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張狂帥哥 文 / 羅莎夜羅
&bp;&bp;&bp;&bp;吳悅也听見了直升機在葉家老宅後院降落的聲音,這麼囂張的‘交’通工具,全寧江城大概也只有葉青羽一個,這還是黑漆漆的晚上,後院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這麼牛叉的駕駛技術,全寧江城也只有葉青羽一個。
她跟‘女’兒視頻已經結束了,葉羅還沒有回來,現在葉青羽來了,她只好找到廚房,猜想著葉羅大概是晚飯沒有吃,在廚房里‘弄’宵夜吃,走近一看,廚房果然開著燈,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冷銘賢也在。
“青羽哥來了。”吳悅站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進去,有些手足無措。
“月兒,你帶冷銘賢去客房,這麼晚了,總不能讓他開兩個小時的車回去,我去對付青羽哥。”葉羅朝她走了過來,遞給她一記安心的眼神。
冷銘賢跟在她身後,看了眼有些不安的吳悅,要是真的都放下,吳悅對于自己留下住一晚這件事應該不會在意,可她現在的表情,明顯是在意的。
“那就麻煩你了。”朝吳悅無害的一笑,看著葉羅先走了。
“這邊走。”吳悅沒有辦法,葉羅把他丟給她了,那她也只有盡一下地主之誼,正要帶著冷銘賢往客房那邊走,走在前面拐彎處的葉羅卻是驚呼了一聲。
冷銘賢趕緊拔‘腿’就跑,朝她那邊奔了過去,吳悅也臉上蒼白的跟了上去,兩個人在葉羅身後站定,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副場景,冷銘賢不認識葉青羽,只覺得路燈下這個絕美的男子不像是真人,哪里有男人長成他這個妖孽的,但,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肩膀上扛著的人。
“青羽哥,你發什麼瘋?”葉羅哀叫起來,葉青羽的肩上扛著的不正是風煜,回頭看了冷銘賢一眼,你不是說把風煜和埃里克都丟在南苑國際房間里睡覺嗎?
冷銘賢立刻感到了危機感,這個妖孽的男子是怎麼辦到的,風煜明明在南苑國際,怎麼轉眼間就被扛到葉羅的眼前了。
他沒有說什麼,吳悅不滿的叫了起來,“青羽哥,風煜哥哥喝醉酒了在休息,你干嘛把他‘弄’到這里來,想炫耀你的本事嗎?”
既然吳悅都這麼說,葉羅很肯定冷銘賢的話是真的,這人是葉青羽從酒店里‘弄’出來的,連續劇看多了吧,就算是她跟風煜分手了,他跑去揍一頓也就罷了,現在把喝酒醉的人‘弄’到老宅來,想要干嘛?
妖孽男葉青羽鳳眼危險的一眯,嘴‘唇’揚起一絲桀驁不馴的笑意,“葉子,我早說過,要是風煜膽敢對不起你,我要他死得很難看。”
他這是從哪里听到的消息啊,這一次是她拋棄了風煜好不好,他們談分手的時候,風煜抱著她死活不肯放手,是她硬著心腸一口咬在他手背上才得以脫身。
“葉青羽,你搞清楚狀況,這一次是我決定要跟他分手的,他沒有任何過錯,現在,立刻把人送回去,要不然,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葉青羽的臉‘色’大變,渾身一僵,以為自己听錯了,“葉子,你們分分合合那麼多次了,你從來沒有搬出過他那個狗窩,這一次連東西都搬回來了,難道不是他的錯嗎,要是他的態度能再堅決一點……”
葉羅一擺手,神情嚴肅的看著他,“你就別摻合我跟他之間的事了。”
吳悅上前拉拉她的手臂,低聲懇求道,“葉羅,雖然明天是周末,風煜哥哥不用上班,可你也看看現在幾點了,還是找個房間讓他先睡吧,讓青羽哥把他送回去,這要鬧到幾點啊。”雖然這會兒風煜是醉死了,什麼都不知道,可一個大活人被這麼扛在肩膀上,等醒了以後,肯定是渾身不舒服的,再說了,葉青羽一心認為是風煜對不起葉羅,肯定不會溫柔的對待,要是送回去,心情壞到了極點,到時候不知道會把風煜丟在哪里。
“把他送到我房間去,葉青羽,我們必須好好談談。”葉羅‘陰’沉下臉,不悅的朝葉青羽斥道,“這一次實在太過分了,你不知道他宿醉醒後,頭痛‘欲’裂嗎?”
冷銘賢看著原來桀驁不馴的人被葉羅叫著全名,低著頭,像是斗敗的公‘雞’,跟著葉羅朝她房間的方向走去。
“月兒,這人是誰啊?這麼有本事,居然可以把風煜從南苑國際‘弄’出來?”
吳悅唉了一聲,沒有發覺他的語氣就跟在問自己老婆那麼親密,苦笑著回答他,“他父母遭遇車禍去世,他一個人坐在太平間的走廊里,不吃不喝守著他爸媽的遺體,醫生護士只要接近他,就被他拳打腳踢,死活不肯離開。葉羅的媽媽難產去世,葉‘奶’‘奶’在太平間‘門’口看到了他,問了醫生護士才知道這孩子已經在太平間‘門’口守了四天,她抱著葉羅走到他身邊,笑著對他說,以後你來做這個妹妹的哥哥吧,後來他就成了葉羅的哥哥,葉‘奶’‘奶’給他取名葉青羽,跟楊熠哥不同,他是從小看著葉羅長大的,誰敢欺負葉羅一下,肯定是要被狠揍十下,毫不留情,他對葉羅的愛護有點極端,只有別人的錯,葉羅是不會犯錯的。”
“風煜這回真的慘了。”冷銘賢不禁為風煜捏了一把汗。
“青羽哥的本事不僅僅是人長得帥,拳頭又厲害,他的醫術可是很‘精’湛的,寧江城里,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羅氏療養院的葉院長是個全科天才。”
冷銘賢驚訝的瞪大眼楮,不相信的問道,“你是說,這個長得如此妖孽的男人是傳說中包治百病的葉院長?”
他也是前兩年才知道這事,一直以為那個傳說中的葉院長起碼六七十歲了,居然是個會開直升機的年輕人,不對啊,就算是全才,這人年紀也太輕了,葉羅跟吳悅同歲,葉青羽頂多也就大了幾年罷了。
“青羽哥高齡三十五歲了。”吳悅看出了他的疑‘惑’,挽‘唇’笑道,“不要被他的臉蛋給騙了,不說年紀,人家都以為他才二十出頭呢,他十七歲考進了北醫大,‘花’了五年的時間,想要學的都學會了,二十二歲接手羅氏療養院,你也知道療養院來的都是達官顯貴,這些年他手上的人脈關系可是寧江城里誰也比不上,所以,他能把風煜哥哥從南苑國際‘弄’出來,一點都不稀奇。”
“看起來,他對葉羅還是言听計從的。”冷銘賢看到他轉身跟著葉羅走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無奈,但絕對是那種心甘情願的服從。
吳悅點點頭,“他只听葉羅的話,還記得楊熠哥被葉‘奶’‘奶’領回葉家以後,葉羅多了一個人陪伴,他只要回來,就找楊熠哥的麻煩,然後兩個拳頭都很硬的人就打起來了,每次都是葉羅在一旁輕輕說一句,別打了,再打就不理你們了。”這種情形,她可是見過很多次,只不過,每一次都是葉青羽的錯,他不停手都不行。
既然她提起了楊熠,冷銘賢就不客氣的問道,“你和楊熠是怎麼認識的?”
他很想知道嗎?
吳悅無限感慨的看著他,“我們沒有離婚的時候你不問我,現在我不想說,客房在這邊,你眯會兒,很快就天亮了。”轉身領著冷銘賢朝客房走。
冷銘賢幾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掌,低聲問道,“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楊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吳悅沒有甩開他的手,既然他這麼問了,不听到答案,他是不會放手的,毫無懼意的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比家人還要親,也超越了男‘女’之間的愛情,你根本無法體會那種情感,我是跟楊熠哥沒有結婚,但是,只要我一句話,他立刻就會跟我領證,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冷銘賢松開手,他是不能理解,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既然葉羅和吳悅都是這麼說的,那麼,這個楊熠在她們的心里佔據了重要的位置。
跟著她在長廊里轉了兩個彎,吳悅停在一間古樸的房間‘門’口,開‘門’,開燈,房間里瞬間亮堂起來。
“好好休息。”
冷銘賢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按耐住想要跑過去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聲音低沉的問道,“月兒,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吳悅停下離開的腳步,但並沒有回頭,“你還想知道什麼?”
“還記得我們同居的時候住的那個小區嗎?”
吳悅的後背明顯的僵了一下,轉過身,言不由衷的笑道,“怎麼,突然想起那個地方,我倒已經快要忘記了,想要重溫舊夢嗎?那我只能說你自己去做夢吧,我不奉陪。”
冷銘賢的眼楮緊緊盯著她的臉龐,不想放過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即便她有些變了,不再像以前慌‘亂’沒有主張,但她說謊的表情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低垂著眼瞼,不敢看他。
“幾天前路過那里,在小區‘門’口停了一下。”冷銘賢沒有戳穿她買下了他們租過那套房子的事,不是不想說,只覺得時候還不到。
吳悅抬起頭看他,滿臉鄙夷的表情,“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之間,除了像現在普普通通的‘交’談,別的事,你想都別想了,除非我死了一次,什麼都忘記了,才有可能跟你重新來過,這種可能‘性’根本不存在,所以,冷總,以後還是再也不要見面了。”說完,轉身就走。
冷銘賢望著她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的態度很堅決,甚至是在詛咒她自己,他可不希望那種事發生,死了就活不過來了。
現在看來,葉羅倒是不反對他重新把吳悅追回去,吳悅這邊,還是慢慢來。
今天就到這里吧,先睡,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進了房間,關上‘門’,把公文包往‘床’上一丟,脫掉西裝,坐到‘床’沿,被自己心里的一個想法嚇了一跳,然後,抑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好吧,他要那麼做,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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