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不是彼此的唯一 文 / 纳兰海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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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麦再醒來时已经是深夜依然还是霍亦泽的别墅只是周遭的一切已经归于平静静得令人发慌极度的不安……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霍亦泽这一句话在她醒來的瞬间便是在她脑海中不断徘徊不断响应仿佛是在提醒着她即使她伪装得再坚强再强势;即使她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呼之则來挥之即去的可怜人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就是这样的人被霍亦泽玩弄來玩弄去身心尽失……
回想着和霍亦泽认识至今的点点滴滴童麦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么一个可笑可悲的人她一次管控不住自己的放纵带给她的竟是无穷无尽的伤害
而即使和霍亦泽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他始终是她胸口处的一道缺口也许沒有谁能替她填补这一道缺口
房间里隐隐约约似乎还残留有欢爱的气息只是这气息已经全然冷冽宛如他们两个一开始的热烈到最后转成沁冷残忍……
她下床腿间的刺痛令她根本无从站立她就打了败仗回來的残兵身体上每一处都在痛并且屈辱交加
她在心下一直愚蠢的认为她和霍亦泽应该或多或少有一些情愫存在然而回过头來想想其实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不出现在他面前是吗这个她绝对可以做到
离开时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支票……
很显然肯定是霍亦泽留给她的无数个“零”晃晕了她的眼眸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乐得开花然而现在她当真一点情绪也沒有
呵呵……
童麦心底下是一阵发笑现在就算给她再多的钱就算用钱堆她也弥补不了她的伤害更何况她拿了支票不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出來卖的吗
她不是更何况她懂霍亦泽的意思支票他不需要当面给她曾经偷拿过他的手表他断定她会像以前一样偷偷拿走……
童麦唇角掠起的笑笑得极度哀伤看起來是十足的楚楚可怜
尽管身体是那么的痛现在也不适合离开但她却什么也沒有考虑趁着现在大家都沉睡的时间跨出了霍亦泽的别墅……
她沒有一丝一毫的留念实际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和霍亦泽在一起根本就不般配和厉贤宁一起……她更是不合适她承认和小A在网络上会时不时的说些暧昧的话语但沒有除却友谊之外的任何情愫在里面
童麦离开的瞬间霍亦泽就已经知道了……
深夜一点彼此却无眠
这是私人的别墅童麦若是想要在这个时间段叫到车根本就不可能他的确是不想要再见到她但他沒有让她这个时候离开
情不自禁间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放心不下终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跟在了她的后面
就当是为她做最后一件事也不给她任何理由继续在他身边绕來绕去惹得心神不宁……
即使尹雨琪已经不是他的最爱但他们有婚约在身更何况在一起几年的时光他有责任给她一个名分而童麦她会和他一起……只不过是想要报复尹家而已
童麦略显踉跄的走在别墅道上昏黄的路灯将她纤瘦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单薄凄凉……
她就好比失了心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一条道上沒有该有的害怕只有机械的挪动可是花费了好半会的时间似乎还在原处打转绕來绕去终究是停留在原处
“呜呜……”
似乎实在是受不了憋在心底的痛苦她竟然毫无预警的蹲下身体嚎啕大哭起來……
深夜里响起的哭声在耳畔传來是格外的惊悚当然给霍亦泽的感受却是心底在泛疼还有缕缕的烦躁……
他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并沒有刻意的躲避她却沒有发现霍亦泽不禁在心底责怪她的神经大条如果是图谋不轨的人她早就被人陷害了
“霍亦泽你该死的混蛋去死吧去死吧我才不在乎”
他以为他是谁啊每一个人都非喜欢他不可痛苦愤怒交加童麦放肆的吼叫似乎要在这一刻将心底所有的怨气和愤慨一并的吼出
“姑奶奶我不稀罕见到你不稀罕……”
吼完之后她继续哭霍亦泽也沒有任何的反驳只是伫立在那听着她的歇斯底里听着她的谩骂听着她一字一句累积成的愤怒仿佛他能少许的体会到童麦此刻的心情
“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在伦敦见到你……我真的不认识你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尹雨琪的未婚夫一定会躲得远远”
声音逐渐转低了全身充满了无力感
“如果我们不认识该多好……”至少她不会弄得现在这么的狼狈不堪凄凄惨惨
童麦的每一个字霍亦泽听得一清二楚胸口很沉仿佛积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磐石压得很痛很窒息……
但他的意识却很清楚无论如何他和童麦就到此为止吧他会有那么一点喜欢上她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期之中他的人生不想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他喜欢照着预定的计划行走结婚生子终老……
显然童麦不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和尹雨琪结婚即使他不够爱她和他沒有太多感情基础他依然还是可以和尹雨琪守到最后毕竟婚姻在他的字典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只是人生中一件必须的事情因为必须而必须
至于爱情……他一直不太相信所谓天荒地老的真爱所谓爱情不过只是一时之间腾起的激情很快就会退却
对童麦暂时保有的激情因此终究有一天在不远的将來也会消失殆尽……
许久霍亦泽站在她的身后思绪万千
童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低低的抽泣声还有小小声的抱怨……直到声音全然隐去
霍亦泽略带小心的凑近她只见她双眸紧闭蜷缩着似乎已经熟睡了
他很清楚她的疲倦白天给她的冲击力度太大她能在深夜清醒过來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借着昏暗的光线霍亦泽久久凝视童麦苍白疲乏的面容手指忍不住轻轻的抚上她一侧的脸颊又缩了回來似乎害怕弄醒她指尖下柔嫩的触感又再次隐忍不了的探上她的脸发丝几乎遮住了童麦大半个面颊
霍亦泽的细微碰触她并沒有醒來只是身体一直在打哆嗦……
他不应该管她的她冻坏了生病了也不关他的事可是行为似乎不受思想控制下一秒已经无意识的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真的很小很纤瘦纤瘦到令人心疼的地步但是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令男人酥骨投降的精华她的紧实馨香霍亦泽发自内心的深爱……
如果当初他们不是凑巧在伦敦见面而是换一种方式抑或是她和尹雨琪的身份调换过來他和她会有怎样的结果
她小小的身体包裹在他的西服外套下身体由蜷缩缓缓的躺向后……
“童麦……”霍亦泽有些生气她现在的态度厉吼她的名字倘若他沒有跟她出來她是不是打算就在这条路上放肆的睡一晚她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是缺少一个脑袋似的混乱的做一通不顾后果……
童麦沒有回应这个时候谁都叫不醒她她本身不想清醒如果可以就让她这样长睡不醒不想醒來之后去面对种种
霍亦泽摁住她的肩膀在睨着她好半响之后才拦腰抱起她往回走……
即使他彻底的决定不要和她继续纠缠下去了但看着她露宿街头凄凄楚楚他不忍心
返回别墅的路程很近很近童麦其实根本就沒有走多长的路程出來霍亦泽搂抱着她的身体却是缓缓的行走宛如不想有一个尽头然而终究别墅就在前面……
重新搂抱她回床上童麦的身体哆嗦得很厉害霍亦泽探上她的额心滚烫的触感传來
该死的这个女人……
霍亦泽在不悦的同时更多的是焦灼
白天在缠绵时因为恼怒因为想让童麦和自己彼此清醒他们曾在沁冷的花洒下足足淋浴了半个小时……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霍亦泽望着童麦拽紧她的掌心一句反问里透着他深沉的无奈感
他的确是无奈很无奈拿不起又放不下……只有无尽的折磨在彼此之间不断不断的兜转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自己与她相识不相识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牵挂和不舍更不会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彻彻底底的打乱搅得一塌糊涂
但讽刺的是就是那么的巧合相遇了相遇在完全错误的时间里错误的局面里
他还能做什么抱起童麦重新出别墅离开去医院动作间是童麦不曾见到的温柔和着急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她是唯一一个却到最后……她不能成为他的唯一而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