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素衣催卷 文 / 大器晚成
&bp;&bp;&bp;&bp;“篤篤!”敲‘門’聲響起。“誰呀?”“是我!”是張寧的聲音。“進來吧。”張寧推‘門’進來,見韓諾果然是正在桌前寫著什麼。韓諾問道︰“這大半夜的,你來做什麼?”張寧笑道︰“來看看你在做什麼,看你是不是糟蹋了這蔡侯紙!”張寧走到韓諾身邊,見桌子上正攤開擺放著好幾張已經寫好的紙張。她隨意拿起了一張,第一眼看過去就皺起了眉頭,仔細再看看,要麼少筆缺劃,要麼似是而非,但要錯漏百出麼,卻又不大像!張寧不由問道︰“你這些都是什麼字呀?”上邊寫著的都是簡體字,生活在東漢末年的張寧看來,自然是看不慣。韓諾笑道︰“這是天界普及開來的簡體字,而你們現在所用的則稱為繁體字!”“簡體字?繁體字?”“沒錯!在天界上,正經嚴肅的官方文字還是繁體字,但一般來,普通平民百姓日常所用的,卻是這簡體字!你看這簡體字,是不是覺得缺筆少劃的,像是錯別字?”“是呀!”“但是這樣的簡體字,普及開來的難度就要簡單得多了!你看這個!”“三字經?”“沒錯!”韓諾在那“經”字旁,寫了一個繁體的“ ”字,道︰“你看這兩個經字,哪個更簡單一?”“自然是簡體字。”張寧已經明白了韓諾的意思。張寧拿起那一頁紙,輕聲念道︰“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嗯,然後這是什麼?”“習相遠。”韓諾想了想,道︰“這樣吧,我把旁邊都注上繁體字。”“ ”這是“習”字,“ ”這是“遠”字,繁簡體之間的差別還是‘挺’大的,也難怪張寧認不出來。張寧看著韓諾在旁邊注解,皺眉道︰“這有些字的差別也太大了吧?”“這是日常所用,自然是越簡單越好。”隨著韓諾的注解,張寧也在一旁看著,將《三字經》從頭至尾讀了一遍。《三字經》中有好些內容沒有寫出來,“考世系,知終始”後邊的年代變遷都給隱去了,直到“載治‘亂’,知興衰”才開始接續。所以除了某些典故不甚了解之外,《三字經》全篇是通俗易懂,並不難理解,張寧不由嘆道︰“難怪能稱作三字經!”經、史、子、集都有其定義,並不是隨便一本書就能叫做什麼什麼經的!“四書、六經、五子、諸史,以此提綱挈領,確是可以都包括起來了。”張寧贊道。而《三字經》之後,自然就是《百家姓》了。“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看到開篇,張寧就又皺起了眉頭,不過她知道必定事出有因,便問道︰“這個……是按什麼順序排的?”“哦,你是想問,為什麼不是劉姓開頭?”韓諾知道她是想問什麼。他道︰“這又不是為你們這漢朝編的,自然不是劉姓開頭。天界之上,幅員遼闊,比之這天下可是大多了。除了漢朝之外,還有著唐、宋、明、華等王朝。這《百家姓》便是其中宋朝之人編撰的。”“宋朝啊?你,那天界到底有多大?”張寧對于這個問題很好奇,便問道。韓諾解釋道︰“天庭號稱統領諸天萬界,有三千大千世界,又有三千中千世界,還有三千千世界!”“你們這一個世界不過是三千中千世界中的其中一個!相比起你們的世界來,所有的三千大千世界都能稱作是天界。你這天界有多大?”韓諾反問一句。“啊?有那麼多?”張寧吃了一驚!“那是自然。”韓諾又詳細道︰“那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又以《封神》世界為尊!”“地上有東勝神州、南贍部州、西牛賀州和北俱蘆洲這四州,被四海分割包圍,天上有三十三重天,統領諸天萬界的天庭便在其上。”韓諾最後道︰“我便是自《封神》世界而來。”“那《封神》世界又是什麼樣子的?”張寧又問道。韓諾回答道︰“其實所有的世界都是差不多的,都有著太陽月亮,都有著江河湖海。只不過大千世界比中千世界要更加遼闊,靈氣更加充足,物產更加豐富!”一邊為張寧介紹著,韓諾將《百家姓》也標注完畢,轉至《千字文》。“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韓諾解釋︰“這是唐朝之前,有一個梁武帝,命人從書聖王羲之的字帖當中選取了一千個不重復的文字,命當時的員外散騎‘侍’郎周興嗣編纂成文!”“是嗎?這些都是不重復的?整整一千個文字?那他也太有才華了!”韓諾頭,道︰“簡化之後,倒是有幾個字重復了。不過繁體字確實是不曾重復。”“這三篇,便是你用來開啟民智之用的?”張寧問道。韓諾道︰“沒錯,這就是天界普及簡體字,開啟民智所用的《三百千》,你覺得怎麼樣?”“很好,非常好!”張寧巧笑嫣然,道︰“我現在對于你的造紙術和印刷術,更加期待了!”“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臨走之前,張寧問韓諾將這些寫好的紙張都要了過去。韓諾道︰“反正也是要‘交’給大賢良師的,你便都帶過去吧。”張寧走後,韓諾仍沒有睡下,他仍想著之前未完的安排。個人的戰力提升並不算難,那些道路他在《封神》中走過,在夢境之中也走過,要重走一遍,實在不難!麻煩的太平黃天的開闢,打下根基是前提,開啟民智也只是第一步,未來要走的道路,還很長很長!韓諾這次之所以跟張寧了唐、宋、明等王朝,便是有心要將唐詩宋詞元曲,甚至明清等等都搬過來!以此給這大漢朝的儒家文化帶來強大的沖擊!以此來摧毀大漢朝的統治根基!以此來影響世家大族、寒‘門’子弟乃至天下所有人的人心向背!若不然,黃巾終究是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