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4章 人氣第一 文 / 水千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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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凰心髒一縮，飛快的停下腳步，下巴就感覺到一絲涼意。
她後退一步，伸手摸向下巴，然後就看到手指沾的血跡。
“……”司凰眼神一下陰沉下來，染上墨綠的色澤。
“看你有點眼熟啊。”站在不遠處的青年長著一張端正的臉，很短的黑發，穿著迷彩服的樣子很陽光。如果他的表情不要那麼興奮，眼神邪戾，笑容惡劣的話，“啊，我想起來了，風華娛樂的司凰啊！沒想到最後的那個人是你，身手不錯。”
司凰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這青年的心理有問題。
wargame是真人CS以及叢林作戰生存游戲，大家玩的就是心跳，不會真的傷到人，偶爾卻會出現像現在青年這樣心理不正常的會員，他們享受真實殺戮的快感，動手起來不會留情。
司凰目前身上的裝備就玩具槍和玩具匕首各一把。玩具槍里裝的是彩彈傷不了人，玩具匕首也一樣，割不破人的皮膚，只會在對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彩痕，顯示他（她）已經被抹脖死亡。
對面的青年又抬起了手里的槍，拉開保險，對準前方的司凰。
司凰雙眼一眯，同時抬槍對準青年，“喀嚓——喀——”一連串的動作眨眼完成，完美的握槍姿勢，渾身散發出的氣息，銳利的殺意撲面而來。
青年一怔，被司凰的氣勢攝住半秒。
半秒的時間就足夠司凰做很多事情了。
砰——
彩彈射中對面青年的雙眼。
“啊！”
青年被嚇了一跳，反應也不慢，立刻開槍同時翻滾。
這一槍再次被司凰敏捷的躲開，她一躍上樹，幾個跳躍靈敏的接近青年。
青年雙眼恢復視距的時候，看見就是少年在樹上如履平地的身影，他眼里閃爍著驚訝，不忘一邊逃跑一邊開槍。
眼看司凰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他並沒有想過有人會在樹上跳躍，地上布置的陷阱就都沒用了。不過……青年眼里的興奮更加劇烈，突然撲到一個草叢里，緊接著手里抓著一個人走出來，槍口對準人質的太陽穴，對司凰呵斥道︰“站住，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唔唔！”被抓住的是個女人，扎著馬尾辮，臉上的表情惶恐。
司凰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惶恐不是偽裝，女人和青年應該不是一伙的，而是真的被脅迫。
“你知道，我槍里的雖然不是真彈，可是沖力打中人的太陽穴也能殺人。”青年用槍口戳了戳女人的太陽穴，炙熱的目光緊盯著司凰，“現在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
“你是白痴嗎。”司凰淺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青年神情一頓，眉頭緊緊皺起來，似乎不滿司凰不按劇本來，“你以為我不敢？”
“開槍啊。”司凰冷眼看他，“開完就去坐牢。”
青年被看得臉色漲紅，眼里浮現一抹羞惱，以及怨恨。
他的憤怒怨恨在司凰看來非常莫名其妙，听到青年嗤笑聲，“什麼三好學生，還不是裝的！⺪，我最看不慣就是你們這種虛偽不要臉的狗雜種！天天在外裝好人，現在還不是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你真不管這女人？好！美女，你看好，不是我對不起你，是人家不把你當回事。”後面那話是朝劫持的女人說的，這話一出，他用槍頭往女人的額頭用力一砸。
“啊！”
女人的額頭破皮流血。
青年則盯著司凰的反應，眼神陰鷙。
“呵。”司凰動了，朝青年跳下去，“有病要吃藥。”
“你……你！”青年立即抬起槍，對準司凰的方位，看他的姿勢和氣勢是真有點本事。
一道身影比司凰更快的掠過來，快得從被余光捕捉，轉頭看去就已經看不見影子。
“啊——！”淒慘的叫聲傳入耳朵里，司凰就見青年人飛出去的身體，以及突然出現的秦梵。
之前被劫持的女人也被嚇了一跳，被摔出去的男人順帶了摔倒地上，抬起頭就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冰冷臉龐，散發著生人勿進龐然氣勢。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受驚過度還是別的原因，見到這樣的秦梵，女人竟然忘記了害怕，一時盯著他的臉就移不開目光，目光一閃就哭出來，“嗚嗚嗚——！”同時伸手朝秦梵抓去，看樣子是要撲倒他懷里。
司凰眉尖一抖。
“滾。”秦梵厭煩的側身避開撲過來的女人，然後一個大步就走到了青年的面前，伸手抓起青年的頭發，將人直挺挺的提起來。
“放手！嘶——！放開！”
砰——
秦梵給他的回應是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幾顆牙齒從青年的嘴里飛出去。
秦梵沒停手，又一拳打中他的腹部，眼看青年嘴里咳出血沫。
司凰已經走近，把口袋里的五寶捧出來，用意識對它說︰“就是他埋得地雷。”
五寶身上半邊毛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看起來非常的淒慘，不過它雙眼依舊賊亮，趴在司凰的手心，直直望著青年，【哇啊啊啊啊！揍死他丫的！敢讓五寶大爺丟臉，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司凰看它還是這麼精神，心里就松了一口氣，“還疼嗎？”
五寶眼珠子一轉，氣若游絲︰【陛下，偶覺得偶的身體快不行了，半邊的骨頭就碎了，如果不換一個身體的話……偶怕是要見不到你了嚶嚶嚶嚶！】
司凰一臉遺憾，柔聲道︰“可惜1500金閃閃還不夠，現在這里除了蟲子就沒別的身體給你換，看在我們相處這麼久的情分，我給你挖個坑讓你入土為安吧。”
【……】五寶一個驢打滾，一臉悲戚，【不用了陛下，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其實我身體恢復很快噠，只是不想惹人懷疑才壓制著傷口愈合！】
“乖。”司凰摸了摸它的鼠頭。
這麼精神還知道耍心機，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問題。
“嗚……你知道我是誰嗎？有本事就打死我，要不然我要你全家陪葬！”
這聲嘶吼讓司凰把目光重新放回眼前。
青年鼻青臉腫滿臉血的樣子，實在可憐，不過眼神陰鷙怨憤，就讓人對他同情不起來。
“哦，你是誰？”秦梵停下手，平靜問道。
青年獰笑，滿牙的血絲，“公安局局長就是我爸！”
“叫什麼名字？”
“左峰！”
秦梵把青年一把丟在地上。
青年以為他怕了，張口就要罵，就被秦梵一腳踹中左臉，又幾顆牙松了。
秦梵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沒幾秒就接通了，冷酷的嗓音毫不停頓的響起，“玉省H市的公安局局長左鋒有個二十幾歲的兒子，蓄意傷人，劫持人質，丟牢里去蹲幾年。”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又是怎麼說的，秦梵這句話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的恥笑，“裝模作樣！”
秦梵看向司凰，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定格在白皙下巴處一條細細血線一秒，嘴唇一抿。
他彎腰，大掌抓著青年的下巴，用力一扭。
“喀嚓——”
“嗚嗚嗚嗚啊！”
“走吧。”秦梵走向司凰。
“等等。”司凰走過來，把手里的五寶放在青年的臉上。
受傷的倉鼠硬撐著一口氣，小小爪子和雙腳往青年臉上連踩了幾腳，抓了幾爪子才返回司凰的手。
“好了。”確定五寶舒心了，司凰對秦梵點點頭。
兩人才走兩步，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等等我，我也要跟你們一起走！”
司凰沒有回頭，側眸去看秦梵的反應，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兩人一起愣住，然後腦子里閃過明悟——莫非他和自己想的一樣？
按理說以司凰的紳士風度，不該無視一個軟妹紙的呼喚，尤其是對方才剛剛才受到驚嚇受傷，然而她就是不想去理對方。
兩人沒理，女人卻自己快步追過來，“……司凰？原來你說的訓練是在這里，我叫柯少慧，真高興在這里見到你！”
司凰發現她說著高興，眼楮不斷朝秦梵的瞄，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如果看不出柯少慧在意的是什麼，司凰就白活了，嘴角輕揚卻不說話。
柯少慧眼里浮現一絲埋怨，終于忍不住好奇問道︰“這位大哥是？謝謝你救了我！不如交換個聯系方式，下次我請你吃飯！”
秦梵看了她一眼，“不用了。”語氣不冷不淡。
柯少慧不願意放棄，“那名字告訴我總可以吧？你是這個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嗎？”
秦梵沒理。
“哥？你要是不告訴我名字，那我就叫你哥嘍？以後還能在這里見面吧？”
秦梵腳步停下，冷眼看向柯少慧，語氣毫不掩飾厭煩，“別亂攀關系，我對你沒興趣。”
柯少慧的表情一變，怎麼說她都是個素顏美女，自己這麼主動的獻殷勤，竟然被人這麼嫌棄！
“別再跟著。”秦梵說這話，眼神更駭人的冷酷。
柯少慧被嚇得臉色一白，想起之前青年的下場，等她回神過來發現司凰他們的身影已經不見。
*
“我以為你不擅長應付女人。”
兩個人走在林子里，司凰隨口一說。
秦梵︰“以前想接近我的女人很多。”
司凰發笑，她也用再平靜不過的語氣說過這種話，不過換做秦梵就覺得有點意思了。“然後呢？”
秦梵听到笑聲就低頭看她，依舊是平靜的陳述語氣，“被我嚇跑了。”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嚇人。”
“能嚇跑最好。”秦梵沒覺得這有什麼丟臉不好說的，“省得麻煩。”
“我說過對女人不能客氣。”他一本正經，“不喜歡就直說，否則她們听不懂人話，更纏人。”
同為女人的司凰听了這話也沒生氣，淡然的笑道︰“我和你不一樣。”
秦梵一下就想到了司凰的職業，嘴唇抿直，眼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兩人一起回到俱樂部，甦遇幾人立馬迎上來，上下打量她沒哪里受傷後，整個人都放松了。
天啊嚕！要知道秦爺走出去那時候的臉色都嚇死人了，幸好司少沒出事！
“爺，那個犯規的家伙呢？”甦遇問。
秦梵頭也不回，“你們不用管。”帶司凰回去房間收拾東西。
甦遇幾人一听，再次面面相窺，刷新司凰在秦梵心里的地位——以前秦爺只管殺不管埋，爛攤子都由別人收拾，現在卻親自處理，可想而知他對于差點傷到司少的家伙有多不滿。
半個小時後。
司凰換上自己的衣服，搭上秦梵的摩托車，離開山頂俱樂部往H內行駛而去。
*
一別六天重新回到景蘭世家別墅里。
兩人遭到了家里一群人的熱烈圍觀，余奶奶站在最前面，上下打量司凰，看她還是肌膚白皙，精神飽滿的樣子頓時眉開眼笑，拉著她到身邊沙發坐下，向她詢問這六天到底怎麼過的，都學到了些什麼。
司凰也不隱瞞，把這段學習的東西都和余奶奶輕聲細說起來，光看她輕松的神態和言語的內容，絕對想不到她六天來除了吃飯，再沒其他空閑時間的高強度訓練有多辛苦。
“阿梵，過來下。”鐵老輕聲喊住秦梵。
秦梵點頭跟他一起走出大廳到院子里。
鐵老開口︰“世安打電話過來，讓你回京城過年。”
秦梵皺了下眉頭，沒說話。
鐵老接著說︰“知道你不喜歡應酬，可你年紀也不小了，世安他們也是為你著想。”
“我知道。”秦梵平靜道。
“嗯，京城是你老家，過年肯定是要回去的。”
秦梵反問，“鐵老呢？”
“你余奶奶現在恨不得天天跟孫子在一起，今年過年決定就在H市和司凰一起過。”鐵老的語氣有點不滿，不過雙眼溫和，分明是口不對心。
秦梵提議︰“過完大年三十後可以帶他一起來京城玩。”
鐵老詫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見他主動邀請人，還是大過年的時間！
“自己跟他說去。”鐵老撇嘴，“現在你余奶奶就听他的。”
兩人的談話就此結束，回到大廳的時候，發現司凰已經不再客廳，余奶奶說︰“小鳳凰去換衣服了，小麒麟你過來跟奶奶說，小鳳凰這六天的進步到底怎麼樣？”雖然司凰已經說過了，可在這方面她更相信秦梵的判斷。
“可以媲美普通退伍兵。”
山頂俱樂部里甦遇五人就是退伍出來的。
他們比不上血旗特工組的精英成員，卻也是普通軍人里的好手了。
余奶奶驚訝︰“六天的成果？”
“嗯。”
余奶奶沒有再說話，反而低頭沉思。
坐在不遠處的羽烯將他們的對話和反應都看在眼里，心里浮現疑惑︰為什麼余老師不像是高興，反而有點不放心的樣子？
沒多久司凰的身影就出現在樓梯口，等她走下來，余奶奶幾人的神態都已經恢復正常。
羽烯也開始向司凰報告工作，“《皇途》的收視率已經突破48。2%，一旦突破50%就打破了四年前《無邪傳奇》的記錄封神。大家弄出了個劇中角色人氣排行榜，你猜你排第幾？”
司凰抬眼，“第一。”
“……第二。”羽烯不知道該說她太自信，還是太驕傲。難得有打擊司凰驕傲的機會，他沒放過。
司凰卻拿起來平板遞給他看。
羽烯一眼看到界面顯示的正好就是《皇途》的人氣排行，目前以千機公子劇照為頭像的司凰那一欄，竟然真的排行第一。
“昨天明明還是第二！”
司凰笑道︰“你應該高興。”
羽烯默然無語，仔細看平板上的票數，發現司凰和安逸元的票數非常接近，看來這個排行短時間都會變化，不由道︰“會不會有影響？”
影響什麼？司凰一下就想明白了羽烯的擔心，“安哥沒那麼小心眼，何況你沒發現自從和我曖昧不清後，安哥人氣更高了嗎。”
曖昧不清四個字一出，旁邊坐著的秦梵看過來。
司凰察覺到他的目光，坦然的對視過去。
羽烯沒發現兩人的異樣，“你確定嗎？”他的表情有點復雜，既佩服又無奈，“從踫見你後，安逸元就沒贏過，作為前輩心里總會有點疙瘩吧。”
“嗯？”司凰收回目光看他。
羽烯嘆了一口氣，“杜老師的《無限崩壞》最終選擇了你和虞憐筠參加，之所以不是關灕，因為關灕不擅長綜藝真人秀節目，行程也緊。而另外一個人選，杜老師是在你和安逸元兩人之中選擇的，所以你又贏了安逸元一回。”
司凰啞然失笑，經羽烯這麼一說，她才發現事情好像真的是這樣。從和安逸元接觸後，對方總是被她壓一頭。
“還有V博，既然回來了就快更新。”羽烯又提起一件事，“大家都在等你的消息。”
一連近一周的時間不更V博，對于明星來說是幾乎沒有事。
司凰抬頭就對秦梵說︰“把偷拍的照片發一張過來。”
秦梵沉默了一秒，拿出手機點擊了幾下。這邊司凰手機就接到了彩信提醒，點開一看果然就看到了一張屬于自己的照片，以及一排文字︰晚上有話和你說。
司凰看了他一眼，男人面無表情，已經轉頭和余奶奶說話。
她沒回信息，把秦梵發過來的照片保存，然後發上V博。
【司凰V︰我回來了。〔照片〕】
她V博一發，羽烯這邊也立刻收到了提示。
他點擊進去看，一眼就被V博中的照片吸引，心髒猛烈踫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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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水︰居然偷拍照片！
秦梵︰嘖。
二水︰你還有臉了？把照片交出來換月票！
秦梵︰呵呵。
二水︰你能不能吃肉，就看大家的反響了~
秦梵︰照片給你們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