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章︰紅綠燈 文 / 白玉求瑕
&bp;&bp;&bp;&bp;開始我和張晴晴听得還蠻認真的,但听到最後,我就瑟的笑了,張晴晴臉紅了,估計是覺得這算命先生太扯了。
我以為張晴晴要生氣罵這老算命先生的,沒想到張晴晴居然莫名其妙的紅著臉問了句︰“你沒看錯?”
“當然,我鐵嘴神算豈是‘浪’得虛名的。”
那個大胡子算命先生振振有詞的保證,不知道為何,張晴晴听得笑眯眯的好像很高興,居然還準備拿出錢包打賞這個算命老頭。難道她听了這老頭說和我是夫妻相,就這麼開心?
張晴晴一只手伸入手袋掏錢包的時候,算命老頭眉開眼笑,瑟的轉頭跟我說了句︰“你面帶桃‘花’,一生風流快活,以後如果不準的話歡迎回來砸我招牌。”
張晴晴拿錢包的手一下子僵住。臉‘色’開始不好看了,瞅了我一眼,然後問那算命的︰“他這笨蛋模樣也能風流?”
算命老頭沒注意張晴晴臉‘色’的變化,還在洋洋自得的說︰“嗯,他面帶桃‘花’。一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放屁,就他這傻愣模樣還面帶桃‘花’,還一生風流,有我在他只能眼淚嘩啦啦的流。”
張晴晴莫名其妙生氣,打賞的錢也不給了。起身就走。我有點不理解,她為什麼听說我面帶桃‘花’,就生氣了,難道她心底深處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的?
我為自己這個猜測感到興奮,算命先生眼巴巴的看著張晴晴負氣走了,而打賞也沒有了,他就可憐兮兮的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很明顯要我打賞一個。
我站了起來,雙手翻出空空的兩個口袋,笑說︰“你這神算,難道沒算出我現在身無分文嗎?”
鐵嘴神算一臉郁悶的看著我瀟灑轉身而去。
張晴晴其實也沒真生氣,我追上去哄了她兩句,這小娘皮就重新笑眯眯的了。哎,這‘女’人就是這樣,一不高興就要人哄,估計以後真當了她老公,肯定得整天要討好她。
我們逛了一會兒,累了之後就買了兩杯‘奶’茶,然後在街邊樹蔭下的長木椅坐下來歇腳,因為今天是周末,逛街的情侶‘挺’多的,周圍的情侶都親密的挨在一起卿卿我我,甚至有的還肆無忌憚的親個嘴什麼的。
我瞄一眼周圍樹蔭下其它木椅上的情侶,心里那個羨慕呀,然後又轉頭看看坐在我身邊正低著頭玩著我的手機的張晴晴,頓時在心里罵了個靠,我就說她自己有手機怎麼不玩非要玩我的破手機,原來是拿我的號來玩天天酷跑,才一會兒時間,就把我這幾天攢的鑽石全部給‘花’光了。敗家娘們。
“又沒得玩了。”
張晴晴把我號上的鑽石全部敗光之後,郁悶的把手機扔還給我,我就趁機說︰“要不咱們玩點兒別的游戲吧?”
“你想玩什麼游戲?”
大約是見我笑的有點不懷好意,張晴晴警惕的瞄了我一眼問。
“隨便你,要不這樣吧,你看到前面的紅綠燈了嗎?”
張晴晴望著前面的不遠處的紅綠燈點點頭說︰“看見了,怎麼啦?”
“這紅綠燈是60秒時間變換一次的,我們來利用它玩一個小游戲怎麼樣?”
張晴晴有點兒好奇的問︰“什麼游戲?”
“街上的車子大部分都是黑‘色’和白‘色’的車居多,我們來賭一賭紅燈停下的時候,最後一輛穿過去的車是黑‘色’的還是白‘色’的?”
張晴晴平日雖然蠻傲嬌的,但她其實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女’人,骨子里跟那些年輕的小‘女’生一樣,還是比較喜歡玩的,听完我的話之後就來了興趣︰“好呀,不過如果是其它顏‘色’的車最後穿過去呢?”
“那當然算是平局了。”
“那好,我算黑‘色’。”張晴晴躍躍‘欲’試,不過她立即又說︰“等等,先說好輸贏怎麼辦,沒點賭注贏了也不好意思呀?”
我就等著她這句話呢,看看周圍那些偎依在一起親嘴的情侶,我就忍不住湊到張晴晴耳邊,親熱的建議說︰“晴晴,看到周圍那些情侶沒有,不如我們這樣吧,如果我贏了我就親你一口;如果你贏了。那你改為你親我一口。”
張晴晴好看的秀眉一豎,睜大眼楮說︰“呸,當我是無知少‘女’想佔我便宜呀?”
我見自己的提議被張晴晴毫不猶豫的拒絕,頓時有點意興闌珊,郁悶的說︰“那你想怎麼樣。如果我們之間還賭錢的話就太俗氣太無聊了。”
“誰要跟你賭錢了?”張晴晴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我身上‘亂’轉,我被她看得有點慌,心想這‘女’的又打什麼主意,然後就看到她目光落在我左手臂上。我今天穿得是黑‘色’短袖t恤,左胳膊上前不久被她咬的那個傷痕還隱約可見,而張晴晴今天穿的是無袖粉‘色’緊身裙,她右臂上的那個刀疤正好跟我的左臂上的牙齒傷痕湊成一對印記。
我見張晴晴望著我手臂上的傷痕,就低聲驚呼說︰“靠,你不會是想咬人吧?”
張晴晴就笑嘻嘻的說︰“對,就是要咬人,輸的人要伸手給贏的人咬一口,怎麼樣?”
我搖頭說不賭,張晴晴就‘逼’著我賭,說最多咬的時候輕一點。我瞄瞄張晴晴如白‘玉’般的藕臂。柔軟的小手,白嫩如新剝蔥管的手指,還有象桃‘花’瓣般紅潤‘精’致的指甲。心想賭就賭,反正我也不一定會輸,贏了還能咬……不對,應該說是親一下她的手,不虧。
張晴晴見我答應要跟她玩游戲,頓時笑眼眯眯的,指著前面的紅綠燈說︰“快看,黃燈亮了。快要紅燈了,注意看最後面穿過去的車子顏‘色’。”
城市里的人都懂得,紅燈代表停下,綠燈表示可以通過,而司機遇到黃燈時候心里也很清楚,那就是趕緊的踩油‘門’沖過去。所以黃燈的時候,那車子就竄得飛快,嗖嗖的從斑馬路上穿過去,我跟張晴晴就想是看跑馬比賽一樣,緊張兮兮的看著斑馬線,好笑的是張晴晴好勝的天‘性’在這時候彰顯無疑,她緊握著雙拳,小聲的打氣說︰“黑‘色’,一定要是黑‘色’的車子哦。”
可惜的是,我和她都看得分明,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最後“嗖”的一下飛馳而過,張晴晴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可惡,一輛破面包車開這麼快干嘛?”
“嘿嘿,張晴晴,願賭服輸哦,你該不會賴皮吧?”
張晴晴眼楮左右張望,一看就是那種想耍賴的,‘女’人就這樣,玩游戲的時候非常好勝,輸了就要賴皮。但是她被我率先道破小心思,就怎麼也不好意思厚臉皮去耍賴,只能悶悶不樂的把戴著手表左手伸過來,說︰“咬吧咬吧,盡管咬,我就當作不是我的手好了。”
我望著張晴晴雪白柔軟的小手,又怎麼舍得狠下心去咬她?我牽起她的手瞄了她一眼,能感覺她身子為之一僵,看得出有點兒緊張,然後我壞笑了一聲。俯下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親完之後覺得不過癮,又故意的‘舔’了一下,然後才得意洋洋的放開她的手。
“可惡!”
張晴晴滿臉通紅,想發怒又發作不得。因為我這嚴格來說不算犯規,她用紙巾恨恨的擦了一下手背,又恨恨的看了我兩眼,明亮的大眼楮轉動了兩下︰“陳瑜,我們得改一改賭注。我贏了咬你,你贏了只能對我‘吻’手禮,怎麼樣?”
“不行,要換就大家都換成‘吻’手禮好了。”
“可是我是‘女’的呀,你男子漢大丈夫要讓著我點兒啊,好不好嘛?”
“不許,現在早就男‘女’平等了。”
張晴晴見撒嬌對我沒用,頓時就原形畢‘露’,眼楮瞪著我凶巴巴的說︰“好,咬就咬,如果你敢對我咬得太用力,你就死定了,還有你如果再像剛才那樣子用舌頭‘舔’,你也要死定了,知道不?”
媽蛋。動不動就威脅我,當我是好威脅的嗎,我望著橫眉豎眼的張晴晴,還真的怕了她,因為愛她所以怕她,郁悶的說︰“好了好了,你贏我了就咬我,我贏你了就親你的手背,還不許‘舔’,行了吧?”
張晴晴听完我的話,才轉嗔為喜,指著紅綠燈下的斑馬線說︰“快看,黃燈又亮了,主意紅燈。”
這回街上來的車不多,竟然前面二三十米只有一輛灰白‘色’的三菱小車緩緩開過來,我見狀大喜說︰“哈蛤,你完蛋了,沒有黑‘色’的車子,只有灰白‘色’的三菱小車,我贏定了。”
我話音剛落,後面一陣刺耳的汽車引擎聲響起,一輛黑‘色’的奧迪8高速的飛馳而來,剛好跟在白‘色’三菱小車後面闖過了黃燈,成為最後一輛通過的車子。
我竟然輸了!
我頓時嚇了一跳,趕緊的回頭去看身邊的張晴晴,這‘女’的眼眸里全是濃濃的笑意,表情老得意了,那模樣就像是一只要對小‘雞’下毒手的狐狸。
“老婆,你輕點兒咬呀,我剛才可是很憐惜你的。”
“呵呵,我會的啦……”
張晴晴冷笑的看著我,嫣紅嘴‘唇’後面潔白的牙齒閃著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