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一定很辛苦吧 文 / 素子花殤
&bp;&bp;&bp;&bp;再次想起這件事,已是翌日的晌午。
郁墨夜伸出手,陽光暖暖的,手指再前伸一點,便可觸到窗外矮樹的樹枝。
已是冬日,樹葉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杈。
她的心里亦如這枝頭,空空泛泛的,雖然,從昨日開始,王妃顧詞初和婢‘女’下人陸陸續續將各種關于她的事情往她腦中灌輸。
據說,她的母妃是先帝的淑妃。
因為是庶出,所以,她剛出世不久,就被送到了岳國做質子。
當時她還未足月,淑妃一起隨行,在她十歲那年,淑妃在岳國病逝。
她在岳國一呆就是二十年,從未回過故國大齊。
王妃顧詞初是她在岳國結識的,因同是孤兒,兩人一見鐘情,且惺惺相惜,便結下了連理。
二十年質子之期終滿,他們返回大齊,卻不想在半路遭人暗算,兩個隨從被炸死,她當場昏‘迷’不醒。
再醒來就是這樣了。
昨夜她一宿未合眼,想了一宿。
她是個‘女’的,這是事實,對于‘性’別的認知,她並沒失去,昨日她‘摸’華妃,‘胸’跟下.身都跟她一樣。
可她是個王爺,這也是事實。
所以,她必定是‘女’扮男裝,且從出世起就‘女’扮男裝的。
她想,或許當年淑妃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又或許是為了改變自己身為庶出的困境,才不得已偽裝她的‘性’別。
淑妃已不在人世,她也無從去證實。
沒了記憶,她對曾經的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她頭痛的是,自己‘女’扮男裝也就罷了,可有必要將戲做得那麼足嗎?竟然還跟一個‘女’人一見鐘情、結為夫妻。
這日夜相對的,也不知道曾經她是怎樣瞞天過海騙過來的?
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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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詞初老遠就听到一下一下的“咚咚”聲,走進廂房,便看到那抹坐于窗邊不停以頭撞窗欞的身影。
顧詞初臉‘色’一變,快步上前︰“王爺這是在做什麼?”
郁墨夜聞聲停下,扭頭看向她,一臉的苦悶︰“我看這樣能不能恢復記憶?”
顧詞初︰“……”
看著郁墨夜原本白璧光潔的額頭上已是一塊彤紅,顧詞初低低一嘆︰“太醫說了,這種事情急不得,王爺且放寬心,說不定哪天自然而然就想起來了。”
郁墨夜沒有做聲。
顧詞初取了件披風披在她的肩上,“王爺身子還未痊愈,不要這樣坐在窗邊吹冷風。”
伸手拉下窗‘門’,顧詞初轉身便看到郁墨夜坐在那里失神,她抬手,縴細的手指溫柔撫向她額頭上的紅痕。
與此同時,傾身湊近,朱‘唇’嘟起,輕緩地朝她那里吹了吹,呼氣如蘭。
郁墨夜猛地回神,嚇得噌然站起。
- - - 題外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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