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氣 文 / 練若
&bp;&bp;&bp;&bp;白岈郁悶多時,愁雲滿布,這次朱妤雖然沒耍什麼‘奸’計,但是由于她野蠻的‘性’子自己險些喪命卻是真的。 心中思緒紛雜,不知為何,趕路時卻見荷素練于樹下綽約而立,笑的十分古怪。
荷素練笑道︰“快‘春’節了。”白岈不知她為何溫柔起來,楞傻的回道︰“嗯。”
她只靜默無語,也不看白岈。
白岈目瞪口呆,在心里琢磨道︰“莫非是要讓我給她胭脂?”身子一顫,苦笑道︰“知道了。”話後,領她潛入枇雅娜的廂房偷了首飾,典當金銀,腦中掠過要送的人,于是叮囑她一番,讓她去胭脂店買了胭脂這才相伴而回。
白岈荷素練徑自回山,一路見弟子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不時的竊竊‘私’語,大概是因為身後這個不可方物的幽靈吧。恆璧湖美麗的姑娘不在少數,但荷素練確實是惹人眼球,任誰都要多看幾眼。
白岈意氣風發,完全不在意,快步而走,問經弟子後得知霞韞染正在攜劍闕‘花’園議事。既然是在外邊,想必不是什麼大事,故而領著她轉向‘花’園。
龍玄靜、刳松道人都在,采金、枇雅娜也在,奇怪的是綰晴並不在場。這幾日采金向來與她形影不離,這番居然與霞韞染呆在一起,臉上笑意融融,似乎在傾听著什麼趣事。枇雅娜見白岈領著個荷素練這個清新水靈的‘女’子,臉‘色’一沉,擺出一副老相,唉聲嘆氣道︰“唉……風流成‘性’。”
白岈氣道︰“我又招惹你,干嘛說我!”
采金弱弱的盯了他一眼,見他空手而回,似乎有很大的抱怨,淡然道︰“不長進。”白岈一頭霧水,覺得他們怪怪的,這時霞韞染苦笑道︰“別太偏‘激’,呵呵,呵呵。”白岈見他笑容怪異,分明也是不相信自己。霞韞染看著白岈干著急,只是微笑,也不說話解釋。
枇雅娜道︰“你去哪里了?”其實他們是正在想出爭奪盟主的法子,若是能奪了盟主,攜秀山舫自然而然的也就能保住了。而霞韞染、采金兩人說起白岈與綰晴,幾經談論便想把綰晴許配給白岈。
荷素練笑道︰“我去過蘆風客棧,見你沒在,就在胭脂店玩。”
枇雅娜道︰“你道號叫什麼來者?”
荷素練道︰“鬼吹燈。”白岈一愣,反問道︰“你不是叫采蓮嗎?”荷素練有心戲‘弄’枇雅娜,誰知他竟然當真了,故作詫異道︰“是嗎?鬼見愁。”白岈愕然半響,不知她在搞什麼鬼。枇雅娜道︰“你家在哪?”
“蘆風城。”
枇雅娜一怔,呵呵苦笑了起來。這時白岈輕輕的把胭脂放在石桌上,霞韞染笑道︰“怎麼有兩份?”白岈鬼笑道︰“還有枇雅娜。”枇雅娜眼神一斜,笑道︰“嗯……我知道了,看來家里招賊了。”
白岈撓頭笑了幾聲,灰溜溜的撒丫子跑掉了。采金板著臉,氣的發白,她輕盈盈的走去荷素練身邊,呢喃道︰“我呢?”荷素練驚笑道︰“呀,忘了。”
采金彎彎的柳梅緊蹙,死盯著這個曼妙猶如青蓮的‘女’子,想罵她幾句,卻見她清寧寡言,想不理她,她又努嘴傷心,急的采金幽怨道︰“你腦呆里想嘛呢。”
荷素練聲如鶯啼,道︰“過年嘛。”
采金兩手掐腰,婷婷而立,用極大的力氣吐著舌頭,宛如蛇信子一般抖動,不知是恨還是調皮,或是向她示威。
荷素練托著臉,哼了一聲,也不理她。采金長長的呼了一口,便悒怏的去了小雅書房,卻見白岈早到一步,與綰晴相談融洽,她氣鼓鼓地翹著鼻梁鄙視道︰“你還來干什麼?去找朱妤玩去!”
綰晴道︰“送胭脂的,你的在房里。”
采金一怔,哼聲道︰“少巴結我。”
綰晴道︰“怎麼了?”
采金道︰“他又找了個好姑娘呢!”
白岈慌張道︰“你別鬧,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莊主讓我下山找荷素練,誰知踫上了朱妤!”他的心底有些許焦急,生怕被綰晴轟出小雅書房。
采金微微一笑道︰“咦……你這芋頭,大過年的應該想不到買胭脂送人吧。”
白岈恍然大悟,笑道︰“是唉。”綰晴臉‘色’依舊冰冷,十分冷漠,也不知喜怒哀樂。采金道︰“那你們在做什麼,到處‘亂’七八糟的,打架了?”其實兩人哪里打過架,不過是切磋而已,但在采金眼中就是打架。白岈道︰“我想知道神霄掌沒了神霄劍,該怎樣打出綠雷鋒芒!”
神霄掌雖然是白岈綰晴借由神霄劍而創,但其中功勞還是綰晴最大,白岈資質再高,以眼前修為也創不出什麼武功。綰晴也是意外之舉,若是脫離了神霄劍,還真不知該如何使這套掌法。采金見兩人發愁,她坐在樹下,捂嘴呵呵笑道︰“你們好大本事呢,居然在這里自創武學!”
白岈有苦難言,騙了朱妤的丹‘藥’,生怕這妖‘女’上‘門’找茬,而她又想學雷術,總不能騙她一輩子,只好在神霄掌上下功夫,若能成功,他日傳授于她,再好好解釋一番也不至于遭埋怨被記恨了。他傻兮兮的還真以為朱妤上當了呢!
采金拍著小‘胸’脯呵呵笑道︰“據我所知,天下引雷之術無外乎三種。這第一嘛就是符篆,第二嘛就是‘吟’咒,第三嘛就是氣脈運行。昭月村五雷斗術是三者合一,以真氣簇擬符篆,拋天引雷,只因出招過快,所以我們看到的是揮手馭雷。”
白岈驚喜道︰“你知道的‘挺’多啊!”
采金彎腰扮作老婆婆樣,咳咳道︰“人老嘛閱歷也就多了。”綰晴忽地龍切出竅,用刀背像拍蒼蠅一般無情的將她打落在地。嬌俏的身子骨宛如燃燒的煤球滑落在地,還冉冉生煙,是被北斗真氣挫傷如此。
采金抖抖身子,盤膝而坐,‘揉’著惺忪的眼楮,喃喃道︰“芋頭總不見得會畫符,只有‘吟’咒了……再者不要打我,我是你師妹,知道嗎?”
白岈笑道︰“‘吟’咒我也不懂,有神霄劍在手神霄掌便運轉自如,打得也是劍招,這倒讓我想起了‘神霄掌’。”話說後,頓了頓,悒怏道︰“我去八汩櫳橋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線索。”他不知道該說不說,借此去枯井看看,縱便聞人訪仙已死,建個墳也好。
一路郁郁寡歡,風雪飄搖,走到八汩櫳橋後不禁一怔,見這里已經頹敗不堪,枯井不知何在,石板‘亂’堆著,小溪蜿蜒而去。無濟于事,只得尋些山石堆壅一處,草設了一座墳墓,碑名‘精’刻“落影”兩字。左思右想,覺得‘女’氣太重,不像聞人訪仙,但也只有這兩字恰當,而又不被人誤解。
正發呆時,忽听腳步聲傳來,嚇兩人急忙轉身,不禁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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