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4章:怪我咯 文 / 白玉求瑕
&bp;&bp;&bp;&bp;“哨牙,大罗小罗,我今天是不是表现的很差劲,让兄弟们失望了?”
工人医院离学校大概只有一千米,等了两分钟都没见着一辆出租车之后,哨牙和大罗小罗三个就决定直接背我去医院,因为就算有出租车经过,人家也未必愿意载一个满脸血污的伤者,因为血迹沾在座椅上,很难清洗掉的。
大罗小罗两个人身材魁梧,但是瘦小的哨牙却执意要亲自被我,只有一米七的他背着一米七五的我,显得格外的吃力,他正咬着牙关背我走着,忽然听到我这喃喃自语般的细弱声音,他就摇摇头说:“没有,最少我没有,你在我哨牙眼里依旧是我哥。”
“恩,这样我就放心了……哨牙,是下雨了吗?”
我这会儿有点儿‘混’‘混’沌沌的,刚才在擂台上,我脑袋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眼角、鼻子、嘴角都有鲜血溢出,双眼被血水染红的缘故,让我看东西也看不清楚,就好像被‘蒙’了一块红布,周围的景物都是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一片红‘色’。我这会儿感觉自己脸上,还有脖子上都湿漉漉的,异常的难受,就像是被雨水打湿了一样。
哨牙闻言身子一颤,回头望了一眼我脸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鲜血把我的脸和脖子都‘弄’湿了,让我意识开始有点不清又看不清景物的我以为下雨了呢。
哨牙跟大罗小罗对视一眼,然后强忍着情绪,温声的问我说:“对,是下雨了。”
我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哨牙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说:“我最讨厌下雨了。”
“那你休息下,我们送你去医院。”
“恩”
我恩了一声之后,整个人就昏厥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里,白‘色’的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桌子,其他出了两张椅子之外就别无他物。
我身上也换成了一套白‘色’的病号服,头上、‘胸’部和左脚上都绑着绷带,已经像半个木乃伊了。
哨牙和大罗小罗几个人已经不见人影,我醒来之后,躺了没多久,就觉得有点儿‘尿’急,挣扎想起‘床’,但是牵动左脚和身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咔嚓——”
这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高挑的倩影出现在‘门’口,赫然是张晴晴,乌黑柔顺的长发挽了起来,刻意展示出天鹅般优雅的脖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女’衬衫和一条黑‘色’套裙,绷紧的衣服将她身材曲线完美展现了出来。裙摆下,一双匀称笔直的美‘腿’,又长又白,一双红‘色’绑带高跟鞋完美的将她‘性’感的气质衬托出来。
不过,她脸‘色’却一点都不好看,‘阴’沉着一张脸,眸子里充满了怒意,谁都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很不好,谁惹她谁就要倒霉。
不知道为‘毛’,就算我现在已经变得不再懦弱,胆子已经很大,连我们学校里的郑展涛甚至是姜皓文,我都不怎么害怕,但对张晴晴却一如既往的有点儿怕她,见到推‘门’进来的是她,吓得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没醒来。
但是,张晴晴却已经看见我醒来了,她走了进来,冷冷的说:“跟别人打架的时候,不是很英勇的吗,怎么见到我反而怕了?”
我闻言只能睁开了眼睛,有点儿心虚跟她打了个招呼,但是张晴晴却冷着俏脸没有搭理我,而是转身出去叫了医生,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过来,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说目前情况稳定,好好养伤,然后就带着护士离开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张晴晴两个人,张晴晴就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黑着脸瞪着我,也不主动跟我说话,她这样子让我‘挺’害怕她的,她不说我我自然也没敢吱声。
可是吧,我刚才就有点儿‘尿’急了,现在就更急了,沉默了十来分钟之后,我就忍不住的开口说:“那个,晴晴,我想上洗手间嘘嘘——”
张晴晴见我一直‘欲’言又止,原本以为我是准备跟她解释一下这次打架的事情呢,没想到我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让她有点儿气着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目光瞄了下我绑着绷带的左脚。她知道我左脚有伤,身上到处都有伤,踮着脚去上厕所很危险的,最后她黑着脸过来搀扶我:“小心点儿。”
张晴晴虽然脸‘色’冷冷冰冰的,但是搀扶我的时候却分外的小心,好像生怕我会不小心摔倒似的,这让我心里暖暖的,觉得张晴晴脾气虽然不好,但是对我的好真是没话说,面冷心热的‘女’人而已。
她搀扶着我过去病房阳台外面的洗手间,进去之后我才发现病号‘裤’其实跟运动‘裤’差不多,‘裤’腰上自带绳子,可以根据病人各自不同的腰围来绑紧或者绑松点。但是吧,不知道给我换衣服的那些护士是怎么搞的,居然帮我绑得贼紧,我右手绑着绷带,只能用左手去解,折腾了半天没解开。
身后的张晴晴见我急得满头大汗,就问我什么情况,我就说病号‘裤’上的绑绳解不开。
张晴晴闻言就进来了,竟然蹲在我跟前,直接伸手来帮我解,嘴里说‘弄’了个死结当然不好解了,她这会儿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她眼眸里却还是有着一抹浓浓的羞涩。
我这会儿傻乎乎的望着张晴晴蹲在我跟前帮我‘弄’‘裤’子上的绑绳,她俏脸白里透红,眼睛带着羞意,一颤一颤的睫‘毛’昭示着其实她也有点儿慌张的内心情绪,还有她涂着嫣红‘唇’膏的小嘴,更是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心想张晴晴现在这姿势特别暧昧,就好像在跟我那啥似的,这么一想我竟然可耻的有反应了。
我身体某部位的反应竟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刚帮我把‘裤’子绑绳解开,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羞恼的抬起头要骂我两句,可是这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女’护士的声音:“人呢,在洗手间吗,家属给病人住院单子签下名字。”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我们的病房,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让张晴晴签名,但是她刚走近来,却发现厕所里我站着,张晴晴蹲在我跟前,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那‘女’护士顿时眼睛睁圆,然后脸皮涨红了,表情也很不自然,吃吃的说:“那个家属,这里需要你签个字。”
张晴晴一看这‘女’护士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想歪了,她慌忙的站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自己‘尿’!”
然后她就从我身边走过去,接过‘女’护士手里那张要签名的单据,她见‘女’护士表情怪异,就忍不住解释说:“病人他‘裤’子绑绳死结了,我刚才在给他解开。”
“我明白我明白——”
“签名是在这里吗?”
“对对,是写在这里。”
‘女’护士等张晴晴签完名之后,拿回单据,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忍不住说:“这位小姐,病人受伤比较严重,这住院休养期间需要禁‘欲’,你们克制点儿。”
说完她就逃似的出了病房,让张晴晴直接愣在原地,然后一张俏脸慢慢的涨得通红,我这会儿已经方便完了,正好踮着脚一瘸一拐的回来,张晴晴就恨恨的瞪我,说:“都怪你,‘裤’子绑绳都能打死结的,害我蹲在你跟前帮你解绑绳,让护士产生误会了,我解释了半天她还是不相信。”
我这会儿是有点哭笑不得,心想你自己要进来厕所蹲下给我解绑绳的,这事情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