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8章 絕色藝妓 文 / 聞人夜白
&bp;&bp;&bp;&bp;沒等張勝把話說完,齊天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別動。”張勝急忙說。
聞言,不明所以的齊天不敢亂動,繼而詢問道︰“啥情況?”
“是一個暗道,剛好在你腳下,慢慢回頭小心掉下去。”
張勝沉聲說道。
很快,齊天慢慢轉頭看向身後,突然看見一米見方的洞口,下面是石制台階,一級一級的向下。
“就是這兒了。”
話畢,齊天率先走了下去,張勝緊隨。
然而,當兩人走下第十三級台階時,暗道瞬間關閉,兩人身後一片漆黑。
同時,女人的調笑聲再度響起,卻不像之前那般時遠時近。
當兩人走到二十四級台階時,忽然看見躺在地上的鬼七,繼而齊天留意四周的同時,以指試探脖子外側的大動脈,輕聲道︰“沒事,估計是摔暈了。”
此時兩人正處于一米寬的台階拐角處,兩側均是潮.濕的石頭,而拐過轉角,下面則是十級左右的台階,兩丈外有微弱的光灑在潮.濕的地上。
齊天對張勝一陣低語,緊接著兩人邁著輕緩的步伐靠近微弱光亮處。
然而,當兩人愈發的靠近時,女人調笑的聲音也就越清晰,期間還有不少于兩人的對話,礙于聲音過小完全听不清楚說什麼。
很快,當兩人靠近光亮處時,發現掩住光亮的是一扇石門,繼而透過半尺寬的縫隙看向里面,頓時齊天不由得挑眉——
不下三百平米的空間,高不過一丈,寬不過兩丈,由門口至盡頭是用動物毛皮鋪成的地毯,兩側石壁下放著金銀數十箱。
靠近盡頭的是一個巨大的床,床.上躺著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身邊有兩人黑發及腰、身材極佳的女人,左邊一人在斟酒,右邊一人在嘴對嘴喂食,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距離大床兩米外是一個彈琵琶的女人,旁邊則是一位身材極為苗條的女人在唱曲兒。
四女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衣服均是穿得極少,少到只夠遮羞。
“小心。”張勝輕聲說道。
齊天也不回應,徑直開門走了進去,然而就在開門的一剎那,沉重的石門發出沉悶的聲音,很是難听。
聞聲,四女齊齊看向走進來的齊天,只見是一位面貌俊朗的少年,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時,那男人突然驚疑︰“呃?”
眨眼間,身邊喂食的女人轉過頭,繼續親口喂食,當四唇相對的瞬間,男人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貪婪的啃咬。
與此同時,在身下取出一把黑色左輪手槍,“ ”一聲拉開保險,指向自門口走進的齊天。
“蒼狐?”齊天沉聲問。
這時,彈琵琶的女人踩著小碎步靠近齊天,先是微微施禮,繼而柔聲道︰“小女子崔音女,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崔音女比齊天矮半頭,體型勻稱,尤其是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已然令小王子按捺不住。
齊天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只見對方已然放下左輪手槍,正顧著與身.下女人調.情,繼而心下了然,將目光落在懷抱琵琶的女人臉上。
“身材很好,長得也很好,只可惜常年待在這洞里不見陽光,嘖嘖嘖……”
“先生謬贊了,小女子惶恐,還未請教先生高姓大名?”
“先生不敢當,在下齊善正,來自苦寒之地。”
齊天話音稍落,床.上的男人忽然一愣,繼而將大手伸.進女人的懷里,輕.揉兩個大白饅頭。
眨眼間,女人露出極其享受的模樣,嘴巴里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嚶嚀,惹得小王子很是不舒服。
這時,懷抱琵琶的女人輕聲說︰“音女自幼通音律,不知先生可否指點一二?”
對于看過武俠小說的齊天來說,非常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于是輕笑著說︰“洗耳恭听。”
話音方落,自稱音女的女人便伸出縴縴玉.指,撥.弄宮商,繼而舒緩的音色自指尖流出,環繞在整間石洞內。
起初齊天以為這女人是殺手,琵琶藏著小劍之類的兵刃,後來又想到武俠小說,諸如幻音之類的迷幻听者,可眼下一盞茶的時間都過去了,除了傾听美妙的天外音,沒有其他異樣。
這時,齊天漸漸在美妙的音色中回過神,繼而心想;“該不會是我想多了,只是請我品評曲子?”
“不過,這未免太奇葩了!兩軍對壘,竟然請人听曲兒?還有那個蒼狐,腦子讓驢踢了吧!?”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自稱音女的女人,指下忽然變調,較之前更加輕柔,听著很想睡覺。
睡覺?
“哎、我說,你這除了變幻音色,這都快一刻鐘了,怎麼都是這一首曲子,能不能換個歡快的?”
瞬間明白對方彈曲子的用意,繼而高聲說道。
聞言,自稱音女的琵琶女身形巨震,腳下一軟險些栽倒,卻被身法迅疾的齊天攬住腰.肢,滿是關心地說︰“姑娘小心。”
話畢,輕輕抓了一下音女的小蠻腰,扶起身子的同時,在其耳畔輕聲說︰“好香。”
聞言,音女本能的後退一步,且面上早已羞紅,繼而撐著虛弱的身子,微微施禮道︰“小女子佩服!”
“齊先生。”
一旁唱曲兒的女人大步上前,微微施禮的同時,齊天剛好看見開的正艷的兩朵桃花。
唱曲兒的女人與春妮的身高差不多,體型圓潤,後翹前凸,精致的面龐上留有一顆美人痣,更添姿色。
“小女子顧婉音,見過先生。”
話畢,又說︰“先生剛剛好不懂憐香惜玉,不知對婉音又會如何?”
“剛才怪我不懂,這回就知道咋做了,你放心,一定讓你滿意。”
齊天說時,嘴角微揚,盡是挑.弄之意。
對面的顧婉音只是看了齊天一眼,便不敢再看,繼而開始唱出悠長歌謠。
起初齊天不懂對方又是曲兒、再是歌的,然而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在歌聲里忽然想起一個人,一個即便沒有日思夜想,也絕不敢忘記,甚至即便是死也不會忘記的一個人——春花。
不知怎麼,隨著對方唱出歌詞,當初與春花所經歷的猶如放電影一般,一幀又一幀的影像在眼前出現。
沒過一會兒,竟不由自主地說︰“春花,我想你,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