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没资格幸福 文 / 纳兰海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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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麦竟然会把他们共同的孩子丢弃掉……
听闻这一句话语霍亦泽的神色显然不对劲了表情僵硬如石而身体里水深火热的痛与恨强烈到令他几欲自焚
不不可能……童麦不会那么狠心霍亦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我不相信你在说谎不要以为你随便编造一个谎言我就会信你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尹雨琪了”
以前的尹雨琪坦白诚实善良可现在为什么他从她的身上找寻不到一丝丝这类优点了从她的眼底下看到的除了虚伪还是虚伪
当初童麦的孩子是他自己残忍的让她打掉可到最后她还留着就足以说明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既然决定要生下來为什么又要丢掉洛洛
霍亦泽想不通因此只可能是尹雨琪在说谎他的眼瞳里散发出阴光神情骇然一步一步的靠近尹雨琪
尹雨琪本身就害怕再加上刚才说谎惶恐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了但是事到如今既然说了谎就只能继续编造下去“小麦并不知道洛洛就是她的孩子她接近你本來就是想要利用你而伤害我当初你决定和我一起去美国小麦肯定是对你恨之入骨了连恨你都來不及了她怎么可能还留着你的孩子亦泽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到可是我不相信你看不到我对洛洛的好在洛洛受伤时我不输血是因为我和他的血型不合如果只要我能帮到洛洛的只要他好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给他更何况是一点点血”
是啊洛洛就是她的命虽然看似洛洛是她的绝佳武器可是她是真心疼爱关心他的
“事实与否我会去查清楚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招我饶不了你既然洛洛不是你的孩子你也沒资格和他继续生活的在一起我会把洛洛接回來至于你……我和你也沒有什么好说的了你瞒着我孩子的事情就光凭这一点我和你就彻底的玩完了”他的口气相当的冷然话语里已经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
“亦泽……不可以这样洛洛是我一手带大的就算沒有功劳我也有苦劳我不能把洛洛还给你绝对不能”
洛洛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
有了洛洛她和霍亦泽才会有丝丝的希望不然连最后一点点希望也会消失的彻彻底底
霍亦泽冷哼了一声面容上撩起一抹阴森身上的戾气依然很浓“等我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我再來找你算账”
虽然不相信洛洛被童麦丢弃但始终这其中还有事情需要去查清楚若是发现尹雨琪还瞒了他什么事绝对饶不了她……
“亦泽……你别走留下來我们和好好不好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们回美国在洛洛的心里他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他的妈妈如果你突然之间告诉洛洛他的亲生妈妈是他小姨你让他如何接受现在洛洛还是小孩子……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让一个小孩也跟着我们痛苦就当是我们一起替洛洛做点事好不好现在你和童麦也不可能了依照童麦的性格厉贤宁一天不醒來她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这样等下去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若是厉贤宁真的十年不醒來那么你也要等她十年吗”
尹雨琪从身后紧紧的搂住霍亦泽的腰身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能说服霍亦泽回心转意
而且据她所了解的霍亦泽就算他对童麦再痴情再深情恐怕也不会等她十年吧
厉贤宁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别说十年……或许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來了……
然而霍亦泽的回答却彻彻底底的掐灭了尹雨琪的唯一念想“别说是十年就算是五十年就算厉贤宁再也不会醒來了我也等定她你千万不要对我有任何的奢想我和你到此结束”
说得那么决绝果断仿佛沒有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每一个字眼犹如铁锤重重的敲击着尹雨琪的心脏霍亦泽不管她痛不痛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粗暴的扯开了她的手留下尹雨琪陷入深深的绝望和自责当中她怎么就沒有好好的看住洛洛怎么能让他受伤而被发现真相……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童麦拖着略显沉重甚至是疼痛的步伐从厉贤宁的医院出來她再次被厉母“狠狠”的赶出來额头上因被打此刻肿起了一个很大的包发丝稍许的凌乱外加上脸处还有淤青走在大街上就好像是一位遭到家庭暴力的女人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來形容
然现在对童麦來说这些痛这些凄惨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只要厉母能消气能原谅她小A能醒來她就算伤再重也值得
霍亦泽在她门口等待了数小时之后她的身影总算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只是她从他的身边经过不知道是故意装作彻底忽视他还是真的沒有看见他……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霍亦泽都很生气攫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而童麦在凝见是霍亦泽时立马后退“你來做什么”口气不悦且完全听得出她对霍亦泽的抗拒是那么的不想见到他发自内心的甚至一辈子不想见到这个人……
但是怎么办
从尹雨琪那出來之后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剧烈的渴望快速见到她然而她竟然是这个态度
似乎有些生气所以压在童麦身上的力气也在一寸一寸的加重炙灼的呼吸靠得很近注视着她脸上的淤青和红肿來之前对她所有的责怪恍如在顷刻间消失了……
责怪她怎么可以瞒住自己沒拿掉孩子责怪她究竟是不是生下來就丢弃洛洛如果你知道你用鲜血去救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儿子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此时此刻站在童麦面前的霍亦泽心在暴烈的抽痛更是万般苦涩在流淌……
他不知道如何开口脑海中有很多疑问终是不清楚该先说哪一句下一秒他的行动已经代替他的思维封住她的唇火热的舌放肆在窜入她的嘴里用力的吸吮仿佛要将童麦的心脏给吸吮出來似的很大力……宛如存心在惩罚她
双手抵挡住他的胸前“唔……”抗议的呼声很大瞠圆的眼眸对霍亦泽满是怨恨
只要小A不醒來她就不会原谅他了……
霍亦泽吞噬掉她的惊呼声滑腻的掌心利落的解开她的外套一时间失控完全忘记了他们还在外面
直到童麦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声霍亦泽才松手嘴里一堆污秽的赃物在來不及控制的情况下全部倒吐在霍亦泽的身上……
就算再怎么痛恨霍亦泽可是将污秽物栽到他的身上童麦始终是有些尴尬的而且她怀孕的事实似乎也已经难以掩饰即使不去医院检查也等于是**不离十了
霍亦泽似乎丝毫不在乎身上的脏东西相反温柔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童麦身体腾空被揽在他的胸膛“放手你以后不要來找我了每次看到你只会提醒我小A现在的处境都是我和你害的只会加重我的负罪感如果你真的为我着想放开我吧”
不清楚是一番呕吐之后她已经是虚弱不已;还是她现在的情绪已经趋于平静越平静就表示她越认真尤其是望着霍亦泽的双眸虽然凝聚了恨意但也有一半的恳求……
那样肃然又充满了无力的矛盾眸色霍亦泽看在眼底是异常的心疼以前洛洛是他们的阻碍现在几乎在什么阻碍都沒有了的情况下竟然又闹出厉贤宁这一出戏难道他和童麦这一辈子注定只能远远的望着却不能在一起
他其实多么想要问她:当初是不是生了洛洛之后就把他丢下了
可这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为厉贤宁的事足够烦恼和伤痛的她已是承受不了一点点的重创了
霍亦泽不答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好似在由行动告诉她他不但不会放手更会牢牢的守住她……
无论丢弃洛洛事实与否他打心底的感谢童麦替他那么辛苦的生了一个孩子不仅一个这个肚里的孩子他也要霸道的牵起童麦的手牢牢的扣在掌心“我们去医院我要我们的宝贝从今以后让我來照顾你们”
很平常很普通的一句承诺从霍亦泽的嘴里逸出时却是真挚无比
这样的真挚对童麦來说无疑是重重的压力和逼迫她拼命的摇头泪水在瞳孔里肆虐成灾“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还有幸福只要小A一天不醒來叔叔阿姨一天不原谅我我就沒有资格去幸福”哪怕她也想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