很,將他打成重傷,現在,他的事情已經得以澄清,被釋放出來了,希望你多關照!”
“請小姐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趙醫生笑著說。
“謝謝,”楊鈞瑤從手提包里掏出一疊紅彤彤的鈔票塞到他的白大褂里,笑著說︰“這點小意思,請您務必收下……”
“這……這怎麼好意思?”趙醫生用手按了按自己沉甸甸的口袋,再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爽快地說︰“放心吧,我一定會為浩先生提供很好的醫療條件,先進的治療方式……”
“那就拜托了。”楊鈞瑤沖趙醫生莞爾一笑,回到病房。
此時,護士小姐已經幫浩天量體溫,吊上輸液瓶,扎針輸液,見楊鈞瑤進屋,紛紛離開病房。
“你剛才讓醫生出去干什麼?”躺在病‘床’上的浩天不解地問。
楊鈞瑤不想讓浩天知道自己為了他,行賄醫生的事情,敷衍道︰“我是向醫生打听一下,你受內傷沒有?”
浩天壞笑道︰“你是怕我受了內傷,再也沒有那方面的能力了吧?”
“哪方面的能力?”楊鈞瑤還是一個不懂男‘女’之事的菜鳥,根本不知道浩天所知,一臉疑‘惑’地望著他。
“就是不能做一個男人應該做那種事情啊?”浩天笑著說。
“哪種事情?”楊鈞瑤仍舊是一頭霧水。
“你真笨,連這種事情都不懂,”浩天解釋說︰“就是男人和‘女’人睡覺的事情啊!”
“啊?”楊鈞瑤一下子反應過來,‘騷’得滿臉通紅,嬌嗔道︰“你這人表面上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沒想到卻是一肚子壞水,我看啊,你應該受傷再嚴重一些……”
說著,用手在他受傷的地方擰了一下。
“哎呀……好疼,疼死我了!”浩天隨即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