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文 / 再點一根煙
小甘嘆了口氣道︰“我本來也不想做一個修行者的,但是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想回頭都難。[泡!書'吧!超。速!更。新}最難的是我這個人不會說謊,別人發現我是修行者的時候,我還不能不承認。這豈不是很難受?”
女孩子一頭長發全部根根立起,純清的眸子瞬間變做血紅色,青紫色的臉上除了猙獰實在也看不到其他的表情,雙手變成了一對黝黑發亮的長長鬼爪。恨聲道︰“你是什麼法門的?”
小甘挺了挺胸,道︰“道家龍虎山降魔宗。”
這幾個字說出來可真是氣吞山河,一點都不含糊。
女孩一臉的不屑,道︰“你也配?”
小甘雙手做了個道家禮,口中朗聲吟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听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小甘才不像老甘那樣,得饒人處且饒人,先是試探,然後逐漸加力,忍無可忍才下重手。小甘曾偷偷和魔天行聊過︰那都是狗屁,會死人的。我和我師父的打法不一樣,我上來就下重手,先把對方制服再說。可以不讓它魂飛魄散嘛!只有自己是安全的,才有資格與對手講慈悲。自己都玩完了,你倒是講慈悲,誰和你講慈悲啊?
魔天行曾經吸著雪茄,微笑著傾听完小甘的這一番“大論“,然後才道︰“佛家與道家不是都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的道理嗎?你似乎不是這麼做的。”
小甘的笑容由陽光變為無賴,道︰“這句話是沒錯,但是我沒有修到這個境界上,所以只能先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了。唉!天行哥哥,要想自創一套思想也是件很費力的事情。有的時候我想想,都很同情我自己。”
遇見這種比無賴還無賴的理論,你還能怎麼樣?所以魔天行只有苦笑,然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的小甘用的正是這種方法,他下手之狠一般的修行者都沒法適應,對著一個莫名的對手直接使用了道家威力比較凶狠的“金光神咒”,此咒一出,即使是女孩子設下的結界都震了震,因為此咒的威力在于可破一切邪法污穢,雖然小甘修為尚淺,但是這一套“金光神咒”念出,也足夠將女孩拒于威力範圍之外了。
女孩倒也沒有什麼動作,只是輕輕閃開了這“金光神咒”籠罩的範圍,輕輕地道︰“原來你還真是龍虎山降魔宗的道人。先不說你的修為如何。我本人對龍虎山的道家還是非常尊敬的。”
小甘暗中松了口氣,道︰“如果你早這麼和我溝通的話,我們也不用這樣了。我其實是個濫好人。對邪魔外道沒那麼大的偏見,你何苦直接設個結界把我罩住呢?”
女孩道︰“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曾經遇到過很多像你這樣所謂的降魔人士,看到我二話不說就下狠手,恨不得把我一下子打得魂飛魄散才心甘。你倒真是個例外。”
小甘擺了擺手,道︰“算了吧!這樣,你先把結界打開,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可以直接和我說,要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從何幫起,一個弄不好,我們還得動手,那就得不償失了。”
女孩揮了揮手,念動了幾句咒語,小甘只覺得眼前一陣閃耀,那是陽光的直射。不自禁嘆了口氣道︰“原來能看到陽光是一件這麼美好的事情。”同時,耳中也出現車水馬龍與人聲嘈雜的喧囂。
女孩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兩個人慢慢地沿著人行道向前走去。
小甘道︰“現在你可以說了,怎麼回事啊?”
女孩道︰“我從小生下來的時候,家里人請摸骨先生給我算了命,(所謂的摸骨先生,就是測‘小八字’的一種算命先生,昔年袁天罡曾自創“稱骨歌”,按出生的年月日時加來加去,加出一個斤兩,硬套“稱骨歌”中的歌訣,可以把一個人這一生中大概的運道算出來。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稱骨歌”的出現是為了配合他的另一異作----“推背圖”而創的。後人很多都在研究“推背圖”,始終無法研究出十之一二,就索性把他的“稱骨歌”作為摸骨測算人生運程的一種方式了。雖然有時很準,殊不知,大錯而特錯!)並且,用以年對月,月對日,日對時,時對刻的方法測算出了我屬極陰之命,這個極陰之命還和清風道的修行者不同。說白了,就是我本命陽火過弱,陰氣過盛。容易惹來一些邪魔厲穢附體。
有一次我感冒了,就想去醫院開點藥,結果肚子忽然疼得厲害,就去了下洗手間。出來洗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蹲位里有一個老太太,很瘦很瘦,臉上不但籠罩著一層青氣,兩個眼楮還是白眼仁多,黑瞳孔很少的樣子。很吃力地蹲在那里向我招手。我走過去問她是不是要我幫忙,她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向我吃力地招著手。乍一看她把我嚇了一跳,但隨即我就走過去想幫她一下,沒想到手機忽然響了。我就要她稍等一下,回身接電話,是我的干媽,她告訴我,我現在很危險。不管看到什麼,听到什麼,遇到什麼都不要管。只管自己往回走。我干媽輕易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她這麼說,一定是知道我會遇到很危險的事情。我答應了,再回身時,那個老太太已經不見了。我也沒當回事,因為來來往往在洗手間里的人很多,說不定是誰看到了,就把老太太扶走了。于是我連藥都沒開,直接就往家里走。
還沒走出醫院,就听到醫院的廣播里說︰在醫院XX科XX病房的于阿姨去世了,享年2歲。接著,我就听到有十幾個披麻帶孝的人手里捧著一張大照片哭著走了出來,我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那張放大了的黑白照片,差點嚇暈過去。那個照片上的于阿姨就是幾分鐘前在洗手間里向我招手的老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她向我招手是要干什麼……諸如此類的事情多得數不勝數。”
說到這里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似乎現在想起來仍是心有余悸。
小甘道︰“我知道那個老太太要干什麼。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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