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文 / 再點一根煙

    老太太是這樣說的︰“服務員，上主食，先給我拿十個饅頭。”

    這吃了半天沒吃飽啊？還上……主食？服務員似乎也被老太太這種飯量嚇著了。走過來道︰“對不起，婆婆，我們這饅頭不按個數賣。”

    老太太疑道︰“不按個數賣？那怎麼賣啊？”

    服務員道︰“我們是按盤賣，黃金饅頭片，一盤五元錢。”

    黃金饅頭片可不是東北獨有的吃法，那是把整個的饅頭切成片，把生雞蛋攪成汁，然後將饅頭片浸到生雞蛋汁里再下鍋用油炸，炸出的饅頭片色作金黃，而且香酥松脆。在飯店有個名頭，就叫做“黃金饅頭片”。

    老太太好不容易才听明白其中的意思，想了想道︰“你這樣，也不用按盤上了，你先給我拿四筷子黃金饅頭片。”

    什麼叫四筷子黃金饅頭片啊？服務員一頭的霧水。幸好老太太也看出服務員不懂她話里的意思，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上檔次的飯店當然不會用那種一次筷子，而是或竹或木制作而成的筷子，一根大概有25公分長的那種標準型筷子。她將這根筷子往桌子上一立，道︰“你按著這個高度給我摞你說的那種黃金饅頭片，直到摞的和這筷子一邊高了，就算是一筷子。”

    服務員立刻就听懂了，道︰“您說的意思是照這一摞來四份是吧？”

    老太太點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老太太識數，一個饅頭頂多切出五片來，那還得說這饅頭挺大，切得片也不能太厚。若是按老太太這種算法，一個饅頭頂多也就摞起10公分厚，一筷子高就是兩個半饅頭，四筷子不還是10個饅頭嘛！

    這下飯店里可熱鬧了，本來都已經吃完飯的食客結帳過後也不走了，坐這抽煙看著，非要看看這老太太是怎麼把這十個饅頭吃進去的。老太太呢？依舊是旁若無人，似乎是她這種吃法在大庭廣眾之下經常會出現，已經讓人看習慣了吧！不一會，熱氣騰騰的四大盤黃金黃金饅頭片端了上來，這回服務員也不走了，他也想看看這個老太太到底怎麼吃下去的，而且桌子上還有一條白姐只動了幾筷子，三斤半重的紅燒鯉魚呢！老太太拿過饅頭，就著紅燒鯉魚開始吃了，速度不快，可也不算慢，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就這麼在全飯店人目瞪口呆中，10個大饅頭加一條三斤半重的紅燒鯉魚又進了老太太的肚子。

    老太太從口袋里拿出三百元錢，放到桌子上，道︰“多的做小費，不用找了。”

    看她吃飯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沒見識的邊野老婆婆，可是居然懂得給小費，這說明這個老太太絕對是見過世面的，還是在這種眾人的目瞪口呆中，老太太領著白姐就這麼一搖三晃的走出了這個飯店。

    從此，白姐就消失了，這里也再沒有人看見過那個老太太。而這頓足以讓六七個大小伙子吃得飽的飯菜也成了這里熱門一時的話題。這個飯店也因此火了起來，老板在那段時間里數錢數到手抽筋……等白姐再次出現于這里的時候，是因為這里出了一件事情，可以說是一個靈異事件。

    這是個溺水事件，其實人溺死于水中，這種事很正常，不算是什麼新聞。但是這個溺水事件可有些不尋常。相信很多讀者都見過溺死的人，被水泡成什麼樣咱們就不說了，因為那種慘狀實在是讓人不忍目睹。但是無論這人是怎麼溺死的，都有一個肯定會出現的狀況︰如果不是身上綁了石頭，死者就一定是浮在水面上的，要不就是仰面朝天地躺在水面上，要不就是臉部朝下地趴在水面上。這一點任何人也駁不了，因為這是正常現像。但是曾經有人發現在這其中的一點不尋常的現像，那就是男人溺死基本上都是仰面朝天的，而女人溺死基本上都是臉部朝下地趴在水面上的。這是為什麼呢？

    科學上當然有解釋，這一點咱們都不反對，但是我寫的是靈異，咱們就得按靈異現像說話，我曾經問過一位神婆，她對此的解釋是︰因為男人為陽，女人為陰，而按兩儀的說法來講，陽為上，陰為下。所以男人溺死之時臉都是朝天的，而女人溺死臉則看著地面。這只不過是一個靈異的說法罷了。可是如果一個人在沒有綁著任何重物的情況下，站在水面上溺死的你又怎麼解釋呢？

    這件溺死的傾向于靈異的事件就是這樣的現像！

    那是一個夏天，熱得厲害，熱到恨不得讓人把身上的皮扒下來。所以一群孩子就借著熱勁去河里玩上了。小孩子們正光著屁股玩得高興，忽然見河的上游緩緩走下來一個人。你只能說是“走”下來的，因為東北這面不像江南，水性精熟的人並不是很多。這人小腿浸到水里，從膝蓋往上完全地露在水面上，直直地立著，就這麼依著河流的方向朝前“走”著。

    小孩子們在下游，看著那個人互相喊道︰“看那個人，多厲害，水上飄啊！”紛紛地向那個人招著手，可是直到這個人走到大家面前，孩子們才看清楚，這是個死人，全身被水浸了個透那是不用說了。但雙眼上翻著，只能看到白色的眼球，嘴角邊還掛著一絲笑容，這種笑容雖然是大白天，但仍然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哇的一聲大叫，孩子們跑翻了天，紛紛向河岸上逃去。可是這個死人也向河岸邊“走”來，直走到靠了實地上，才砰的一聲倒下，嘴角邊向外緩緩地淌出了水。

    孩子們的叫聲驚動了大人，他們紛紛抄起了感覺能當做武器的東西沖了過來，大白天的怕什麼啊？同時也有人報了警，可是當他們到了河岸邊時，才發現，尸體旁早就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長長的頭發，苗條卻又不失豐滿的身材，大概1。65米的個子，一身雪白的衣服連同著長發隨著河岸邊的風一起輕輕擺動。有個冒失鬼大喊一聲︰“鬼魂出竅了！”他以為這個女人是從那尸體中飄出來的鬼魂，拎著手里的鐵鍬就沖了上去。卻見那女人不慌不忙地轉過了頭，冷冷道︰“吵什麼？報警了嗎？”

    這些人中有一個年紀已經在五十開外了，看了看這個女人，忽然道︰“你……你是不是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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