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就算心中再怎麼接受不了,他也只能接受,坐在他面前的小報記者可是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同時,好像是為了讓羅澈理解五級玩家的詳細資料為什麼會需要這種高價,小報記者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這個游戲,等級越高,升級就越困難,當然,升到三級還算是比較容易的,可三級之後,你就會發現升級變得越來越困難,再加上失敗還會掉經驗、掉級,一些玩家往往玩了一年半載都不一定能升到四級,三級升到四級尚且這樣,四級之後升級速度只會變得更慢!五級就更不用說了……”
“因為升級困難,導致三級之後,同級別的玩家中,資產差距也被拉得越來越大,這些事情算不上什麼值錢的情報,我就免費告訴你好了,同為五級玩家,‘混’的最慘的資產在一億左右徘徊,而‘混’的好的,資產卻能達到十億!同一個級別,整整十倍的差距!”
小報記者的話又一次在羅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混’的最慘的資產都有一億?他現在這三百多萬的資產,在那些五級玩家眼里就是個零頭……
看著羅澈眼神中掠過的那絲驚駭,小報記者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說道,“所以說,一個資產上億玩家的詳細資料,一千萬,其實不貴,這份資料如果用好了,再配合上足夠的實力和戰術,完全可以在戰斗好幾倍的賺回來。”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那股驚駭,羅澈呼出一口氣,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一千萬我付不起,今天就到這兒吧。”
說完,羅澈就準備起身離開,就在這時,小報記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等一下。”
“怎麼?”因為小報記者的聲音,羅澈起身的動作下意識的一滯,並向著對方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霸凌せ獨狼的詳細資料我不能給你,不過我一開始的時候也說了,作為彼此之間的第一次‘交’易,我送你一個免費情報,霸凌せ獨狼的大致資料,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當然,僅限于口頭上。”
“真的嗎?”霸凌せ獨狼,這個五級玩家絕對是羅澈現在最為在意,也不得不在意的一個潛在敵人,不過那一千萬的天價情報費太夸張了,他的全部身價都不到這情報費的三分之一,讓羅澈感到相當無奈,現在听到對方願意免費告訴他一部分大致資料,他臉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絲喜‘色’。
“當然。”小報記者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做我們這行的,首先講的就是信譽,有了信譽,才會有客人願意在你這兒購買情報,才能賺錢。”
看著再次坐下來的羅澈,小報記者也沒有因為是免費情報就消極對待,一如既往的認真說道,“霸凌せ獨狼,是五級玩家,不過在同級別玩家中,他屬于偏弱的,資產在兩億出頭,自己在游戲內建立了一個小公會,就叫霸凌公會,成員不多,二十人左右,大部分級別都在二到四級之間……”
“霸凌公會……”听到這里,羅澈的聲音中都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凝重,這游戲本身沒有公會系統,游戲里的那些公會是玩家通過‘契約’的方式建立起來的,不過羅澈怎麼想都想不到,自己的首場戰斗,就干掉了一個游戲公會會長的弟弟!這讓他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了幾聲倒霉,被一個公會盯上這種事,光是想想都能讓人感到頭疼。
仿佛是看出了羅澈的擔憂,小報記者一臉輕松的揮了揮手,“你不用擔心霸凌公會或者霸凌せ獨狼會來找你麻煩,至少短期內絕對不會。”
“怎麼說?”這個消息讓情緒一直比較郁悶的羅澈‘精’神一振,急忙開口追問。
“因為霸凌せ獨狼正在和同級別的另一個公會死磕,兩個公會打的不可開‘交’,一時半會兒之間是沒心思,也沒時間來找一個一級新手的麻煩的,以上,就是這次免費提供的所有情報,至于霸凌せ獨狼的戰斗風格、本身‘性’格分析、初始能力、技能詳細數據這些重要內容,是肯定不能免費提供的,這點還希望您能理解。”小報記者看著羅澈不卑不亢的說道。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多謝。”听完這些資料,羅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向著小報記者道了一聲謝。
“不用不用。”听到了羅澈的道謝,小報記者又急忙擺了擺手,“只要您以後多照顧我生意就行了。”
“一定。”又稍微客氣了兩句之後,羅澈退出了游戲,回到了自己那個又小又擠的小房間里。
整個人無力的躺在‘床’上,游戲內一連串的事情讓他的‘精’神變得十分疲勞,原本還想稍微思索一下關于霸凌せ獨狼的事情,哪知道,這游戲才剛剛退出來,一股困意就涌了上來,不知不覺的,整個人就熟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听著耳邊不斷響起的鬧鐘聲,睡的還有些‘迷’糊的羅澈用力的‘揉’了‘揉’臉,慢吞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即使已經睡了一晚上,他還是感覺自己整個頭昏昏沉沉的,整個人剛站起來,就感受到一陣頭重腳輕。
“果然,‘精’神上的疲勞沒那麼容易緩解……”再過五六個小時,修養時間就又要過去了,感受著自己此時的狀態,羅澈不禁想著,要不要干脆‘花’個十萬資產拒絕一次得了,反正他現在資產也破三百萬了,以他現在的資產總額,升到二級資產絕對跟得上,沒有任何問題。
經過這麼一想,羅澈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連續戰斗太損耗‘精’力了,今天我就給小‘花’鎮場好了,好好的休息一天!把這‘精’力先恢復過來。”
羅澈一邊想著,一邊給自己洗了一把冷水臉,冰冷的自來水搓在臉上,依舊無法消除他眉宇間的那絲疲憊,這幾天下來,他真的是累的夠嗆。