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文 / 再點一根煙
菲兒沒有再說話,而是隨意抬了一下手,一團火焰自她手中燃起,瞬間吞沒了那人的雙手,那人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火焰已熄滅。再看那人的雙手,蛆蟲已經完全被這種奇怪的火焰燒盡了。雖然潰爛仍在,但膿水已經不流了,整個手掌呈現出一種干乎乎的狀態。倒像是火災劫後余生的樣子一般。
然後菲兒才道︰“說說你的遭遇,我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因為我絕不相信能下這種詛咒的人會讓你惹到。”
那人動了動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顯然,剛才那種徹心的痛苦已經大大減輕了。他很吃力地用雙手拿出口袋中的白粉,很哀求的樣子對著菲兒。菲兒的手抬起,一道火光閃過,整包白粉直接被汽化。
她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听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沒有這個東西我一樣可以給你止疼,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吸毒。否則我會讓你感受到比上毒癮後還嚴重千百倍的感覺。”
那人嘆了口氣,開始了他的自述。
我叫錢向南,小的時候就是一混子,後來認識了一批狐朋狗友,天天就是吃喝,打架。我爸爸都不想要我了,說老錢家就出了我這麼一個敗類。我也自暴自棄了,天天干脆就混開了。也搏了不小的名氣!到了後來,也就是幾年前,我砍了一個道上挺猛的人。那個老小子弄來一幫人要剁了我。我碼齊了弟兄和他們火拼了一場,沒想到卻得到了他們老大的贊同。等雙方傷好的差不多了,他們老大把我找過去,讓我跟著“賣粉“,就是這個毒品。我一想,天天也沒什麼正經事干。打架也打不出錢來,所以就和這個老大干了。後來這個老大找了一個女人,天天把社團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精力全部放在這個女人身上。搞得身體虛的一天不如一天,最後居然在床上和那個女人脫陽而死。我當時心里是真的起疑,但是醫院那邊給的尸檢報告也是如此。我們沒有證據,也就算了。
老大一死,我很正常的成為了新一任的老大,那個女人也歸了我。說實話,我真不信那些靈異或者神鬼仙怪的東西。什麼東西也比不上我手里的槍,而且我也真想嘗嘗這個女人,兄弟們在暗地里都說這個女人的床上功夫肯定是絕頂的。所以她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我的女人。也別說,那個女人的床上功夫真不是吹的,絕對的讓人欲仙欲死。但是我記得她曾在晚上跟我一起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大意是︰她可以和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都行。但是我不能移情別戀,不能再喜歡別的女人,甚至不能和別的女人上床。如果我犯了這個禁忌,她就會讓我生不如死。
我們混的人,天天受人恐嚇,天天和各各社團發生大小各種規模的沖突。哪會去計較一個女人的幾句話?所以我也沒當回事,只是笑著問她︰“如果我找了別的女人呢?”
她笑了笑道︰“在你沒答應我的這個請求之前,你可以殺了我,甚至拋掉我,那你今後的事情我都不管。但是如果你還和我在一起,卻犯了我這個禁忌,那麼我保證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我一笑而過,根本沒放在心上。過了幾天,我們兄弟幾個干了一票大生意,每個人都賺得錢包鼓鼓。所以想去瀟灑一下。就這樣,我們去了一家歌屋,連唱帶喝,最後一人帶著一個小姐“出鐘”了。
當天晚上玩得很爽,那個小姐似乎也知道我是一個社團的老大,所以盡力地迎合我,我心情大好,又多給了幾百元的小費。然後我們幾個就開著車回到我們的別墅。一進屋子我就感覺不對勁。就是屋子里的氣氛不對勁,溫度也不對勁,最起碼低了十幾度。我四處看了看,沒有冰塊或者冷藏口泄氣的痕跡,再仔細看了看。就是那個女人。她就那麼冷冷地看著我。
我問她這麼瞪著我干什麼,她就反問我干什麼去了。我告訴她,和幾個好兄弟喝酒去了。她問︰“然後呢?”
我道︰“什麼然後?然後我們喝得很高興,喝完了,就回來了。”
她問我︰“是嗎?就這麼簡單?”
我道︰“一個喝酒還有什麼復雜的嗎?你們女人真多心。”
她陡然站了起來,隨著她這麼一站,我分明感覺到室溫又下降了幾度。也沒看到她怎麼走的,只是感覺到倏忽之間就到了我面前,一字字道︰“你答應過我什麼?”
我本來根本沒想過那個承諾,但是她這麼冷冷地瞪著我,我忽然想起了那晚上她和我在一起時說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于是強笑道︰“就是逢場作戲,那麼多兄弟每個人都找了一個小姐,如果我不找那多沒面子啊?是不是?怎麼?小寶貝,你吃醋了?”
說著我就把她摟到懷里,用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著,笑道︰“是不是想要了?”
她還是那麼冷冷地瞪著我,任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居然沒有一點反應,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她原來那柔軟的身體現在居然變得僵硬。無會論我怎麼愛撫她,她就是一點沒有反應。而且雙眼的瞳孔動也不動,就是那麼直勾勾地瞪著我。瞪得我全身毛骨悚然,借著酒勁,我狠狠地掄了她一巴掌,厲聲道︰“你看什麼看?男人在外面找女人的多了,都像你這樣,我們男人活不活了?”
我的聲音太大了,門外呼呼拉拉地沖進了幾個兄弟,以為我這邊出事了。但是一看屋子里的情形,就我和那個女人在場,並沒有別的人,不禁都是一怔。
我本來想借坡下驢,但是那個女人忽然道︰“你敢再打我一下嗎?”
本來要是屋子里沒有人,我也不能這麼沖動,但是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前,我有點下不來台,于是大聲道︰“打你怎麼樣?我再打你兩下你還能怎麼樣?”
啪啪,左右開弓,我又打她兩個耳光。
女人笑了,道︰“很好,就這樣吧!”
說著轉身走出了這間屋子。我們幾個兄弟也不敢攔她。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走了。而在這同一時間里,我忽然感覺雙手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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