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兔子急了會咬人 文 / 獨牧人
&bp;&bp;&bp;&bp;當貝蓓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被一塊‘毛’巾堵住,綁捆在一間屋子中央的一張木椅上。
一盞500的白熾燈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一個手臂上有一條青龍紋身的光頭男人將身子斜靠在房間里的長椅沙發上,雙‘腿’放在一張玻璃茶幾上。
他的嘴里叼著一支香煙,正悠閑地吐著煙圈,整個客廳煙籠霧繞,彌散著一股嗆人的煙草味道。
一個頭上留有一攥‘雞’公‘毛’的男人,一臉獻媚地坐在他身邊,另外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像標桿似的站在他們身後。
貝蓓想起自己在浩天的出租屋里,被藍天洗腳城里那個胖子帶人來抓走的情景,感到一陣驚慌,睜大眼楮,努力掙扎了幾下。
“小妞,你醒啦?”光頭男見貝蓓醒來,隨即坐起身,將煙頭掐滅,放入煙灰缸里,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唔唔……”貝蓓兩眼怒視著他們。
光頭男見貝蓓的嘴被‘毛’巾堵住,根本說不出話,便對坐在一旁的‘雞’公男說︰“公‘雞’,我們是不是該對這個小姑娘伶香惜‘玉’一些?”
“三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雞’公男拉著‘雞’公嗓子,討好地問。
“靠,你小子他丫的真沒文化,連‘伶香惜‘玉’’都不懂?”龍三用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說︰“你的父母親沒有讓你多讀幾年書嗎?”
“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我沒有父母,也沒有上過學,”‘雞’公男用手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三哥,我本來就是一個大老粗,只知道跟你‘混’,你讓我做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別再考我了!”
“你真他丫的無可救‘藥’,”龍三白了‘雞’公男一眼,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去把小姑娘嘴里的‘毛’巾扯下來,替她松綁,明白了嗎?”
“哦,明白了!”
‘雞’公男急忙從長椅沙發上站起來,準備繞過玻璃茶幾,前去給貝蓓松綁,但由于剛被老大數落一番,略有點慌張,不慎被茶幾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噗嗤!”
身後的一名小弟忍俊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龍三回過頭,對那名小弟大聲責罵道︰“你他丫的懂什麼呀?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老大,什麼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呀?”另一名小弟疑‘惑’地問。
“都他丫的一群草包,飯桶,連這句話都听不懂。”龍三解釋道︰“就是說,你們和‘雞’公一樣,都沒文化!”
“還是龍三哥厲害,什麼都懂,我們以後跟定你了。”剛被罵那名小弟趁機拍龍三的馬屁。
這個馬屁拍得及時,令龍三相當舒服,隨即喜笑顏開。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龍三這家伙好歹念過幾年書,肚子里有些墨水,用一個成語,一個典故,就把自己身邊這幾個小弟給忽悠住了。
‘雞’公男站穩腳跟後,拿著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來到貝蓓跟前,一把扯下堵在她嘴里的‘毛’巾。
貝蓓一臉驚恐地望著這個猥瑣的男人,喘著粗氣問︰
“你……你要干什麼?”
“小妞,我來給你松綁啊,”‘雞’公男壞笑著,用刀子挑開捆扎在貝蓓身上的繩子,壞笑著說︰“你沒有听見嗎?我們老大見你長得漂亮,不忍心傷害你,讓我替你松綁,你還不趕快謝謝他?”
“我呸!”
貝蓓朝‘雞’公男啐了一口,稍一用力,身上綁的繩子散落到地上,掙脫束縛後,貝蓓感到一陣輕松,撒‘腿’就往房‘門’口跑。
“小妞,你往哪里跑?”‘雞’公男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的臉別過來,大聲吼道︰“告訴你,只要是來了這地方,沒有一個能逃出去,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要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像抓小‘雞’似的,將貝蓓整個人提起來扔到地板上。
貝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指著‘雞’公男大聲罵道︰“你……你打我,你……你這個流氓……”
‘雞’公男大怒,舉手朝貝蓓扇了過去。
“住手!”龍三見‘雞’公男對小‘女’孩動粗,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呵斥道︰“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憐香惜‘玉’嗎,你丫的怎麼不長記‘性’?”
“對……對不起,老大……”‘雞’公男將手縮回來,退到一邊。
龍三來到貝蓓跟前,和顏悅‘色’地說︰“小妹妹,別害怕,那家伙剛才是逗你玩的,你放心,有哥在,誰也不敢傷害你。”
見貝蓓沒有吱聲,而是用雙眸怒視著他,龍三尷尬一笑,指著他剛坐過那張長椅沙發,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道︰
“小妹妹,你先坐下來,哥有話想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
貝蓓狠狠地瞪了龍三一眼,冷聲說道︰“沒什麼好回答的,即使你問了,我也不會回答,請你立即把我放了!”
“這麼說,你是不想給哥面子了?”龍三玩味地看著她。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給你面子?”貝蓓鄙視地看著龍三,說道︰“再說了,是你們把我綁架到這里來,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你放心,我會讓你乖乖听話的,”龍三眼里閃出一道寒芒,立即‘露’出一副猙獰的面孔,“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說著,就伸手去抓貝蓓的胳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流氓終歸是流氓,不管他怎樣偽裝,終究會改不了他們骨子里那些流氓習氣。
不過,這次貝蓓早有防範,當龍三的手剛抓到她胳膊的時候,她便張開嘴,朝龍三的手咬了過去,正好咬在他的手背上。
“靠,你居然敢咬我?!”龍三大叫一聲,忍住劇痛,一把將貝蓓推開。
貝蓓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盡管龍三用力過猛,她被摔得很疼,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因為她知道,自己被這伙流氓抓過來,肯定會對她百般折磨。
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也會跳牆,貝蓓不想讓這些臭男人輕易地作踐自己,便先下口為強。
龍三用力甩了甩手,發現自己的手背被她咬了幾個深深的血印,痛得齜牙咧嘴,一屁股跌坐回沙發上。
“你們幾個傻站在那里干什麼?還不把這個小妞給老子綁起來?”龍三沖站在一旁的‘雞’公男和兩名小弟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