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老哥哥 文 / 喝酒得魚
“我不知道,他交給我一個布在重海砂大圓盤上的陣法,告訴我說能幫我渡劫,我急于渡劫,也沒有細問,急沖沖就走了。”晨光說完這個話,臉上就出現了一絲尷尬之色。
看來只有自己回頭再想辦法了。畢竟他連怎麼會到叱古界都不知道,現在想這個問題太早了,也太不現實了。
不過,他還是堅信回到叱古界的通道就在仙蘿城,說不定晨光有些線索呢?他抱著試試的心態說道︰“我還有個問題,希望城主能幫幫我。”
“你不用叫我城主,照你所說,洪啟也算是你有很深的淵源,我能與洪啟成為忘年交,同樣能與你相交。這樣吧,你就叫我一聲老哥就好,有什麼事,柳兄弟只管開口。”
柳道陵慢慢坐直身子,壓低聲音說道︰“老哥哥,兄弟修煉一套獨特的功法出了一些問題,據說,有一位高手生活在亂星海,此人就能幫我解決這個難題。”
“到底是什麼難題?能說來听听麼?”晨光奇道。
“是這樣的……”柳道陵將自己修煉的極鍛神劍說了說,然後,又將鴻獰龍穴里遇上的怪老頭的話說了一遍。
只不過,他隱瞞了冰霸的存在,把極鍛神劍說成是自己以前意外得到的一套功法,而鴻獰龍巢的存在早已經隨著冰盔堡易主流傳了出來,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此時並不想打听返回叱古界的通道是否在仙蘿城,因為他知道有通道,這可是冰霸親口所說。他並不知道通道口在哪里,那要等自己煉化了墨魘冰角才能找得到。
只是,想要煉化墨魘冰角並非易事,說不定是百年之後的事。當然,如果能提前知道通道口的去向,說不定能參悟出破解之法。
他對此有很強的信心,因為他擁有龍魂聖戒一半的威力,也擁有冰霸的印記,同時,他還是一位陣法大神師。這些優勢加在一起,想要破解通道應該有一定的把握。
他能想象,冰霸布置的通道口絕對隱秘非常,即便知道是在仙蘿城里,晨光也不可能找得到,那必須要有龍魂聖戒為引才能有線索。
晨光有些驚訝地看著柳道陵,足足看了好幾分鐘,才反問道︰“原來柳兄弟還能得到如此怪異的功法?不過,你所說的跟著‘火’走卻不好理解,我只能盡量派出人手找找看,到底什麼‘火’才是正解呢?”
“麻煩老哥哥了。”柳道陵笑容滿面地忽然改變了話題,他將頭盡量靠向晨光,輕聲問道,“老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能返回叱古界,你願不願意離開?”
“返回?難道這里不好麼?”
柳道陵重新坐靠在椅子深處︰“這里的確好,但是這里不是我的家,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在叱古界,有我必須承擔的責任,特別是最近,我銀劍宗受到了鳳舞門烏月宗御劍宗九陰宗的排擠,在我到這里的前幾年,銀劍宗還被猛烈攻打過四個月,而我被空間裂縫吞噬,卻是拜大乘期的呂佰仲與散仙洛長鳴兩人所賜。所以,我必須要回去,哪怕是死都要回去!”
晨光才被柳道陵所說的話激怒了,他眼中凶光閃爍,大喝道︰“他媽的鳳舞門,自持家大業大和高手如雲,妄圖稱霸龍神大陸,他難道就不怕報應嗎?還有這個呂佰仲,當年就是他出手之後,逼迫洪啟割斷鏈條沉沒海底。”
柳道陵靜靜地看著晨光發完脾氣,才淡淡地說道︰“老哥哥何必生氣?如果不能回到叱古界,生再多氣都沒有用。”
晨光一愣,是啊,回不去就算氣死在這里也是無用的。他壓制激動的心情,慢慢坐下來說道︰“唉,別說了,有沒有回去的路我們都不知道,還需要考慮麼?當然,如果真有機會回到叱古界看看,誰願意呆在這里等死呢?但是,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一來找不到通道,二來,只要我走入去,就很可能面臨一次前所未有的天劫。”
柳道陵眼中精芒一閃,定定地看著晨光︰“如果我能幫你渡過這次天劫呢?”
晨光搖搖頭,有些苦澀地說道︰“兄弟,你沒有見過天劫是不可能想象到天劫的可怕。何況,我在這里呆了六千年,這一次出去,很可能引發剩余的五次天劫,五次相加的天劫啊!就是仙人怕也承受不住的。”
柳道陵悄悄嘆口氣,看來晨光是被前四次天劫嚇怕了。
哼!仙人可能承受不住,但是用絕域以上的陣法呢?而且是不止一個大陣。當然,他還需要時間來推衍一種專用于渡劫的領域。
激動的晨光終于告辭了。
他是該激動,時隔六千年,他又遇上了叱古界的人,而且此人居然與自己頗有淵源。在激動的背後,他又顯得極為憤慨,碧波樓的沉沒和洪啟的淒涼結局是因為鳳舞門;他躲藏在龍領六千年,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也是因為鳳舞門。
“有朝一日,老子能夠重返叱古界,絕對滅了你鳳舞門!”他在心中吶喊著,同時,他也知道,想要回到叱古界只是奢求!
送走激動的晨光,柳道陵安靜地坐了下來,他知道,要想找到通道,就必須煉化墨魘冰角或是龍晶。為此,他必須暫時拋開一切,盡快讓自己的實力提升才是正道。他沒有再想其他事,從指環里取出一枚沖靈丹吞下去。
他的確不是煉丹大師,他的煉丹水平勉強能算是高手,在藥王陣的幫助下,十余株五百年的火龍草用完也只煉制成功十二枚丹藥,幸好他手中的龍蜜極多,並不十分心疼這點損耗。
只是,火龍草卻用了個精光,著實讓他心疼了一小把。沒辦法,看來得問問唐玉還能不能再找些來應應急,可惜,唐玉丫頭這時候正在面壁思過呢。
然而,當沖靈丹的藥力爆發之後,他急于想要找尋火龍草的想法被拋諸腦後,渾厚得讓他這個變態修士都有些承受不了的靈力不間斷地爆發,就像是打鐵的大錘連續敲打著他的全身經脈和劍形金丹,在這些大力的沖擊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再忍受,吸收再吸收,轉化再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