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氣憤 文 / 練若
&bp;&bp;&bp;&bp;白岈見他們猙獰如鬼,‘奸’邪無比,那羽瀅已經被嚇的驚慌失措,嚇的拼命跑了出去,白岈見此急忙追了過去。
外面雨大風急,羽瀅什麼也不過,生怕給霞韞染帶來災難,自己是魔‘女’,是壞蛋,都怪自己太貪玩。她拼命的往回跑,哭哭啼啼,白岈于心不忍,急忙脫下衣衫為她遮風擋雨,生怕這躲牡丹‘花’被雨淋傷。
這時忽地一聲巨響,那座茅屋轟隆一聲居然被炸裂了,此處飛瓦殘片,茅草‘亂’舞。
兩人下了一跳,但見居然在滂沱大雨中著起了火,遠處青松上站著一個黑影,鏗鏘有神,但是因為煙雨之故,看不清相貌。但是他這一掌著實厲害,茅屋雖然不牢固,但是裳讖等人卻是各個高手。
他這一掌打下來,整個茅屋便已灰飛煙滅,四周樹木也被大火焚燒,甚至很難被雨水澆滅,這火的顏‘色’金紅‘艷’麗,吞噬著實凶猛。
白岈驚駭道︰“有人來救你了?”
羽瀅呆呆道︰“不是,我不認識,要是訪仙伯伯是用劍的,除了他以外,整個攜秀山舫的人功力沒這麼厲害。我娘因為救我也元氣大傷,所以也不會是我娘。”
白岈道︰“呃……這個,我知道他不是娘,他是個男的。”羽瀅白了一眼,見裳讖的手下竟然全部被來者一掌給拍倒在地,驚疑道︰“這人好厲害,是來救我的嗎?”
那裳讖見手下全部昏倒,當下嗔怒起來︰“龍玄靜,你td有種別走!”當下大喝一聲,氣開山河,真氣竟如破爛壯闊,恍惚之下這裳讖宛如一只白猿一樣揮舞著五龍金棍咆哮而去。
正是漁樵幫的看家本領“玄猿功”。
“玄猿功”的厲害之處,自當是“簡、巧、樸、迅”。看似平平無奇,威力卻分金錯‘玉’,單第一重功法就讓人聞風喪膽。集氣于掌,手刀徑自劈下,傷如真刀傷害。到了第二重,更有鐵布衫之功,金剛不壞之軀。第三重境界,飛檐走壁,爬山涉水是如履平地,笑鬧如猿;……到了第九重境界可有“白猿之軀,斗戰之神”。
白岈見兩人爭斗,忙道︰“我們快走吧,反正又幫不上忙,也不知道來者是好是壞,逃命要緊。”羽瀅輕輕點頭,白岈遂即背著她一路狂奔起來……
達到蘆風客棧‘門’口,天‘色’以晚,白岈二話不說,一腳踹開大‘門’,義憤而去,大喊道︰“枇雅娜你個妖‘精’,一點人情位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忽地一道雷電曲折劈下,將他劈落在地,通體冒煙再無半點力氣站起。
羽瀅驚得目瞪口呆,嚇得急忙跑了過去,用雪白的小手輕輕搖晃他的身體,看他死了沒有。
這時枇雅娜打著哈欠,簡單的裹了一件‘毛’毯,‘露’著雪白的縴縴細‘腿’懶散走來,喃喃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羽瀅囁嚅道︰“有壞蛋,我們逃命來了。”
枇雅娜不解道︰“什麼壞蛋這麼厲害。”
羽瀅道︰“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倆很弱的,怎麼能打過裳讖呢。”
枇雅娜一听此話,當下氣道︰“‘混’蛋!我‘花’錢顧他來嚇你們趕快回家,誰知道居然嚇回來了!”
白岈正躺在地上掙扎著回過神來,被枇雅娜雷電劈的不輕,一听是枇雅娜‘花’錢顧得,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大喊道︰“你丫的搞什麼鬼,羽瀅這麼開朗被嚇壞怎麼辦!”
“開朗是說我。”
“你那叫開放!”
枇雅娜一掌將白岈拍翻在地,撓著一頭松‘亂’的秀發,顯然正在睡夢中被兩人吵醒了。她氣憤道︰“這裳讖真不是個東西,太不會辦事,若是成功,你被嚇回家後,就再也不敢‘亂’跑,別說偷跑了!而且還可以一路暗中保護你,多美妙的計謀,都怪我用人不當,實在可氣!”
羽瀅努嘴道︰“一點也不美妙,那人太猥瑣了!”
枇雅娜笑道︰“呵呵……裳讖是個老實人,很害羞的,估計是黔驢技窮,狗急跳牆了。”
羽瀅愣怔道︰“他是老實人?才不是呢!”
枇雅娜道︰“他老實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我就是因為他脾氣過的去,所以放心雇佣他們。——不過居然失敗了,這錢我一定要回來。”
羽瀅呢喃道︰“好像是死人了。”
枇雅娜一怔,白岈撓著火辣辣的腦袋起身說道︰“來了個叫龍玄靜的人,武功實在‘精’湛,一掌下來就活了個裳讖。這麼說龍玄靜是壞人了?”
枇雅娜愣怔道︰“呃……我不清楚……回屋睡覺。”
兩人面面相覷,見她慌手慌腳得爬樓,灰溜溜的跑掉了。羽瀅呆呆道︰“她闖禍了。”白岈點頭道︰“是呀。”
“龍玄靜是好人。”
“嗯。”
兩人對看一眼,弓著身子,伸著脖子,呆呆得訝異了良久。白岈囁嚅道︰“你害怕嗎?”羽瀅輕輕搖頭笑道︰“我怕什麼,連你都不怕,我怕什麼。”白岈臉‘色’一紅,沉‘吟’不語。不過羽瀅還是顧慮在心,若是真有人像裳讖說的那樣挾持自己威脅霞韞染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她沉‘吟’少許便回房沐浴入寢了。白岈瘋狂狂的撓了撓頭,嫌自己笨,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又懊惱那枇雅娜,真是不會辦事,好端端的全被她打‘亂’了。他正要回房入睡,見裳讖狼狽而來,身後跟著那幾十名漁樵幫弟子,渾身泥濘不堪,白岈蹙眉沉聲道︰“猥瑣。”
裳讖抹了把臉,悶恨道︰“我堂堂漁樵幫幫主,居然會為了三百兩銀子做這種事,真是落魄了……”
白岈乜斜道︰“堂堂?你也知道堂堂?猥瑣暫且不說,禽獸而已。都說你老實,我看你一點也不老實。”
裳讖也不發火,也不生氣,被白岈抱怨了個狗血淋頭居然不氣,這脾氣確實說的過去。他笑道︰“居然被嚇回來,太幼稚了!”
白岈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少幸災樂禍。龍玄靜是誰,他人呢?”裳讖摘下斗笠,撢撢衣衫,不慌不忙得說道︰“一個江湖游俠,祖輩都是恆璧湖人氏。”白岈好奇道︰“他算是恆璧湖弟子?”
裳讖道︰“他曾經也是個經商的,並且是資助霞韞染重建恆璧湖的一大巨頭,現在算是霞韞染的幕僚。”
白岈乜斜道︰“你在巴結枇雅娜,讓她資助你漁樵幫?”
裳讖笑道︰“看來咱倆很投緣,連我‘門’下弟子都不清楚,你就一語道破——嗯嗯嗯,投緣,很投緣!麒麟港也被九幽妖徒入侵過,損失慘重,我不得不出來撈金,免得堂堂大幫毀于一旦。”
白岈哼聲道︰“我才不跟你這個猥瑣投緣,漁樵幫散落各地,分舵少說也有百數,亡不了的。”
無情了鄙視了一眼裳讖,沒有回屋睡覺,反而守在羽瀅的‘門’口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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