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文 / 再點一根煙
這鏡片後的目光竟然是越來越銳利,最後變成了兩道精芒,直掃得這夫婦二人全身不自在,最後竟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全身上下如篩糠一般抖個不停。這一幕,即使是精通陰陽之術的甘道人也感覺奇怪地很,因為魔天行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麼過份的行為,為什麼會讓這對夫婦害怕到如此境地?想到這里,他不禁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白姐。
白姐根本就沒有回頭,但是他卻感覺到了甘道人那充滿疑惑的目光,冷冷道︰“老甘,‘清風道’有很多讓人感覺神秘的地方,就像道教的一些不傳秘咒一樣,永遠的讓人向往。這天行剛與我結識的時候學習‘清風道’符法的同時,就開始修練他那雙先天的陰陽眼。現在雖然只是小成,但是足可以看穿一般人的心思,像現在這樣,我想應該是這對夫婦做了什麼對別人不敬的事情,導致那邊出了人命,這才生下了這個嬰兒。現在那邊死掉的人不明不白,一身怨念盡數化為了厲鬼的靈力,拼著不入輪回,拼著在大白天被陽氣化掉,拼著與小嬰兒同歸于盡也要讓這一門絕後,可見其怨氣之深。老甘,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用‘清風道’的方法處理應該比較合適。”
魔天行冷哼一聲,白姐與甘道人听著都沒有什麼感覺,那不過就是人的一個哼聲,但這對夫婦听到後卻似乎听到閻王殿招魂的鐘鼓聲一般,腿抖地連跪都跪不住了。直接雙雙坐倒在地上。而魔天行微微一笑,但現在的他那令見過他所有的異性都足以失眠的笑容,卻讓夫婦兩個人好像見到魔鬼讓他們立刻就要見到末日的笑容一般。妻子輕呼一聲,身體向後軟倒,竟然嚇得暈了過去。同時,屋子中整個的溫度全部下降到零度以下,那個男人見到自己的一呼一吸之間竟然會出現重重白霧,這才相信原來世間所傳言的靈力之說是真的,正驚慌間,一個沉穩,冷靜,散發著男性魅力的聲音響起。
“說,怎麼回事?”
男人猛然大喊一聲,但立刻眼楮亂轉,慌亂地道︰“什麼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個聲音更加沉穩,更加冷靜,但無窮的男性魅力卻全部轉化為重重的殺氣︰“這個嬰兒是用什麼換來的?為什麼生下一個嬰兒會導致死人?我不想問第二遍。”
隨著話語的繼續,重重殺氣竟然完全充斥的整間屋子,男人求助般的看了看白姐與甘道人兩個人,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陡然張口驚呼起來,聲音完全是從嗓子中擠出來的。可見他能夠發出這樣的聲音是因為腦部中所有的恐懼神經全部激發起來了。相信任何人看見了這樣一番情景都會驚呼,如果膽子稍小的人恐怕直接就會暈過去。
一間好好的屋子不知何時變成了人間鬼域,黑漆漆的屋子,不時有奇形怪狀的鬼影閃過,男人急忙低頭,卻赫然發現這里沒有大地,自己是懸空的。而足下不過一米處,竟然是一個特大號的溶爐,里面岩漿滾滾,熱浪襲人,烤得他自己的眉毛與頭發完全都卷曲了。那紅色的岩漿中還不時出現幾顆沉浮哀嚎的孤魂野鬼。而身臨其境的那種感覺像是自己就被吊在溶爐上面,似乎下一個就是自己一樣。他再向其他的位置看了一眼,現在的白姐,低著頭,長發依然披肩,一身隨輕風擺動的白衣還是那樣美麗,但是,為什麼看著這麼別扭呢?接著白姐緩緩抬起頭來,慘白的臉,血紅色的眼皮,但是睜開的眼皮里卻沒有黑色的瞳孔,只有慘白色的眼球在冷冷地凝視著他。黑色的嘴唇緩緩張開,先是順著嘴角流出了無數墨黑色的汁液,接著,血紅色並且生滿倒刺的舌頭緩緩伸出,竟然伸出了一尺多長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但並不是向著他伸出,而是向一顆燃著幽綠色鬼火的尸體卷去,並不是將那具尸體卷起,而只是卷起了那尸體的一條右臂,接著是“喀嚓”一聲,那條右臂直接被長舌的力量硬生生地從身體上撕裂。長舌帶著那條右臂收回,白姐發出了一聲陰森森的笑容,自長袖中伸出兩只如鬼爪般的手,抓住這條半腐爛的右臂,張口大嚼起來,惡臭的味道配上那不時自嘴角中流下的黑血與碎肉,讓這個男人不自禁地嘔了出來。他不能再看這邊,于是他將目光移向了另一邊,也就是甘道人的位置。這一看,還不如看白姐了。甘道人一反剛才那種正氣沖天,替天行道的樣子,一臉淫笑地自一旁路過的鬼卒手中搶過一個美麗的女人,直接按倒,雙手一分,那女人上身的衣服已被撕開,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圓潤堅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下面應該做什麼呢?男人想,甘道人應該會做那男女都想像的到的那種事情吧!
他錯了,甘道人五指變作鷹爪,就似五柄鋒利的刀,直接抓入了女人那平坦的小腹中,血光四濺,甘道人的笑容不變,只是將插入女人腹中的手掌拔了出來,掌心中多了一團東西,那是一團剛剛抓斷的腸子,人的腸子。甘道人不管那還在淋灕的鮮血,直接放入口中大嚼起來。半晌,他忽然站起,雙手抓起那個女人的兩條腿向兩旁一分,這一分的力量太大了,直接將這個女人的身體從中分開,內髒,鮮血噴了甘道人一身,甘道人全身都沐浴在這妖異詭奇恐怖的氣氛中,並沒有其他的變化,只是將邪淫的笑容變做了仰天大笑。
這個男人的精神實在挺不住了,向著剛才那與他詢間的聲音方向道︰“你想問什麼?快問,我實在不行了,這不是人待的地方!快,快問,我都告訴你。”
魔天行對自己一手造成的恐怖氣氛非常滿意,道︰“那麼你就慢慢說吧,我不希望听到謊話,我只要听實話,明白嗎?”
男人雞啄米一般地點頭,然後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食中二指間多出了一根已點燃的香煙,他早就戒煙了,但是他現在的情緒與狀態實在太需要一根煙了,于是他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開始說起了這件事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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