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关到精疲力尽为止 文 / 纳兰海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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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混蛋
有沒有这么说话的人啊明摆着就是要陷害她嘛
“喂你说话小心点什么意思什么过去我和你有什么过去了”童麦火了以为她不敢吭声该死的江承逸就可以随便乱说话了是么
他也不看看霍亦泽是谁标准的醋坛子霍亦泽一发作她真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拧掉……
所以她不能让江承逸再肆无忌惮的诋毁她了
“哦……”江承逸故作惊讶状挑了挑眉浑身透着坏坏的气息“看來Angel你的记性真的不是很好呢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你要不要我用你能记起的方式……让你记起來”
霍亦泽置于一侧的手紧拽了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轻易的败露出來
即便现在他已经努力在藏掩不想让江承逸看出自己滔天的怒气但他很清楚他的醋劲表现得太过明显了“我们谈谈……”
霍亦泽沒有继续追问江承逸他害怕听到他最不想要听到的答案甚至会给他无限难堪的答案因此他选择力大的扯住了童麦火气十足的拎着她入旁侧的包厢
与其从江承逸嘴里听到难为情的话还不如让童麦自己坦白……
“咔嚓”包厢的门落锁的声音很干脆利落且似乎在在彰显着霍亦泽的盛怒朝童麦扑面而去的炙热呼吸令她瞬间喘不过气來在她还沒有來得及反抗时她的后背已经被牢牢的贴在了门板上霍亦泽双臂定在她的两侧圈紧他
虽然霍亦泽背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大幅度的动作还是会带來深深的痛楚然而在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上这点点伤痛犹如猎豹一般凶狠的眸子狠狠的睨着童麦看得童麦头皮发麻“你……你要找我谈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谈……”
面对霍亦泽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的脸颊童麦说得断断续续且完全沒有底气即使她真的沒有做错事可现在为什么会畏惧于他的厉眸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倘若今天她真的“光荣牺牲”在霍亦泽的手下她这一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江承逸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故意跟她套近乎耍暧昧有这么恶作剧的吗
漫天而來的担心和惊慌占据着童麦的身躯忍不住在发抖且抖瑟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心脏的跳跃速度比初次见到霍亦泽时那萌动荡漾的速度要快好几十倍心下更是有无数个喊救命的声音在占据着她每一个毛细孔可讽刺的时她竟然连解释的声音也找不到了……
红艳的唇瓣微张只见其形却听不见声音
“不解释我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以前和她相处他总是会容易让感性胜过理性所以两人之间总是会有不断的误会不断的吵闹横旦在他们中间现在好不容关系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他给她一个机会解释
说不定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但看起來……无论是从江承逸的邪恶还是童麦的紧张中都可以看出这其中的问題的大着呢
童麦哑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依然开不了口艰难的吞了吞喉还是刚才略显机械的眼神睨着霍亦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哪有什么解释
“解释就是……他在陷害我”童麦的回答等于沒答不但是等于沒回答反而还勾起了霍亦泽更大的怒气
“你不说是吧”声音突然之间很沉很沉了且还异常的嘶哑可这嘶哑的声音好比情人之间的呢喃缕缕的暧昧和蛊惑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怒火再加上欲念开始混杂在一起
他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尤其是幽暗的眸子里揣满了他独属的狂妄和压逼感愈发令童麦不仅仅是感到害怕还显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不堪一击在霍亦泽真正生气发火的时候她是切切实实的恐慌不敢轻举妄动
“嗯……”她这会竟然还蠢蠢的点头表示不解释当真沒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而霍亦泽竟然出其不意的封住了她的唇强势的将她固定成一个略显温顺的承欢姿势饱含了火气的呼吸炙灼的洒在她的脸上童麦的紧张快要逼疯她“不……不要……”
推拒他的胸膛喊出抗议声可又不敢大声生怕门外的人听到她很清楚江承逸一定还沒有走他那样恶劣卑鄙的人一定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是吧他肯定想看到霍亦泽将她碎尸万段的情景……
不……
千万不要……
想到死童麦骨子里的求生意志超强的浮现“我……我解释……”她的手犹如童子军似的做出发誓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说谎定会解释清楚眼神里更是在要求霍亦泽快点结束这一折磨
“你说我听着”霍亦泽吸了一口气收敛滚滚的火焰可他的手却沒有闲着开始探入她的衣底蛮横的在温热的娇躯上放肆的摸索尤其是触及她丰腴饱满的胸脯时他竟然邪恶的捏了捏力道很重分明就是故意让她在疼
“你……该死的放手”
这里还是酒店的包厢外面还有人在……等下还要出去面对他们霍亦泽怎么可以变态到在这里要她
况且他的伤还沒有好
其实在病房的时候霍亦泽的yuwang就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只是因为想要尽快解决黑斑集团的事情才会强压下渴望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冒腾在他的眼前他已经沒有要克制的任何理由了
“解释”丢出两个字很强势足够威严表示他不会妥协今天沒有一个说法他是不可能让她走出这一扇门……
因此倘若童麦一直不解释他们只好在这里“关”一辈子了
一辈子说得可能夸张了点但至少是“关”到精疲力尽……
霍亦泽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很开心她今天穿得是裙子方便了他的探索修长的指尖在她柔软处徘徊惹來童麦的惊喘连连且也撩起了她的敏感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和他契合到不行只要霍亦泽这个王八蛋稍稍的碰触就会有反应……
还是他们已经很久沒有相互亲密了所以她的某一处也在渴望
童麦的面色绯红想着这些令人脸红的事情不红才是真的怪了“我解释……你能不能停下來”
下半身在瑟瑟发抖紧紧的夹住他的手其实是在阻止却殊不知这对霍亦泽來说是一种鼓舞绝对勾发出他势不可挡的欲念他不回答只是稍许暂停了深邃的瞳孔里散发令人迷醉的光芒童麦望着这样的他有点恍惚
且她从來沒有觉得霍亦泽如此可怕过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她不能说得有任何差池“不解释是吗不解释……我们做了再说”躺在床上好些日子他若是再不活动一下筋骨恐怕会被体内埋藏的yuwang给吞噬掉
火速的解开皮带……
“不……你不能……”童麦抗拒可后背抵在门上她根本就无路可退仅仅的揪住他的衬衫一使力衬衫上的纽扣就掉落了下來惊得童麦连连放手趁着她放手之际霍亦泽宛如抱婴儿似的抱着她抵挡着她的柔软……
仿佛那里也在渴望着他沒有太多的阻碍只有童麦压抑且又破碎的声音“啊……退……开……”
不敢大声生怕别人听到紧紧只隔一张门外面的人想要听清楚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脸上的羞红开始逐渐的蔓延遍布全身尤其是粉红的花蕾染得娇艳欲滴绝美动人……
“咦江先生我老板呢还有童小姐……就是一位中国女人请问你有沒有见到”
门外传來阿进急忙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沒有看到童小姐的踪影了若是弄丢了或者被黑斑集团的人劫走了……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哦……你老板啊诺就在里面”他刻意不提童小姐邪恶十足
“那你有沒有见到一位中国女人进來这里”阿进继续发问刚才他把车去停好之后就沒见到她了
江承逸蹙了蹙眉之后摇头“还真沒有见到所谓的女人……”
丫的他未免也太恶劣了点吧
童麦在门内听他们两个的对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刚才偶尔忍不住的惊叫声门外同样是一清二楚啰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点一滴的抽去霍亦泽拼命在放肆抵挡着她的最深处反复索取……
“糟糕了怎么办我老板在里面是吧”阿进再次确认的说道语毕他已经很不识趣的在这个时候敲包厢的门“霍先生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即使现在老板有天大的事情只要是童小姐的事情他一定不会不管
阿进的敲门声令童麦的骇然已经提至了嗓子眼酡红脸蛋上的红润在一点一滴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