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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9章 通通送官 文 / 聞人夜白

    &bp;&bp;&bp;&bp;瞬間,在場的眾人被幼童的舉動逗笑了。

    然而,對于剛剛幼童的話,很是疑惑——

    叔騙人?

    糖人?

    這時,薛兆猛然看向齊天,輕聲說︰“譚鳴九還有一個弟弟,叫譚鳴昭,在洋人開的學堂里讀書。”

    譚鳴昭?

    “洋人開的學堂?那不就是,和格格、趙武、譚芸梅他們是同學!”

    齊天心想。

    齊天側臉看向薛兆,疑惑地問︰“只是,聯合胡子草上飛,勒索譚鳴九,為了啥?贖金?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薛兆輕笑著看向幼童,突然雙眼微眯著說︰“這個就得問譚鳴九了。”

    然而,就在這時,插扦突然邊撓頭邊說︰“隊長!”

    齊天看向插扦,輕聲說︰“咋了,有話直說。”

    “對不起隊長,有件事忘了匯報,在東江正房里,那個翠紅樓的庫果(妓.女)為了求饒,說出實情——”

    “譚鳴昭的生.母是譚老摳的小妾,被大夫人害死,譚老摳心生愧疚,言明要對他兄妹倆好,這才送進洋人的學堂里。至于譚鳴九,他沒有產業,與傳言一樣,三家店的老板另有其人。”

    插扦如實說道。

    齊天和薛兆等人很是意想不到,緊接著齊天追問︰“三家店的真正老板是誰?”

    “庫果沒說……強行逼問也沒說,看樣子真的不知道,就直接做掉了。”

    插扦拱手抱拳,繼而又說︰“隊長,您罰我吧!確實忘了。”

    齊天看了薛兆一眼,畢竟“四梁八柱”是薛兆直接管著的,然而薛兆卻說︰“沒事,就算你不說,隊長也懷疑他們兄弟倆關系不一般。”

    話畢,薛兆抱拳看向齊天。

    “行了,今晚到此為止,回去睡覺,明天一早花舌子和插扦去一趟沿江村,讓譚老摳過來,這畢竟是他的家事導致的。”

    話畢,眾人抱拳稱是,繼而紛紛走出房間。

    齊天看著炕上玩著撥浪鼓的幼童,嘴角輕笑,繼而想到碴子鎮藍桂坊的玲玲——

    “快七個月了,我也快當準爹了。”

    話畢,衣服都沒脫的齊天上炕,將幼童摟在懷里,蓋被子睡覺。

    次日,辰時。

    折騰了一夜的齊天很是困倦,然而卻被身邊的幼童吵醒,只是——

    醒來後的齊天頓時察覺身下一股濡.濕,繼而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齊天猛然間掀開被子,無比驚訝地說︰“你尿炕(尿床)了?”

    然而,此時大眼楮正滴溜溜亂轉的幼童輕笑著說︰“童子尿,解百毒,祖父說的。”

    “ 哦!”齊天內心暈倒。

    緊接著,齊天不顧幼童,大步走向房間右側牆邊——僅挨著隔壁屋的薛兆。

    “咚咚咚……”

    砸了三下。

    很快,薛兆便來到門口,急忙問︰“三爺怎麼了?”

    齊天不好明說,于是故作鎮定地說︰“去幫我買件衣服。”

    薛兆雖不解,但依舊快速跑下樓,給齊天買衣服。

    齊天看了看炕上玩的正嗨的幼童,頓時嘆了口氣。

    一刻鐘後,薛兆將衣服買回,同時告知齊天一個意外消息——

    草上飛被抓來了。

    一盞茶後,客棧大廳內。

    齊天領著幼童走下樓,卻看見大廳中央跪著五個人,其中一個是譚鳴九,還有一個是與譚鳴九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其余三個任不認識。

    譚老摳正坐在椅子上。

    同時,坐在椅子上的還有張勝、侯米爾和雲中鶴。

    齊天和幼童走到樓梯口,那幼童突然驚叫︰“祖父!”

    這時,譚老摳看見孫子也是一愣,緊接著看向齊天,大步上前,抱拳道︰“感謝齊隊長,感謝齊隊長救出我這苦命的孫兒。”

    譚老摳說著便準備下跪,卻被齊天扶起,並急忙說︰“老人家,您這是干啥,救人是我應該做的。再說,這還是一個孩子,不知是誰竟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齊天說時,眼角余光里剛好看見那個與譚鳴九有幾分相似的人,那人正側臉看向齊天。

    顯然,這人就是譚老摳的次子,譚鳴昭。

    听到齊天的話,譚老摳立時嘆氣說︰“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出了兩個不孝、不孝……咳咳咳……”

    話還沒說完,便氣的直咳。

    緊接著,急忙在懷里取出一塊白手帕捂嘴。

    就在這時,兩個同母異父的兄弟齊齊看看譚老摳,滿是擔心地急忙說︰“爹,爹,您沒事吧爹?”

    “逆子,給老子好好跪著。”

    譚老摳說時,取下手帕,然而手帕上觸目驚心的紅,卻落在齊天的眼中。

    譚老摳轉頭看向齊天,滿是誠懇地說︰“齊隊長,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今天我就拉下這張老臉,好好說說這兩個畜生!”

    話畢,拉著齊天的手走向椅子。

    對于剛剛坐在椅子上的張勝等人,看見齊天出現便已經坐起,畢竟還是懂規矩的。

    此時的幼童靠在譚老摳的腿邊,譚老摳.摸著幼童頭頂的一撮毛,繼而看向齊天,沉聲說︰“我前不久得了一場大病,郎中說快不行了,讓兩個逆子準備後事,結果老天爺可憐我,又活了過來。”

    “不成想這兩個逆子竟然盤算起家業。”

    緊接著,譚老摳畫鋒一轉,看向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草上飛,顫抖著手指了指,緊接著又指了指長子譚鳴九,繼而說︰“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出了家賊,聯合胡子砸窯,操.你個媽的……”

    “啪……”

    怒極的譚老摳抓起身邊的茶杯砸向譚鳴九,緊接著又說︰“那是誰的莊子?那是你爹的,你親爹的,竟然聯合胡子干出這樣的事,你罔為人子!咳咳咳……”

    譚老摳再次取出白手帕,然而看見那一抹鮮紅楞了一秒,緊接著捂上了嘴,繼而將嘴里的東西吐出。

    齊天沒看見吐出來的是什麼,可也能想到。

    “再說說另一個逆子,竟然聯合胡子把自己的佷子綁票,勒索六千兩,你勒索誰?你老子!!!”

    譚老摳再次大怒,繼而不停地咳嗽,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

    “找胡子也就罷了,竟然找同一個胡子,這麼大的通化除了他草上飛沒胡子了?”

    話畢,急忙抓起齊天面前的茶杯砸向譚鳴昭——

    不偏不倚,砸中額角。

    對此,譚老摳也是一愣,完全沒想到會砸中。

    “你們都想讓我死啊!”話畢,緊接著又說︰“好啊,好啊,老子把你們通通送官,蹲大……”

    就在這時,客棧的正門突然被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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