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文 / 再點一根煙
而且一癢就沒法止住,我下意識的雙手相互搔了搔,但是觸手之間就感覺到不對勁,正常人搔癢癢的時候,手指都會感覺到搔肉的那種韌性。但是這一次卻不是這樣,我一搔,就感覺到指甲一下子就摳到肉里去了,絲毫不費勁。稍一用力,手背上的皮肉居然讓我搔下一條來,而且沒有血。我一下子就慌了,立刻讓人打電話找醫生,同時,那種讓人想自殺的奇癢出現了。似乎一下子就癢到骨頭里,癢得讓人直想撞牆。我知道不能再搔了,如果再這樣搔下去,我的雙手會變成一對白骨爪子。疼能讓人受得了,可是癢真的很多人都沒法抵抗。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被搔破的地方開始出現潰爛,就像是死豬肉皮上灑了硫酸一樣,吱吱作響,而且還冒著輕煙。接著,在潰爛的地方就生出了一片一片的小紅點,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就害怕。這還不算完,小紅點立刻就破裂,里面冒的全是黃色的膿水。流過的地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蛆,全都是米粒大小的白點,慢慢的,越長越大,有點見風就長的意思。就在我手上蠕動,不停地動,動了一會兒,就生下一堆小蛆。
我當時的那種感覺是想吐,卻吐不出來,想叫,嗓子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堵上了。我拼命地想甩掉那些蛆蟲。但是那些小東西就像是沾在我手上的一樣,無論我怎麼甩都甩不掉。我拼著命地用手往牆上蹭,想弄死它們。但是這些小東西就像是知道我的心意一樣,我剛剛起了這個想法,就發現手掌上奇癢透著一陣劇痛。它們竟然一起咬我!!!!
換了別人,這種奇癢伴著劇痛,早就超過了人類的承受上限,我應該昏過去才對,但是那種感覺竟然穿腦入髓,讓我即使昏暈也無法達到。氣得我全力躍起,直接住牆上撞去。多虧了我的幾個兄弟死死地拉著我,我才沒一頭撞死。
最後我的一個兄弟才想到我們做的生意,販毒這一行的人本身是不吸毒的,所以忽略了這件事。現在也只能用這個方法了。我的兄弟拿過來一包白粉,錫紙上烤熱後直接給我吸了進去,那種麻癢劇痛的感覺終于有所消減。但是毒品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初次用來止痛還好。時間長了,身體產生了抗藥性,再吸就不那麼有效了。更讓人不解的是,按照我兄弟的說法。吸一次毒止痛最起碼可以堅持幾個小時,而且我用的是純度非常高的海洛因4號。吸一次居然也就能止痛20分鐘左右。等藥勁一過,再次復發的那種感覺。干脆就是生不如死。
最後我的一個兄弟輾轉找到了這里,你是有異能的人,可以幫我的。錢是小問題,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只是希望你可以幫我搞定這種怪病。
菲兒一直在靜靜地听著,她用一把小小的指甲刀修著自己那本來就已經很漂亮的指甲。直到錢向南說完,她才抬起頭,看了看那張滿是冷汗的臉,顯然,因為失去了毒品的抑制,他那種既疼且癢的感覺又來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張本來還不錯的臉現在已經完全變形了。
菲兒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錢向南的眸子忽然呆滯了,然後倒頭睡了過去。而菲兒卻將那雙美麗的眼楮移向門外,道︰“進來吧!說說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女人面帶悲情的走了進來。看到菲兒,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她面前。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菲兒的臉上仍然沒有一絲波動,只是緩緩道︰“說說事情的經過。”
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淚,開始了她的故事︰
我女兒叫小玲,今年20歲,是一個非常活潑好動,性格開朗的孩子。在學校里的成績也是非常不錯的,我們一家三口雖然是雙職工供著一個孩子念大學,但是我們過得很愉快。事情就發生在她大一放署假,也就是幾天前。
小玲回到家以後,從前那種開朗的性格不見了,有的時候連飯都不吃,就是在那里靜坐著。
我和她爸爸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話,只是在那里靜坐著。像沒听見一樣。可是有一天晚上,我卻听到她在屋子里和人說話。那種語氣絕不是小玲的,但是聲音卻肯定是她的沒錯。我對這件事印象很深,她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大意是︰
“你來了?”
“我來了,你干什麼呢?附在一個人身上真的那麼好玩嗎?”
“不,這個人很適合我,我要和她同化。”
“她有家里人啊!如果她家里人不同意呢?”
“沒關系,我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會讓人得到。”
“這樣不好吧?如果真的強佔人家身體,是違犯規矩的行為,會有人來干涉的。”
“哼,誰擋我,我就弄死誰,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來試試。”
“你確定無論誰來都動不了你嗎?”
“或許有可以動得了我的人,但是只要他來,我立刻弄死這個女孩子。”
話說到這里就結束了,分明是我的小玲在自己和自己說話,但是她的這種話語分明是在和一個人對話。我怕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癥。于是第二天請來了一個心理醫生,想對她進行一下治療。但是當我領著心理醫生進屋後,發現她居然坐在客廳里,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我對她說︰“小玲,這是媽媽的同事,來家里做客的,你叫王叔叔。”
可是小玲根本就像沒听見一樣,直接走進我家里放藥的櫃子,把里面所有藥全部拿了出來,又去廚房拿出一個很大的托盤,把這些藥全部從瓶子里倒出來,倒到那個托盤上。忽然之間抬起頭看著我們,冷冷道︰“你以為請來了心理醫生就可以壓制我嗎?我要讓你為做這個決定而後悔!”
說完,雙手抓起托盤中的藥開始往嘴里塞。我和那位請來的心理醫生都慌了,這麼吃會藥物中毒的。我們急忙想沖上去奪下她手中的各種藥物,然後帶她去洗胃,但是忽然發現,我們竟然被一道無形的東西擋住了,就算是想往前走一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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